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
你们。」木先生所说的方法,就和郑银玉让黑挞出假告示引出火药炼石士的方法
如出一辙。
「好,这个想法我先想法汇报给大人。」林碗儿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
:「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边,还有一个事情想问问木叔叔。我记得几年前那次见
面的时候,你跟我师父说过一点燕王的事情,现在你方便在跟我说点细节吗?」
就在几年前,苏希娇替木先生治疗沉疴之后,两人之间曾有过一番推心置腹
的聊天,而当时林碗儿就在旁边。对于当时的事情,她只记得个大概,好像是说
朝廷的四大王爷中有人在排挤燕王冯绘。
「这事儿,你是以六扇门的身份来问我吗?」看得出来,木先生的话语中有
些顾虑。退役的朝廷大员,不愿意背这种无畏的言论风险。
「是,也不是。」林碗儿却说道:「我是替六扇门在办事,但是问这个问题
,却不是以六扇门的身份。我只是把木叔叔,当成一个可靠的长辈。」
「这个高帽,对我来说克太大了一点。」木先生笑了笑说:「我给你说一个
往事吧。你知不知道,其实先帝继位的时候,有很多王爷不服,而其中除了被先
帝后来翻旧账除掉的东王之外,惠王也是其中实力很强的一位。而这个惠王,就
是如今的盘踞在江南的惠王爷的父亲。也就是说,他们两家,在多年前就有梁子
结下了。」
「他们和惠王之间,居然还有这段往事。」
当下,木先生把此前这两家的很多往事一件一件都讲了出来。原来这两家之
间的明争暗斗,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燕王统帅边关,惠王主理朝政,他们之间倘
若有嫌隙,对朝廷不是什么好事。
「不,分而治之,这是历代皇帝的驭下之术。」木先生不同意林碗儿的看法
,「历朝历代,皇帝都需要自己的手下平衡。维持平衡比发挥他们的优势更加重
要。就拿我们军人来说也是,一旦缔结了和平协议,我们这些老兵就没用了。而
你要知道,对于很多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一旦离开了军队,其实什么都不会。」
木先生的一番话,算是他能说得罪犯忌讳的话。不过,这已经足够。他所说
的这些内容,让林碗儿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自从几年前本朝和辽人,回鹘人三家
签订停战协议之后,军队就有大量军人退伍,在这些人中,不乏可能会出现继续
以别的身份在各国军中效力谋生之人。这些人,其实没有那种家国情怀,谁给的
钱多,他们就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给谁。
在朝廷的制度里面,这些首鼠两端的人的行为,名义上被列入高危叛徒范围
,但实际上,在各民族来往频繁的边疆地区,这种现象根本禁止不了。也许,真
的就是这种人的存在,让他们之间频繁着道吧。
林碗儿此时的预感,实际上颇为敏锐。无论是药庐的遇袭,还是十里崖韩一
飞遭难,都是有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韩一飞曾经要去
跟,却撞上何五七时,要去调查的那个王家商铺的老板。
本来韩一飞在得到了裕儿的消息后,倘若早些去调查,说不定还不至于踩坑
。但毕竟这样的人在西域太多,等韩一飞好不容易从死里逃生,回到兰州之后,
王家商铺哪里还有一点踪迹。
而此时,重回兰州的韩一飞,却换了一个身份。在裕儿的帮助下,他化妆成
了一个进程卖货的山里人。宋莫言要他隐匿行踪,变成手里的一招暗器。而韩一
飞自己,也有这个打算。有些事情,他自己准备在暗处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