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碗儿的下体,就像是有无数吸盘一样,在按摩着他的身体最
敏感的部位。而在一轮又一轮冲刺之后,王陀先生只觉得林碗儿浑身一颤,通晓
医理的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而就在林碗儿体会到了初夜的极致高潮的时候,男人也觉得下体一麻,一种
强烈的喷射感充盈了他的下体。
男人急忙放下少女,然后将自己的下体从少女身体内拔了出来。而此时,林
碗儿突然感到下身一空,也明白了王陀先生此时要干什么。心念一动,少女突然
说道:「别急,忍一忍。我想……我想看看泄精的样子。」
少女的这个要求,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哑然失笑。医书上光是说了男人在性欲
之后会泄精,而泄精进女人的身体,就会怀孕。但泄精是什么样子,林碗儿却不
知道。
少女以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很让人发笑,却没想到王陀先生听了这话反而更加
兴奋。此时洞穴火光已经十分微弱,但是林碗儿却还是能看到男人把自己的下体
放到了自己眼下。接着,一股火热而白浊的粘液,从男人的下身顶端喷射而出,
不光让少女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有很多一部分,带着腥臭的气味从少女面前,
就像是流行一样,点点飞落。
而欣赏着这一切的林碗儿,只是痴痴第看着王陀先生,嘴角挂着迷人的笑容。
甚至等男人扶着下体颤抖地泄完阳精之后,少女还亲亲地在那淫靡的顶端上轻轻
一吻。
激情过后的两人,相拥着收拾起疲惫的身子依偎在火旁,两人都默不作声,
却都是在回忆着刚才的事情。或许在两人的心中,多少会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冲
动。但和懊恼相比,林碗儿却线人却更在意王陀先生对她以后的想法。
「上次我跟你说的不是玩笑话,关于六扇门的事情。」林碗儿终于忍不住,
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虽然她内心对王陀先生并不强求,但是既然都已经发
展到这个地步了,如果能有以后更多的见面的机会,那自然是更好的,更何况从
各个方面来说,王陀先生是一个很适合六扇门后续拓展线人的人选。
但听了少女的话后,王陀先生的反应却和之前的主动不一样。这一次,他并
没有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我的背景如此复杂,就算我有心,
又怎么会有可能性,更何况,这次案子结束,我和幽兰社牵连如此之深,说不定
到时候被朝廷大笔一挥,来个牢狱之灾,也是可能的。」
「不会的,我会尽力。」林碗儿拉过王陀先生的手放在自己肩头,然后把头
依偎在男人的胸口。虽然如此说,但她内心也清楚,六扇门只管破案,但是议罪
定罪却是大理寺高层的事情,如果到时候来个连坐,她也难以抗旨。所以现在,
少女只希望自己能带着王陀先生再多立一些功。这样到时候,还能请宋莫言出来
替他周旋一番。
想到这里,少女转过头来,发现男人也同样在痴痴的看着她,心中一喜,送
上香吻在男人的嘴上轻轻一吻道:「等这一阵子忙完,我带你去见大人。」
「宋大人此时也在西北?」
「是的,现在兰州方面,已经是他在指挥了。而且听郑姐姐说,他还会择日
到凉州,不过这次,我们要和他擦身而过了。」
林碗儿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还不知道,宋莫言此时已经到了铁血大牢。几乎
是和苏传芳一先一后的时间。林碗儿二人的再次失踪,成为了他现在必须要处理,
并且也必须要对龙甲卫有所解释的事情。ht\tp://www?ltxsdz?com.com而更重要的是,龙甲卫方面也像是有什
么事情找到,让明明已经奉了密令离开兰州的黑挞,现身跟他接触,看似护送,
其实就是硬邀。
但宋莫言也没料到,苏传芳似乎对林碗儿的事情并不感兴趣。虽然他对部下
所说的是,要和宋莫言商讨关于铁血大牢几个案子的事情,但实际上等一进密室,
苏传芳就急不可耐的跟宋莫言说出了一个对他来说显然更重要的事情。
「你是说,有人想要逼反燕王?」最近西北这些事情上,燕王态度暧昧,朝
廷方面早已经有各种揣测。为此,他也几番跟六扇门重要人物提起这个事情的隐
患,要他们谨慎应对。不过在宋莫言心中,六扇门并非有能力左右朝廷文武平衡
的部门,他不愿意六扇门卷入这些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所以对于苏传芳的话,
他表面是装作同样紧张,内心却依然是选择先听齐言。
「大将军有话不如直言。」
「最近朝中,关于大将军的非议,不少吧。」前番,燕王奉诏进京的时候,
就有这方面的顾虑,也把很多朝中之事告诉了苏传芳。所以此时,他才会如此紧
张,「皇上自从亲政以来,朝廷中多有削弱藩王的意思。这些年,燕王老了,很
多事情也懈怠了。所以他和皇上之间,恐怕会有一些误会。」
「今年六月初三,皇上西城阅兵,传檄各地派要人进京。四大王爷中有三位
均亲至,唯独燕王,不光自己未到,而且只是派了一名偏将送上贺表,甚至都不
是自己的亲儿子来。」
「这是不假」那一次的逡巡,是朝廷蜚声四起的直接导火索。
「然后更早,碎星刀的事情,皇上一直希望燕王能给个说法。但是事情已经
过去了一年有余,但是这个事情燕王却从未再次提及,碎星刀是否还有隐患,也
不曾说起过。这个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吧。」
「是。」苏传芳不得不承认,燕王佩刀的失窃,一度给整个西北都带来了麻
烦。
「既然如此,」宋莫言看了看这个手握边关军政大权的苏传芳,非常真诚的
说道,「大将军认为,这一次燕王进京,会一帆风顺吗?」
「哎,其实过往,我曾经屡次劝了燕王,但燕王都没往心里去。」苏传芳的
语气中,似乎有着一种无奈道:「虽然苏某人一介武夫,但是平时也喜欢读点历
史。自古以来,多少有功之臣被诛杀,不都是因为觉得,皇上对自己是无条件信
任的吗。所以实际上,特别是碎星刀的事情,我不止一次跟燕王劝诫,就算圣上
不追求,也要要持续调查,然后定期上报。但是,大将军却跟我说,这个事情不
可太过主动。而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龙甲卫后人的人,来
见了我,说要就碎星刀一时,跟我商量。」
「龙甲卫的后人?你有没有核实他的身份,可查清楚他来历?」
「嗯,此人大概年纪在四十多岁,自称是高凌的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