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多久?就算我和她很熟,怎么判断她是不是本人?
“那行……”
何沐也不废话,手指又点向屏幕,准备拨另外一个号。
刘卫疆一看,嘴刚张开,就被何沐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刘卫疆心里想爆粗了。
能不能先考虑下他?让他说说话?被掐脖子的人可是我啊!
而我冷眼等着何沐的下文,听见手机嘟嘟了两声,一道温和的女声传出。
“喂?沐沐,有什么事情吗?”
这成熟的声音……这温柔的语气……!
陆姨?!
何沐观察到我的眼神有了变化,嘴角微翘:“没什么事情,就想打电话给修月你,节目录完了是吧?”
“嗯嗯……我夺冠了哦,唉——”电话那头传来陆姨的一声叹,还夹杂着像是擦东西的悉窣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恭喜恭喜,不过你都夺冠了还叹什么气啊?”何沐语气明显的快上不少,透着好友间的熟稔。
陆姨声音有些磕巴:“我、我在……在擦沙发,咳咳,刚刚有东西弄脏了。”
我听着这番话,自然而然想起了刚才和陆姨做的事情,有些尴尬。可转念一想,我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这个陆姨好像是真的……
何沐也见到我情绪有了波动,笑着对那边说:“那你先忙吧,我晚点再打给你。”
“行行,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后,何沐扯扯唇角,晃了晃手机:“如何?现在呢?”
“……”
“还是不信啊,那好。”
看我沉默,何沐二话不说,手指又点向屏幕。
一股不详预感升起,我挺直背:“你还要打给谁?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打个电话而已。”何沐语气平淡,“让你放了姓刘的。”
逆鳞被触到了,我情绪算不得好:“你这是威胁……”
何沐瞥了眼疯狂点头的刘卫疆,冷笑着拨号开免提:“谁让你不信……”
听着催命符似的嘟嘟声,我心又提了起来。
如果这女人真的再打通另外个人的电话号码,我是束手就擒,还是继续僵着。可再僵着不行啊,她传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我的身边人都在她的监视范围里面。
我不能赌的……
嘟嘟声持续着。
这次没像前面两个秒接,响了半天才通。
我精神一振,只听那头传出一个压得很低、鬼鬼祟祟的女声:“何沐,有事说事,没事别打电话给我。”
对方语气很不耐烦,透着与何沐关系不咋地。不过对方那声音压得再低,那音色我也一听就认出来了。
夏女士?妈?!
我瞳孔一缩。
捕捉这一幕的何沐持着笑意,带着嘲弄的笑意:“呵呵,云涵,我从夫人那里知道你儿子的事情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你要干什么?”妈妈声音冰寒。
我想开口,却见何沐竖指于唇,让我不要出声:“你和夫人的约定,只约束你们两个人,那你说我要是把他绑回去……”
何沐这明显的就是激将,以妈妈的性格,还不至于这么不冷静,可出乎我的预料,电话那头的她竟然有些歇斯底里:“你敢?!”
虽然不在妈妈身边,但我几乎幻视出手机前妈妈的狰狞,此时的她必定是愤怒到了极点。
而这愤怒的缘由,我不清楚,不过大抵是能感受到这都是出于妈妈对我的关心。
即便我们现在还在冷战,即便她明确表示不想理我管我,可她对我,对她这个儿子很关心的。
在我咬牙切齿之时,何沐和妈妈的交谈仍在继续:“云涵,夫人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她的吗?你也理应让你儿子……”
“你要真敢动他,我跟你们没完。”
“就凭你个孤家寡人吗?你斗得过我们?”
“我……”
“呵,这样吧,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现在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发个地址……何沐这是要约妈妈出来?她是不是要对妈妈……
我不敢赌那个可能,几乎不用权衡,立马松开了刘卫疆,举着双手起立投降。
何沐见状松了口气,迎着我的目光,对电话那头笑了声‘骗你的’就挂断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但也颓然一叹,认命地束手就擒。
这当口,刘卫疆已经爬起来拍灰,看我举着手,不轻不重地给了我一脚:“行了行了,我们真不是坏人,都是误会。”
“没错。”
何沐接口道:“要真是对你不利,早就对你身边人下手了。”
我望着何沐走过来,满心疑虑:“那你们又几个人来打我?一个人还拿着匕首……”
“那匕首都没开刃的,不信你去试试。还有,我也说了,这是夫人的意思,想看看你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偷懒,检查一下你的身手够不够格。”
何沐给刘卫疆递了个眼色,让他去检查地上躺着的那三人,自己则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
我搞不明白这个女人这么心大独自和我同行,暗自戒备,默默跟上:
“那你不怕我身手不够,被你们乱拳打死?要知道,我刚刚被你丈夫踢了一脚,都有点伤了。”
何沐古怪地瞥我一眼,低声嘟囔:“你昨晚帮我们小姐赶走两个混混的身手,就说明不是一般人了。还有,姓刘的今天试了你一下,说你很抗造。出了什么事情,你找他。”
我闻言回头,那蹲着的刘卫疆突然一踉跄,冲我尴尬地笑着。
摇摇头,我跟着何沐来到那个姓陈的光头前:“你们这是……”
“让他长记性,有些人是不能碰的。”何沐声音冰冷。
意识到这是在说陆姨,给这个光头男警告,我敌意稍减,但警惕不减:“那何姨,你怎么跟我妈还有陆姨认识的?”
“我和修月是多年的好友,而你母亲,就有关夫人了。夫人想见你母亲,由我来联系的。”
何沐言说着,指着光头男:“你想怎么解决这个人?要弄死他吗?弄死的话,有我们兜底,你不用担心暴露。”
我受宠若惊,“为什么要问我?”
“我们来这揍这个姓陈的目的,不是为了修月,是为了你。”何沐直截了当,又强调:“我说了,我们没有恶意。”
我皱了皱眉,缓缓蹲下,探了探这光头陈的鼻息,发觉还有点残留,说:
“何姨,我有点搞不懂了,刘叔说的那个拜托他罩着我陆姨的人,是你吗?他说那个人想见我。”
“是也不是吧,准确来说,那个人,是我们夫人,也就是你的江姐姐,是她让我在这等你。”
何沐侧过身子,看向远处检查完手下人的刘卫疆,手扬了扬,又有一群壮汉从别墅里面出来。
我留意着那群人,眼皮直跳。
十几号人,个个孔武有力,一身的腱子肉。
好嘛,这好像还真是检查我的身手,不然全部十几号人一起上来,把我团团围住,就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