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阻碍他。
「你可不可以,」女人小声的说道:「帮我亲一下她。」说罢,女人将自己
的一条金莲,竟然就直接放到了童六的嘴边。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竟然顾不得
女人的双足是否感觉,真的就捧着女人的脚,不光是贪婪的亲吻,甚至像是婴儿
吮吸手指一样,一根根的仔细用嘴唇清理这严淑贞的脚趾。
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女人得到了许久没有的满足。干涸多年的情欲,只有这
个变态的男人才会懂。女人的脚趾,就像是塞入童六嘴里的糖果一样,被他的舌
头不断舔吸着。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会让严淑贞觉得像是蚂蟥在爬一样,但实
际上,却让女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急促。甚至已经许久没有感觉的小
腹,此时也升起来了一股暖意。
这是感官的刺激,还是内心的尊卑感得到了满足?女人说不出。但是今天的
严淑贞,确实给了童六前所未有的便利。当男人捧着她的双足,用力的用脚心摩
擦起自己已经几近失控的下体的时候。女人竟然破天荒地让童六把阳精喷洒在她
的脚上。甚至在那之后,女人竟然将沾满了男人腥臭的阳精的脚趾,塞入了他的
嘴里,让他接着吮吸那种恶臭。
只有这种视人伦为无物的人,才能满足自己,还有自己背后那个人的野心。
女人其实比谁都珍惜童六,却也比任何人都作践童六。
心满意足的童六,等女人传回袜子后才意识到,刚才说不定自己再多做一点,
女人应该也会同意。不过对他来说,把严淑贞衣服扒光,说不定只能看到一具干
瘦而老去的女人身体。与其交合,不如这把来的享受。所以当他从严淑贞房间出
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快乐的漂浮着,如果不是担心袍服上腥臭的气
味被别人味道,他定然要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躺着再回忆一番。
不过眼下,跟换衣服相比,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从怀里拿出来
了严淑贞的信封,刚才当着女人的面封上口子的事情,不过只是他做给严淑贞看
的一个戏而已。实际上在粘封口的时候,他故意留了一个角。而有这个角,就足
够他把信纸抽出来了。
他这么多疑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替人送这种信而一点都不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写给门主的书信中,严淑贞竟然对对方提出,事情完
结之后,就离开北境脱离组织的事情。
童六知道,一旦进入组织,要想再脱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死。即
使严淑贞对门主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很难摆脱这个规矩的限制。女人的心里,
到底在想到什么?
激情过后的男人,突然醋意大发。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己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自己在严淑贞的心中,真的取代不了李长瑞。李长瑞的死,就像是把严淑贞的灵
魂也抽走了一样,或许此时,只有组织的最后那个任务,能让严淑贞还愿意呆在
镖局。即使,对于他的死,女人看上去是冷漠的。自己也永远达不到那个地位。
童六妒火中烧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所以他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也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他只是好奇,难道说为了自由,严淑贞就真的打算连
命都不要了?
或许长期在长虹镖局的生活,像是坐牢的女人却是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经
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童六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让女人痛苦,却
更不想让女人离开他。他的脑子本就灵光,而此时有了女人的甜头后,似乎就更
好使,他马上想到了一个计划。只需要把最近的事情稍作修改,就能达到目的。
倘若真的做到吗,到那时候,说不定这个梦寐以求的仙子,就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童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即也给上峰写了一封信。而信中,他报告了一个
事情,铁血大牢的秘密,他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组织一直在查,却不知道这东
西一直被他死死的拿捏在手里,当成了自己和组织谈判的筹码,。
「白月王,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算不过我的。」童六看着自己的这封密信,
心中充满了兴奋的感觉。
童六如何知道白月王的所在,以及他为什么知道白月王的信息。其实很容易
相同,从始至终,大家都没有怀疑过大壶春的朱二爷,但是没有人会想到,六扇
门这个在兰州内最重要的眼线,其实也是童六的眼线。
这个童六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江湖上如此厉害的朱二爷还能甘心当他的
棋子。没有人知道。但是此时铁血大牢里的白月王,却也好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
算计他一样,破天荒地找狱卒叫来了阔别几日的郑银玉。
而这个时候,郑银玉也正好在想他。
其实这几天封锁铁血大牢之后,除了等到林碗儿的消息,郑银玉做的最多的
事情就是在想如何替白月王摆脱着牢狱之灾。虽然他们已经互相道过永别,而且
他们道别的方式还特别的刻骨铭心。但此时,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却还是发现
彼此都无法摆脱对对方的情感。虽然此时不敢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是有些事情,
其实有一个眼神就够了。
白月王以玉雕有消息未有,指明要汇报给郑银玉。
「叫我什么事情。」女人的声音不会被门外听清楚,所以她的说话可以很温
柔。
「你们这几天,是什么理由,能够一直在这里耗着?」白月王并不知道林碗
儿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才问了问。虽然行动有保密的要求,对林碗儿的计划
郑银玉一个字都没跟白月王说过。但是此时行动已经算暂时结束,于是女人想了
想,把这几天的关键事情跟白月王说了说,同时,也有一个关键事情,她也想和
白月王再确认一下。
郑银玉发现,李鬼手竟然有过探访铁血大牢的记录。铁血大牢是天牢,寻常
人就算是至亲也不能探监,除非你持有朝廷的批文。而李鬼手的批文,竟然还是
兵部批下的。
「铁血大牢虽然是军人在管理,但是归刑部节制。所以兵部的批文,一般来
说不像刑部那样简单,需要写明探监的时间和各种理由。而那一次探监,是在一
年零九个月前。也就是你给我说,李杨告诉你铁血大牢有灵石散的事情之前一个
月。」
「也就是说,他也在查这个事情?」白月王有过揣测,虽然自己没有把李鬼
手带进幽兰社,但从他的种种过往事迹来看,他应该也是在和幽兰社纠缠。
「可能是的,而且,他为什么能弄到兵部的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