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妈妈冷冷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您没接电话之前,不也叫的挺大声的。”
“你......”
妈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但我早有准备,一下子将妈妈重新扑倒在床上,双手不安分地放在饱满的胸脯底下,虎口按着乳袋,柔而有劲地推了起来。
同时嘴上功夫也没闲着,堵住了妈妈的唇齿,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反抗声。
虽然妈妈也是个执拗的人,但在这一点上,妈妈绝对是拗不过我的。在舌尖一轮轮的安抚下,妈妈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翻江倒海。
其实,说不定妈妈也在享受这样的愉悦。作为一个母亲,如果太过主动,就失去了母亲的尊严。可要是无法接受的话,妈妈断然不会给我任何机会。
所以哪怕是妈妈,也避免不了女人身上半推半就的通病。或者该说,这也是女人的独特魅力所在,如果有人上来就对你摇臀献媚,那难免很快就失去乐趣了。
总之,妈妈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妈妈的双腿不知不觉就缠在了我的腰上,如玉藕般的臂弯也死死抱住肩膀。也说明妈妈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全身无不在绷紧,因为积蓄的欲望过于汹涌,以至于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我在感到疼痛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欣喜。妈妈终于被我肏到高潮了。
“有什么,要来了!”妈妈咬紧牙关道。
几乎是一瞬之间,妈妈的小腹绷成了一块,死命地抵在我的腰胯上。肉棒在子宫口不断碾磨,被迫发起最后冲锋。妈妈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湿热的潮液如同激泉般喷涌而出,随后花花洒洒的浇遍了肉棒上下。
发泄完之后,妈妈愣神的盯着天花板,却不想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还在她的身体里,再度膨胀了一大圈。
“不要,不要。”妈妈回过神来,近乎呢喃般请求。这请求太过绵软无力,再加上热乎乎的穴道是多么舒服,不禁令人沉迷其中。
但凭借着内心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我知道要是内射在妈妈体内,后果可就严重了。
于是在即将爆发之际,猛然将肉棒抽出。浑浊的液体紧接着就激射而出,犹如机关枪的子弹一般,噗噗噗射在了妈妈身上。
热乎乎的精液黏在妈妈的肌肤上,顺势缓缓流淌下来。感受着一滩滩精子的滚烫温度,妈妈摸不吭声。直到逐渐变冷,妈妈抽出纸巾,仔细擦拭着身体各处。
在昏暗中,我无法想象妈妈的表情。但我猜妈妈的脸色一定不会多好看,所以也不敢吱声,抱着妈妈温软的胴体,享受最后一刻余温。
良久之后,妈妈才开口说道:“饿了么,吃饭吧。”
“嗯。”
妈妈从床上爬起来,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妈妈的动作过于迅速了,我还没提上衬衫,妈妈就已经披好裙子,快步走出房间。
餐桌上,摆着刚拿进来的两份外卖。
如果仅仅是尴尬的沉默气氛,那也还好。但别忘了今天的日子特殊,外婆的照片就摆在柜台上,仿佛在审视着我们这对背德的母子。
只有拆开塑料袋的嘈杂此起彼伏,我倒希望能更持续的久一点,总好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妈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氤氲,仿佛脸上蒙着一层雾气,“我对不起你外婆,更对不起你。”
我着急说道:“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您也不会......”
“算了,别再说了。”妈妈表情落寞道,“是我的孽缘罢了。”
望着妈妈阴郁的目光,这是我吃过最没有滋味的一顿烧腊饭。
很晚了,妈妈洗漱完毕,刚要回房间睡觉。我已经在蹲守多时,连忙跟过去,请求道:“妈,今晚我跟您一起睡吧。”
“我很担心您。”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应允,但也没有拒绝,我就跟着进了房间。
我以上天起誓,这次绝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在晚饭时,妈妈的情绪显然就不对劲,我真怕妈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或许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但只要有一丝丝可能,我都希望能给予妈妈一点慰藉。尽管对于妈妈来说,这可能不是。
我和妈妈铺好了新床单,之前弄脏的,妈妈早已收拾丢进了洗衣机里。洗衣机晃荡喧闹的响声从洗浴间传过来,因为没有将房门关上。
听在耳朵里,似乎多了几分平静。
妈妈就躺在床的另一侧,床足够大,即便两个人躺着,也能在中间空出一大片距离。
妈妈仰着头,我知道她还没睡着,却不知道她这时在想着什么。
从小到大,或者说从记事开始,我就是独自一人睡的。偶尔我也会想过,如果身边多出一个现在并不认识的异性,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我当时的答案,是无法忍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躺在旁边。因为这意味着,我即将要和这个人分享最隐私的秘密,无法避免的触碰,两颗近在咫尺,却同床异梦的心。
我甚至会觉得,那是一场灾难。
可我现在完全无法那么想了。
在一张床的距离上,我甚至能听见妈妈均匀的呼吸,连带着我本身的心情也平静下来。
我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延续下去。
“妈,你将手伸出来。”
妈妈像是没听见一样。
我猜她心里肯定觉得我要做什么龌龊事,所以只能无奈的挑明,“我能牵下您的手吗?”
“随你。”
“嘿嘿。”
妈妈的手有些冰凉,有些骨感,但如羊脂般肌肤很是光滑,掌心有一点点肉感,捂久了终于温热起来。
妈妈在黑暗中瞥了我一眼,轻声说道:“要你一直像个孩子,那该多好。”
我假装听不懂,呵呵笑着说:“我就是您的孩子,永远都是。”
“我知道。”妈妈平静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意味。
待到我入睡之后,妈妈将我的睡姿扶正,接着用指尖轻轻整理额前的头发。望着我恬静的面孔,妈妈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但仿佛想到什么,很快就收敛起来。
妈妈再次叹了口气,过了很久,才让深沉的倦意将自己吞没。
我做了个怪诞的梦。
梦到自己变成一个被铁锥刺穿双脚的婴儿,耳边环绕着无法言明的话语,以及从喉咙里发出的尖锐啼哭。
所幸婴儿被牧羊人怜悯,将其送给了一对慈爱的夫妇抚养。
婴儿渐渐成长,往昔的记忆如碎片般一闪而逝,转眼之间,他就成为了一名青年。旁人夸他英俊、果敢,却也不乏恶意诋毁,辱骂他是个被弃养的杂种。
为了解答心中疑惑,青年来到神庙,祈求神明的旨意。然而无情的神谕却说:你将会弑父娶母。
青年大惊失色,决心远离父母,发誓不再踏入家园一步。
流浪的途中,他失手杀死一个蛮横的老人,流亡至另一个国度。
在这里,他遇到了一只狮身人面的怪鸟。她热衷于出迷题,如果旅人无法回答,将会被吞入腹中。
青年答上了问题,并且将怪鸟杀死,因此赢得了全城人民的感激。在众人的簇拥中,青年迎娶了寡妇王后,成为一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