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中……若是使出……唔……这般本事……早早就……呃啊……
将你家娘子……肏得……唯你是瞻了……唔啊……」
「夫人……您这妙处……才是……才是真正的神物……比我家中那位……可
要强多了……」施会长喘息道,「这般……这般吞吐……吸吮……力道……啊……
真是……销魂蚀骨……寻常男人……可耐受不了……就连……我……我快……」
「不准……不准那么快……」温夫人忽然伸出一条玉腿,用足尖轻轻点了点
施会长的胸膛,动作带着极度的挑逗意味,「说好的……三个时辰……这才……
这才一半……嗯……你若……若敢提前……缴械……看老娘……啊……如何……
收拾你……好不容易……遇着你这样……的……男人……唔……虽然是用药……
但……怎么也……强过那帮……白蜡杆子……嗯……继续……」
她的威胁带着浓浓的媚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激励。施会长闻言,似乎深吸了
一口气,托着那对巨臀的手臂更加用力,帮助她维持着这高强度的骑乘动作。
纱帐之上,两具身影疯狂地纠缠、起伏、碰撞。温夫人那对翻飞的巨乳阴影,
那主动摇摆的纤细腰肢,那如同磨盘般沉甸甸起落、被男人大手死死握住的肥硕
巨臀,以及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水声与肉浪声的淫靡交响……构成了一幅极其
香艳、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苏澜看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他虽然因伤势和锁
气丸而身体虚弱,但身为纯阳之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某个部位已然有
了抬头的趋势。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随即他从方才的对话中,得知了两个重要的信息!
其一,原来二人并非夫妻关系,那位施会长倒也不是个老实人,原来他是有
着自己的妻室,只是抵不过温夫人的非凡魅力,再加上温夫人生性放浪、并无见
介,两人这才有了一段露水情缘;其二,则是那赤精参脉丸!
苏澜心中猛地一震,如同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原来那赭红色药丸,根本不是什么滋养经脉的丹药,而是……专
门用于增强男子阳具能力、延长床笫时间的虎狼之药!怪不得那施会长会说「妙
不可言」,会说「让夫人满意」!
「感情自己是被他当成温夫人豢养的面首了……」
苏澜苦笑一声,终于明白了上午施会长那个暧昧的眼神,究竟是何含义。
不过……
他的眼底深处忽然开始翻涌起来。
联想到自己身负纯阳之体,天生阳具远超常人,本钱雄厚无比,只是在「人
欲符」的影响下,变得敏感早泄,难以持久……如果……如果有了这赤精参脉
丸……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迅速在苏澜的心中形成!
既然这位温夫人性喜床笫之事,且需求如此旺盛,自己何不……投其所好?
自己拥有纯阳之体,阳具本钱堪称有绝对优势,这是先天的长处!唯一的短
板,就是「人欲符」导致的早泄。但现在,有了这赤精参脉丸来弥补持久力
的不足……
如果在床上,能够凭借性技,征服这位深不可测、背景神秘的温夫人,让她
对自己产生信赖……那么,拿回那至关重要的古旧兽皮,岂不是易如反掌?甚至,
或许还能借助她的力量和情报网,来应对道宫的危机,探寻清韵姐姐的下落?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虽然利用美色和床笫之
事来达到目的,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又从她的言语与行动中,都可看出:温夫人
对性爱极为渴求,性经历或许十分丰富,也并非拘泥一人,施会长不过是其中之
一罢了。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是否也可以?
苏澜经历了这么多,深知在某些时候,非常之人需行非常之事。为了拿回兽
皮,为了拥有更强的力量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他苏澜「牺牲」一两次身子算什
么!
「更何况,温夫人本就是绝世尤物,与她春风一度,自己也并不吃亏……」
苏澜在心底嘀咕道,脸上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迈。
他看着纱帐内那具依旧在激烈起伏、浪叫不止的丰腴玉体,看着那对在撞击
下荡漾出惊天肉浪的巨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身形悄悄退下,重新关上
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