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吮咬着对方!
「嗯……啊……阿娜尔……小姐……好……好舒服……」琴痴在激烈的湿吻
间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
阿娜尔松开她的唇,将脸埋在她颈侧喘息,蜜色的臀部用力前顶,让自己的
阴户更紧密地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还是你……唔……琴儿……最好……最合本小姐心意……嗯……」阿娜尔
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一边说,一边张口含住琴痴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
琴痴浑身一颤,呻吟声更大:「小姐……啊……轻点……小女……小女要不
行了……」
「不行?」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和霸道,她忽然轻声问
道,「琴儿……那些臭男人……今天又来烦你了么?」
琴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声道:「没有……小姐您吩咐过,妈妈不敢再让
那些男人来打扰我……只是……」
「只是什么?」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盯着琴痴。
「只是……小姐您的侍卫们……」琴怯怯地说,眼神有些闪烁,「他们每次
送您来,等在外面……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我有点怕……」
阿娜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她忽然张口,在琴痴柔嫩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琴痴痛呼一声,身体一颤。
阿娜尔松开嘴,看着那粉嫩蓓蕾上留下的清晰牙印和红痕,眼中却露出满意
的神色。她伸手抚摸着那牙印,声音带着几分嗔怒:
「莫要再说……那些臭男人们……」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贪婪、虚伪、肮脏……他们只会用恶心的眼神看你,
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发泄兽欲……」
她的手指用力揉捏着琴痴小巧的乳尖,引得琴痴娇喘连连。
「只有我……琴儿……只有我才是真的疼你……懂你……你是我的……你这
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指划过琴痴的唇、胸口、腿心,「……全都是
我的。谁敢碰你,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剁了他的手。」
琴痴被她的话语和动作激得浑身颤抖,眼中却浮现出更深的痴迷和顺从。她
主动仰起脸,亲吻阿娜尔的下巴,声音软糯:「是……琴儿是小姐一个人的……
永远都是……」
阿娜尔满意地笑了。她再次吻住琴痴,动作却比刚才粗暴了许多,下身研磨
的动作更加激烈疯狂。
苏澜:「……」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好家伙!
原来这阿娜尔根本不是来探讨琴艺的!她是以此为幌子,来醉梦楼与她的同
性相好——这位清倌人琴痴,私会寻欢!
难怪那珠宝铺的掌柜说,什么天才俊杰都难以靠近她身前!她根本不喜欢男
人!她有磨镜之好!
难怪阿娜尔每次来都要把护卫打发到楼下享乐。不仅是因为她与琴痴的私情
需要保密,更是因为她对男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和不信任。她甚至不允许自己
的护卫用「那种眼神」看琴痴,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地步。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她身为尉迟家有望登上美人榜的「明珠」,必
须维持完美的形象和声誉,绝不能流露出喜好女色的倾向。否则,不仅会影响她
的名声,更会断绝尉迟家通过联姻壮大势力的可能。所以,她只能偷偷摸摸,以
「论琴」为借口,来这相对隐蔽的醉梦楼与情人相会。
苏澜心中念头飞转。
「这下可遭了……」他暗自苦笑,「我原本还想着,若她是正常女子,或许
可以想办法接近,甚至利用『美男计』。虽然我现在的容貌没什么信心,但纯阳
之体的本钱依旧健在。若是以此来获取情报或交易机会,倒是正好。可现如今……
她对男人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厌恶!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
他之前还觉得那珠宝铺掌柜的消息贵,现在想来,那老家伙知道的果然不少,
连阿娜尔这种隐秘的性取向都可能有所耳闻,三枚中品灵石花得倒也不算太冤。
就在苏澜心念电转,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小雀儿早已等得心急火燎、
欲火难耐。
小雀儿已经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等待了许久,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巨物的
抵迫,却迟迟没有进入,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臀部,发出娇腻的哼声:「爷……请
您……进来吧……小雀儿……等不及了……」
苏澜本就因神魂探查隔壁而心神激荡,此刻再被身下少女的扭动和哀求一刺
激,丹田处一股热流猛地窜起,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唔——!」他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
粗大骇人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少女那紧窄粉嫩的穴口!
「啊——!」小雀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抓住床
单。
太……太大了!
她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开
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那根巨物只进入了一小半,就已经将她狭窄的甬
道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扩张、摩擦,火辣辣的疼。
苏澜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阻力。
小雀儿的阴道极其狭窄,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蠕动着、抵抗着异
物的侵入。那种紧箍感和温热湿滑的触感,配合着视觉上少女雪白臀瓣间被自己
粗大阳具插入的淫靡画面,以及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
多重刺激之下,苏澜只觉得尾椎骨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脊椎末端炸
开!
「糟——!」他心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腰部肌肉剧烈痉挛,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撞几下!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阳具又强行深入了几分,几乎没入了一半。与此同时,马眼处一阵酥
麻酸胀,积蓄已久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嗬——!」苏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身剧烈颤抖!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喷涌而出,猛烈地灌入少女稚嫩
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海量的滚烫精液冲击得尖叫起来。
她根本没想到,这位阳物粗大得吓死人的客人,居然这么快就……就泄了?!
巨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
进她狭窄的子宫。那量太大了,冲击力太强了,她小小的阴道和子宫瞬间被灌满、
撑胀,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