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乎没得卖的,只能找人设计,之前我就偷偷翻过妈妈的衣柜,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懒得再看。
这里让我特别留意的,其实还是陆姨那好好放着的一堆胸贴,明明买了很多包回来,但就拆封了一包,并且那包都没有用完。
幻想了一下陆姨贴着胸贴穿上衣服的模样,我就明白了她的难处。没有文胸罩住,她那两团巨乳自然而然地就得下垂,每走一步,胸前的衣服还得一晃一晃,谁能受得了?
陆姨随意挑了件胸罩,内裤挑了什么我就看不见了,因为三分钟过了。
空气一片安静,但越是这样,我回味着方才和陆姨的一切,就越燥热难安,有了刚才那个对于陆姨贴着胸贴的幻想,脑海中就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就是欲望更强的后果啊……
我听着陆姨的脚步声传出,听着她拿好衣服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声音,我重重喘着气,有点忍不住了。
不行……要憋坏了……
我想着找件陆姨的贴身衣物自己解决,可走到浴室门前,突然有了个更好的想法,当即把自己摔在地上,发出哀嚎的声音。
“什么声音?小秋?!小秋你怎么了?怎么在……唔……小秋你等我一下!”
听见我的呼声,陆姨从最开始的迷茫转到着急忙慌只用了一秒不到,浴室内的声音很是急促。
在我继续忍着痛哀嚎了又几秒后,浴室门很快就从内打开了,一双白皙匀称的美腿出现在我眼中,我难受地皱着脸,迅速往上一瞥。
陆姨此时脱下了裙子,露出她那和妈妈一模一样的丰腴大腿,下半身就穿着条浅青色的三角内裤,内裤之下的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而陆姨她方才的步骤应该是脱裙子,再脱衬衫的,在我倒下去哀嚎的时候,她大概率是还在解着衬衫纽扣,本来快全部解开了,一听见我的话,就匆忙系了回去,上半身的衬衫纽扣歪歪扭扭的,有一两个还系岔了。
等等,不对!我没看到陆姨的胸罩,只在她那紧仄的衬衫上,看到了两颗突显的点,也就是说,陆姨本来都快脱光了,就穿着内裤……
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很担心我就是了,一听着我有事,急急忙忙披上件衬衫,也不管衣衫不整,就走了出来。
有些愧对这样关心我的陆姨,但我忍不住了,就继续哀嚎。
此时打开门的陆姨见着我躺在门前,直接就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
“别、别担心!小秋,你先别乱动,万一要是骨折了,再动伤势会更糟糕的!我看看……你怎么摔的?”
“地滑……嘶,陆姨,我应该……应该没骨折,就摔着痛……没磕着哪里……能麻烦陆姨扶我起来吗?”我佯装极为痛苦,说话断断续续的。
陆姨这一听,按着我腿,很快检查完我的确没有骨折之类的情况,余光瞥了眼地面上的一滩水,很是奇怪,但也没多想,扶着疼得发抖的我起来,缓缓往沙发去。
到了沙发近前,她慢慢把我放下,心疼地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现在还有哪里疼?陆姨帮揉揉?”
我弯着腰坐着,开启了表演,双手抱住大腿,表情难堪,有些难以启齿,就摇了摇头:“没……没事陆姨,疼的地方无、无大碍……嘶——没事!”
观察到我的反应,陆姨立马认定我是在逞强,如远山般的细长眉毛微微一紧,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带着略重的语气,说道:
“小秋!不许骗陆姨!到底哪里疼?你在我这摔了,我不帮忙看一看,我怎么跟你妈妈他们交代?”
我难受地咬着牙,不断摇头:“陆……嘶,陆姨,算了算了,我好像有处地方磕到了,但……但应、应该没大事……”
一听我被磕着了,陆姨眸光上下一扫,见着我此时的姿势,就用力拉开我的手,想要一探究竟:
“到底哪里摔了?大腿?大腿怎么会摔着的?”
“陆姨!真没事了!你……你别拽我!”
现在的我,实在能说自己师承捂裆派了。
但陆姨仗着自己身份在这,表情严肃,俏颜绷着,露出几分凶意,直接一喊:
“白初秋!你还当我是不是你长辈?!撒不撒手?不撒手以后别喊我姨了!”
我承认我是被陆姨这么一喊吓了一跳,可为了不那么明显,我表情挣扎了下,仍是抱着大腿,弱弱开口:
“不喊姨就不喊姨,我喊你妈……”
陆姨那严肃的表情呆住了,没想到我都这种时候了还有时间插科打诨,气得抓着我的头发:“你信不信我不认你这个女婿?”
我抬起头,视线中是陆姨那隐隐漆黑的私处和那衬衫纽扣缝隙中的白腻乳肉,咽了咽口水,又低下了头,望着陆姨那双丰腴不失匀称紧致的美腿,抓住陆姨的手:
“陆、陆姨……你、你别抓了,我可以跟你说,但、但那样太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医者无讳没听说过吗?”陆姨任由着她手被我抓着,脸蛋依旧绷着。
我继续维持着最后的矜持,还欲再说,但陆姨等不及了,一把拉我起来,随后就见着了一根硬挺得快要顶破裤子的巨物。
小嘴有点合不拢了,陆姨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我下面,张了张口,成熟的脸蛋红了一片,良久才结巴道:
“就……小……小秋,你、你磕着的是……是……”
我难堪地将脸一转,也不遮遮掩掩了,挺着下半身,同样
磕磕绊绊说:
“嗯……就我下面这……刚、刚刚摔着的时候,它、它勃起着,我……唉,陆姨,这可你说的,医者无讳。”
说着,我紧抓陆姨的手,眼神尴尬。
陆姨瞄了眼我下面,莫名发觉自己身体此时又是十分燥热,她连忙将视线放在我脸上,可意识还是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双眸中的清明渐渐被一片迷蒙占据:
“我、我们去看医生吧要不?万一伤着了……你、我……”
“不行!这种事情看医生,羞死人了。陆姨,你看,它现在还能勃起呢,应该没事的,你回去洗澡吧,不用管我了,我这摔了一下,清醒很多了,我回去了。”
我撒开陆姨的手,弓着腰起身,但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陆姨按回了沙发上。
她绷着脸,抓着我的手,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断摇头:
“不、不行……勃起不能说明什么呀,还是得去找医生看看……这、这是关于你和心语的事情啊,我这个当你们妈的不能随意……”
我按着勃起的肉棒,直视陆姨那痴痴的目光,坚决道:“打死我也不去医院,陆姨,我真没事。”
“有事……”
“没事。”
“小秋……”
“陆姨。”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不过在陆姨眸光中清明消失大半时,意识到时机已至的我愁眉苦脸,艰难地说:“陆姨,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吧?看看还行不行?”
“我……我吗?”陆姨呆呆地被我拉着坐下,“我、我……唔……我要怎么做呀?”
“男人下面的标准,不就是硬度、长度和时间吗?”
望着陆姨一步步按着我的设计走入陷阱里面,我一字一句说着,看到陆姨一知半解的点头,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