部做事儿他们
刑部管不了,但这样懈怠也总归不好,只希望这个事情,不要产生什么弦外之音。
「此番我们请先生,就是想请先生帮我们雕上几件昆山玉的精品。」郑银玉
见韩一飞若有所思,开口替他直接说明了来意。
「这么说来,这事儿真的快失控了。以至于户部自己都搞不懂,要把你们六
扇门的鹰犬搬出来。两年前,朝廷下旨将我的刑狱减免,又允许我进行一些雕刻。
我想,恐怕就是当时我给他们留的警告应验了吧。」白月王说道这里,却语气一
转道:「但是,如果你们想让老夫这就替你们去办这没有没脑的差事,那老夫恐
怕要让两位无功而返了。」
「事情有善终后,我可以像朝廷奏请特赦令,将你从监禁改为圈禁。」韩一
飞以为白月王是在开条件,但白月王却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把年纪,马上都要进棺材的人,这两个有啥区别。」
「那我可以像工部申请,解除对你的作品的禁制,让你的东西可以流芳百世。」
郑银玉想了想,觉得一个匠人既然不图利,那自然是图名的。
「也是凡人的想法,真正懂雕刻的人,心里若存有半丝功利媚俗之心,出来
的东西哪能算得上佳品。」白月王顿了顿,缓缓说道:「不如我直说了把,老夫
被关押多年,都没碰过女人。」
众人听了白月王的话,一下差点没笑出来,尤其是正在认真揣摩白月王心思
的韩一飞。他本听了白月王的前半句,以为这个老头已经是清心寡欲之人,而没
想到后半句一说,确实最世俗的欲望。不过,如果他真有这个要求,自己让金玉
楼给他安排个姿色出众女子给他,又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很快,白月王后面的话一出,韩一飞的脸色就变了,变得铁青一样难看。
「我看这位娘子,也是个有些姿色之人。你让我在她的屁股上打上三巴掌,
我便随你们而去。」
「放肆。」不管对方知不知道郑银玉石自己的妻子,韩一飞都不可能让六扇
门之人受这等没有来的羞辱。如果不是官差,对方如果不是他此行要争取之人,
他这一记铁掌,早就扇他连上了。
这个古怪的老头,好像一开始就是想羞辱他来着。莫名其妙的闭门羹,让从
未有犯人敢跟自己叫板的韩一飞,一时无名火起。
而此时,张宿戈这边也同样吃了个闭门羹。他的镖队路过了药王庐,却碰上
了王陀先生正在炼药不出。那个一袭白衣的迎客童儿只跟他们说了一句后,就将
他们拒之门外。
这王陀先生的药庐,在这兰州城边上倒是一个有意思的去处。本身这八盘峡
附近是土地贫瘠风沙漫天的地方。但他药庐却被一片柳树林环抱,不光没有了风
沙,整个环境也是一片生机,倒有那么点儿塞上江南的味道。只是这炼药之处虽
然名叫药庐,却是高墙厚瓦,倒像是一座庭院森森的山庄,让人觉得颇为神秘。
「看起来,真是不巧。」张宿戈闻着从墙里飘来的药味自言自语说着,一旁
的周青青却有些不乐意。
「他练他的药,我们不就是路过一下,镖局跟他往来了这么多年,连让进去
坐坐都不懂,甚是无理。」周青青此时虽然不在镖局,却依然是一股子少奶奶脾
气。
「算了,医生炼药,本来就忌讳被人打扰。」张宿戈说道:「此时他的房间
里肯定更是一股子药味,你进去了,说不定会更受不了。」
「你倒是挺会替主人自找安慰。我说……」周青青本来正要说什么,却突然
听到药庐之类,传来了一声若隐若现的哀嚎。
「这是……」这一声哀嚎声音极细,若不是张宿戈等三人均是耳聪目明之人,
定然注意不到这一声反常的声音。而对于张宿戈这样好事之人,这一声,自然像
是要留住他的钩子一样,吸引了他的兴趣。
「董镖头,附近可有歇脚的地方。」「张宿戈心里在想什么,其他人已经明
白了。
「有,这里往前有个市集,是做药材生意的,那里有歇脚的地方。」董大力
也是个会察言观色之人,知道张宿戈又准备甩下镖队,于是知趣的说道:「我们
就在那里,等少镖头吧。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经过了那日的回马枪,其他人对张宿戈的行为已经习惯,只有周青青,看张
宿戈没有留下她一起的意思,嘴一撅,像是在耍小性子,「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还记不记得我们有要务在身。」
「别发牢骚了,你不懂,六扇门的人办案就是这个样子。」胡长清看出了周
青青所想,笑着替张宿戈小声解围说道:「他们这伙人,总是在干各种看上去南
辕北辙的事情,但却又总是能从各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里面找到线索。」
「哦?先生倒是他的知己。」周青青白了胡长清一眼,也知道她自己的轻功
和张宿戈相距甚远,自己留下也是添乱。所以又白了张宿戈一眼,这才心满意足
的跟着镖队走了。
而张宿戈这边,确实马上就有收获。等车走后,突然身形一闪,已经跳上了
一棵柳树上了。刚才他已经看好,那棵有参天之势的柳树顶的位置,足够他清楚
的看清此时院中的情况,而此时,院子里确实正是一团乱糟糟的场面。
院墙内,一群白衣人正在着急忙慌的端着水盆跑进那个像是小号佛塔一样的
炼药房,一边又端着各种混黑的药汤一样的水出来。而此时,一个同样身着白衣
的男人,正在指挥着众人。从他的发号施令的样子推断,张宿戈觉得此人应该就
是王陀先生。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炼药把药炉子练坏了?」张宿戈不明就里,只能
先看着那几个白衣人往返忙碌了几次,直到没有东西端出来,这才都停了下来。
而随即,他看见从里面抬出来了一个人,一个灰衣之人,而他身边,还有一个跟
他身形同样相仿之人。
「什么,他们怎么在这里?」张宿戈虽然认不出这两个人的脸,但他却认得
出那个站着的人背上背的和手里拿的剑,那两把几乎一模一样长三尺,剑柄炫黑,
剑托均是雪白玉石镶嵌而成的长剑,只属于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他此行的重要目标,也是跟长虹镖局有着莫大关系之人。
「昆仑双剑,这两个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张宿戈满心惊讶,尤其是此时躺在担架上的,应该昆仑双剑中较小的柳承云,
看起来,他是身受中重伤。作为江湖上第二代剑客中的翘楚,能把此人伤到如此
地步的,那应该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