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水珠。
圣洁与情欲,冰冷与火热,此刻在她的身上同时绽放、交织。
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一句「没事……只是修行有所烦扰,进展不顺罢了」
后,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紧紧抱着她、脸上带着得意淫笑的白乾鸿。
眼中,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屈辱与羞怒。
「你……你这无耻浪荡子!禽兽!你究竟……要如何?!」
他邪笑着道:「如何?自然是……再履上回圣女宫闺房之旧事。圣女莫非忘
了?那一夜,你被缚仙索所困,背对着本殿下,后庭那朵雏菊,是如何被本殿下
开苞的,直至你高潮迭起、汁水横流的?哦,对了,那一夜……似乎也有不长眼
的护卫,在窗外看了全程呢。那一次,圣女大人的反应,可是让本殿下记忆犹新
啊……」
他说的,正是他与姬晨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的那次。在圣女宫她的寝殿内,
他趁其不备,用缚仙索制住她,强行奸淫了她的后庭菊穴。而那一夜,后山恰好
有几位修士正在巡逻,听到姬晨呻吟后,担忧圣女安危,于是便上前查看,谁知
经看到了他们心中的圣女被男人奸污的一幕--虽然之后他们便被姬晨抹去了记
忆。
此刻,他便是想在这静室之中,在门外就有外人的情况下,再现那一幕。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惊骇。
这个疯子!他难道真的不怕事情败露吗?!
然而,白乾鸿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抱着姬晨,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悬空跨坐在自己腿上。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扯开了自己早已松散的衣袍下摆,化作赤裸模样。
然后,他一手掰开姬晨一侧紧绷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沾
满黏滑爱液与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姬晨臀缝间,那朵因姿势和紧张而微微收缩、
颜色浅淡粉嫩的雏菊花蕾。
「不……等等……白乾鸿!你敢--!」
姬晨彻底慌了,挣扎起来。但她此刻气血紊乱,真气不济,身体又悬空无处
着力,那点挣扎在白乾鸿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
欲。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圈紧闭的菊蕾皱褶,捅入了一
个极度狭窄的入口。
「唔--!!!」
姬晨猛地仰起脖颈,银牙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有过充分的润滑,但那处本非用于承欢的通道,
依然紧窄得令人发指,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开垦。
更让她心神俱颤的是,门外近在咫尺的对话声!
「圣女大人息怒!」苏澜显然听到了姬晨之前那句带着颤音的「修行不顺」,
以为是自己和侍女的打扰所致,连忙说道,语气充满了歉意,「这位姑娘也是受
在下所托,才来通传。圣女若要怪罪,就请怪罪在下吧!万望圣女莫要迁怒于她。」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而门内,自己上半身衣襟散乱,下半身亵裤被拨开,以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
白乾鸿腿上,后庭那朵羞处,正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撑开、
填满……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姬晨的心神。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
紧张和羞愤,自己后庭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紧,反而将那根肉棒绞
得更紧。
白乾鸿也被夹得闷哼一声,随即低声淫笑道:「啧啧……圣女后边这张小嘴
儿,今日怎的如此热情卖力?夹得本殿下好爽……感觉比上次在你寝殿里,还要
紧、还要舒服呢!」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放下姬晨,让粗长的肉棒逐渐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
穴肠道。
姬晨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倒,靠在白乾鸿坚实的胸膛上,满头如瀑的长发披
散开来,铺陈在两人身体之间。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红潮更盛,呼吸
急促而混乱。
白乾鸿将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畔,继续低声淫笑道:
「嘿……若非本殿下知晓门外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阳,不然还以为圣女
你是怕被自己的『情郎』看见这副淫荡模样,吓得夹紧了呢!」
姬晨身体微微一僵。
白乾鸿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他眼中戾气一闪,停下了深入的动
作,肉棒停留在姬晨后庭深处,微微抽动着研磨内壁,同时挑眉,语气变得危险:
「嗯?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被本殿下说中了?你真的对那个破烂小子…
…动了心思?听到他在门外说话,你这身子……都来了感觉?」
「休要……胡言乱语!」姬晨猛地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愤怒与慌
乱,「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你再敢污蔑,我……」
「你待如何?」白乾鸿嗤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姬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后半截,
化为压抑的闷哼。
「说啊?你能如何?」白乾鸿语气阴冷,「用你那洞明境后期的修为威胁本
殿下?还是……向门外你那『萍水相逢』的苏阳道友求救?让他看看,他心目中
圣洁崇高的圣女,此刻正撅着屁股,被本殿下用肉棒干着后庭?」
这些刻薄侮辱的话语入耳,姬晨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
整的话来。两行屈辱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顺着染满红霞的脸颊滑落。
门外,侍女小芸见里面又没了声音,只当圣女仍在平复修行,生怕再耽搁下
去惹恼宫主,也担心苏澜继续纠缠,便小声对苏澜道:「客人,宫主她修行繁忙,
日理万机,今日恐怕真的不便。不如我们先离开,待宫主得空,奴婢再为您通传
可好?」
苏澜低低啧了一声,他本欲告知姬晨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也明白现在或
许真的不是好时机。只是对于内心的那一丝不甘,令他吐出了最后一句。
「圣女大人,在下前来,实与您的一位道宫故人有关。如若圣女有闲暇,还
请赐见一面!」
道宫故人!
对于姬晨来说,道宫内何人与她有故?不过是一位刚入门三月的新晋弟子罢
了。
一时间,姬晨心思有些乱了。
而她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以及后庭被占有、侵犯的异样感觉,变
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白乾鸿的肉棒在她肠道内的律动,他那玩意儿不仅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