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个大概。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哪个典狱长有本事自己绑走林碗儿,所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林碗儿把他绑走了。
所以,她不需要想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要想清楚,碗儿逃走后
希望她做什么就行了。大张旗鼓的搜索,自然是有必要的。而借此机会给铁血大
牢制造麻烦,是更需要做的。
「铁血大牢,朝廷每年严格管理的天牢,竟然会发生如此携带的事情。这事
情,恐怕在朝廷之中不会那么好听吧。」郑银玉的话语中,当然满是借题发挥的
感觉。
既然这个李明山不老实,那自己就也来个装傻充愣,只要一切按照朝廷的规
章制度办事,那就不怕这些人敢翻天。尤其是身边,还有鹰扬卫的精锐在,让她
更加的有恃无恐。
凭借她跟林碗儿之间的多年默契,她已经想到,此时林碗儿会有新的发现。
那既然如此,她就必须要保证从现在开始,铁血大牢和外界的联系全部隔绝掉。
这种情况下,谁越忍不住,越会露出机会。这一次林碗儿的失踪,可比上次掉入
冰冷的黄河生死未卜要简单许多。
「你去凉州府,带着联络人名录,把所有情报点的工作情况都检查一遍,然
后通知大西商号的李掌柜,跟着你乔装过来。」在凉州这种地方,六扇门的线人
可不比兰州差。如果林碗儿选择躲到凉州府,那自己很快就能和她取得联系。
然而这一次,郑银玉却猜错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林碗儿确实是安全的逃走
了,却马上遇到了更加危险的何五七。而第二件,就是她的大麻烦,也马上要到
来了。一对就算宋莫言亲自到达,也不容易对付的厉害人物,正在连程赶到铁血
大牢。本以为会因林碗儿消失的铁血大牢的巨震,此时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而撬动这场巨震的林碗儿,此时却同样没有办法马上联系郑银玉。当她沐浴
更衣完成后,何五七就让人把她和王陀先生带到了后院一个安静的房间里。
「今天晚上,林捕头和王陀先生应该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也有很多问题要
说,」何五七让人送上了两碗香茶后才说道:「所以,为了节约时间,那我们就
二位在八盘峡渡口遇袭的事情开始说吧。王陀先生你也是组织的人,应该知道,
丢失信物会是什么罪责吧。」
就连王陀先生也没预计到,对方会突然先说这个事情。
「丢失信物属于失职之过,要断一手。」王陀先生说道这里,情不自禁想起
过在药庐遇袭之前,密访药庐,被自己以狼狈演技躲过去的那两个秘史,自从遇
袭之后,这两人似乎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既然如此,你不好奇,为什么你丢失信物的事情明明被组织知道,却没有
因此追究你么?」何五七看了看王陀先生,缓缓说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因
为组织里出现了分裂。」
「分裂?」听了这两个字,王陀先生一脸的意外,林碗儿却丝毫没有觉得惊
讶。在这前几天,她跟王陀先生聊到幽兰社最近的一系列活动时,她就觉得幽兰
社最近的行动有南辕北辙。一会儿似乎已经掌握了灵石散的诸多秘密,正在筹划
下一步的行动。而一会儿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做事东一下西一下的。而此时,
何五七的话,果然证实了这一点。幽兰社内部,也除了卵子。
「同室操戈,没想到因为这个原因组建的幽兰社里面,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何五七说道:「幽兰社成立至今,一共百余年。这期间无数次腥风血雨,无数次
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都活到了现在。没想到,到了我们这一代不孝子弟的时候,
我们没有被朝廷缴获,反而是要被自己人搞死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你们组建组织的目的,是不是就是源自那个传说。太宗皇帝的继位之谜。」
林碗儿此时已经身在贼窝,自然也不必忌讳这些话是不是她能说的。她想要向何
五七证实一下,幽兰社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那些太祖的相关后人,要把皇位从太
宗一脉手中枪回来。而对于这个点,何五七并没有否认。
难怪,幽兰社可以盘踞上百年还一直是百足之虫死。如果不是因为有着太祖
皇帝后人这层身份的荫蔽,朝廷早就对他们大动干戈了。
「你在幽兰社是什么级别?」林碗儿说道。
「林捕头,你这问题倘若是王陀先生问出来,他现在的舌头就已经没了。」
何五七笑了笑说道:「林幽兰社的戒律有一条,就是不得擅自打听社中兄弟级别,
倘若违反,削舌三寸。不过既然林捕头是客人,那我不妨告诉你吧。幽兰社自宗
主之下,有两圣使,三法王。而我,就是三法王之首,负责组织在西北地区的整
个运转。或许后面你会知道,有很多我的人,都跟你打过交道。」
「那我确实对何掌门要刮目相看了。你的这一层身份,可比你其昆仑派掌门
的头衔要厉害多了。」林碗儿说道:「那此时,幽兰社的内斗具体是什么?你应
该不会只是开个头说两句而已吧。」
「当然不是,而且,这内乱之源,恐怕林捕头对他也是十分的熟悉。」何五
七说道:「这个人,就是你们六扇门的老朋友,莫千山。」
「莫千山也是你们幽兰社的人?」林碗儿没有跟进张宿戈的线索,不知道此
时莫千山已经在西域现身,几乎是明牌了自己的身份。她以为的莫千山,还是那
个跟六扇门一直以来有着诸多合作的江湖人物。
「而且,他还是我们的两大圣使之一。」何五七说道:「整个炼制灵石散的
生意,都是他在经营。」
「难怪六扇门这么多人对你们一无所知,没想到,敌人就在我们自己身边。」
林碗儿对这样的事情,倒是不会特别敏感。树大招风,六扇门被人渗透也不是一
两次了。
「他们确实是敌人,」何五七说道:「不过我们之间却是朋友,我把林捕头
和王陀先生请来,可是一片诚意。要不然,那日王陀先生在草坝集偷我们的药材
的时候,我本来就对二位痛下杀手了。当时我放二位走,自然就是为了此时我们
的相逢。」
听了这话,王陀先生一阵头皮发麻。何五七的话说得很清楚,那日在草坝集
自己以为自己的行动滴水不漏,没想到却一开始就在对面的应对之内。
「先生不必如此自责,」何五七看出了王陀先生心中所想之事:「不瞒先生
说,你们的行踪我们一直是清楚地。如果没有这个信息,先生那天的那出好戏,
我们定然也无法识破。当时,先生拿了我们那么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