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话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你说什么?」我装傻。
「少装蒜。」我还没想好怎么接话,真真就已经伸出一只大长腿钩住我的头,
按向她的胯下了。
真真的阴毛原本挺浓密的,平时在床上摸过去的时候,手指穿过那丛卷曲的
毛发要摸索好一会儿才能找到她藏着的那道缝。不过这会儿刚洗过澡,那一丛黑
森林被温水浸得服服帖帖,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不再像平时那样蓬松杂乱,反
而将阴阜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的阴阜很饱满,皮肤白嫩嫩的,在大腿根的连接处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
线,像个小山丘。两片大阴唇闭合着,外面光溜溜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
一点点。不过说句实话,她的阴阜虽然饱满,但并没有形成网上说的那种馒头状--
那种肉嘟嘟的、把整个耻骨都包起来的轮廓。看来自己是没那个福气见识到传说
中的极品名穴了。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母亲的样子。有几次在家里看到母亲没穿内衣
只着一件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从客厅走过,紧身的瑜伽裤薄得几乎贴在皮肤上,
勒得紧紧的,小腹下面的三角区鼓鼓囊囊的,饱满得就像发酵好的面团被绷在布
里--那种弧线,倒和网上说的馒头逼有几分相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立马掐了自己一下。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当口拿真真
和母亲做对比,罪恶感如冰水般瞬间浇透了我的心。我暗骂自己简直是畜生,赶
忙打断了这股令人作呕的思绪,可生理的反应却最诚实,被刚才脑海里的画面一
刺激,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玩意儿,却不争气地微微跳了一下。
「你还愣着干嘛?」真真的声音把我拽了回来。
我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些。她在水里分开
的双腿之间,一切都是刚刚洗过的模样,干净得几乎没有什么异味。平时在床上
舔的时候,凑近了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汗液的味道,有时候舔到后面
还会有股隐约的酸涩。但这会儿刚被热水和沐浴露冲刷过,剩下的只有热水泡过
的皮肤本身的味道,和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一丝黏滑的分泌物。
我俯下身去,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嘴唇先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沿着那
道缝隙轻轻蹭了一下,真真的大腿根立刻就颤了颤。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分开两片大阴唇,藏在里面的小阴唇一下子露了出来,
颜色比外面要深一些,是那种被泡得发红的嫩肉的颜色。小阴唇顶端,阴蒂从包
皮里探出半个头,圆圆的,像粒小小的珍珠,被热水泡得微微发亮。穴口已经有
些湿润了,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在水里散成一丝一丝的半透明细线。
我没再磨蹭,伸出舌尖,准确地舔上了那颗露出来的阴蒂。
「嗯--」真真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下来,浴缸浅浅的水面晃了晃。
我轻车熟路--毕竟在床上也练过不少回了。舌尖先绕着阴蒂画圈,从外圈
慢慢往中间收,最后集中在顶端那个
最敏感的点上,用舌尖尖一下一下地快速拨
弄着。然后含住整个阴蒂,嘴唇裹紧了,轻轻地吸吮,舌头在嘴里配合着来回扫
动。
真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
力往下压。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两条架在浴缸边沿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往里收,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把舌尖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探进她穴口的位置浅浅地舔了一圈,尝
到了一丝黏滑的液体,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淡淡的咸混着一点腥。然后舌尖
又回到阴蒂上,这次加快了拨弄的频率。
「啊--别别别--」真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从水面上抬起了一截,
水花从她腰间哗哗地淌下去。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我整个脑袋卡在中间,两条
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
也许是之前锻炼时积累的酸疼和现在阴蒂传来的快感搅在了一起--两条大
腿内侧又酸又胀,可下体又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两种感觉搅和在一起,她的
身子彻底不听使唤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酸--嗯啊--」她嘴里胡乱地喊着,分
不清是在叫酸还是在叫爽,两条腿痉挛一样地夹着我的脑袋抖了好一阵,一阵接
着一阵的淫水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浇得我满脸都是,直到她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
一般,完全瘫软在浴缸里,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还在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抽动
着。
浴室里的一番折腾不止让我俩筋疲力尽,也让我俩这一晚的睡眠质量前所未
有的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真真还蜷在被窝里,两条腿蜷着,嘴里
哼哼唧唧地没有起来。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快迟到了,自己赶忙洗漱完换了衣
服就出了门。
回到原单位这些天,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遇见莹姐,好在她似乎彻底的忘记
了那茬一样,偶尔的几次见面,除了正常的公务交接,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这种「视我为无物」的态度,一度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那天发生的
一切,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做的一场旖旎的梦?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心想那
件事大概就这么翻篇了。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我今天照常往电梯间走去。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我刚走进电梯,那个熟悉又让我心悸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莹姐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加上深灰色的包臀裙和一双黑色高跟
鞋,显得干练又冷冽。好在她并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站到了电梯门侧,双手
环抱在胸前。随着电梯一路上升,电梯里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只是随着电梯门
在楼层间一次次开启又闭合,我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密闭的空间里
迅速发酵。
到了六楼的时候,电梯里就只剩我们俩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那扇不锈钢的电梯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抱着那种「只
要我不看她,她就发现不了我」的鸵鸟心理。
「叮--」
当电梯轿厢平稳落地,发出那声清脆的开门音时,我以为终于躲过一劫,迈
开腿准备逃离时。
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收步不及,差点撞上她的后背。就在这一瞬间,她
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我的耳廓上。
「下班我在停车场等你。」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