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从中分开,被秦琅粗暴地掀到两侧。内里
那件堪称淫具的「红颜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将她那对巨硕豪乳高高包裹吊起,乳沟深邃如渊;束腰将
她的纤腰勒得不盈一握;吊带袜将大腿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丁字裤的红绳深深
陷入臀缝之中。这副打扮,比赤身裸体还要淫荡数倍!
秦琅的呼吸为之一滞,死死盯着这具被红色蕾丝凌辱般地包裹住的完美胴体。
饶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对这具美妙的肉体上下其手过数次,可此刻真正
看到,却还是被这副景象激得浑身热血直往脑门上涌。这套淫具是他以往连想都
想象不出来的。那红色的蕾丝,那束缚的结构,将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挤得更加
惊人,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被晨光照耀得几乎透明。
秦琅的眼神变得愈发狂热扭曲,呼吸急促得如同喘不过气来。
「果真是……」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太他
妈的完美了……」
说着,他颤抖着伸出手,五指张开,就要去抓夏清韵那被红色蕾丝胸衣紧紧
束缚的巨乳。
夏清韵猛地后退一步,躲过了他的手。她将大氅重新裹紧,遮住内里那身不
堪的淫具,急促道:「秦公子,你还不让开!宗主若是知道你在半路拦截……」
「哦?」秦琅眯起眼睛,「你想去告状?你难道忘了,本公子是父亲的亲生
儿子。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一个炉鼎,责罚他的儿子不成?」
夏清韵一时无言。
她当然知道秦琅说的是事实。哪怕秦琅如今已是废人,哪怕秦无极对这个儿
子早已不存希望,但亲子的名分还在。而她不过是一个炉鼎,一个可以用来泄欲
的器具。秦无极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财产」被人擅自动用而动怒,但那怒火恐怕
只会发泄到她的头上。她只得硬着头皮道:
「宗主在等我复命。亥时我还要侍奉宗主,与其双修。若公子在此耽误了时
间,或是让宗主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恐怕……」
她故意把话只说了一半,让最后一句话悬在空中,没有说尽。
秦琅的脸色阴沉了些许。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走夏清韵,目光在夏清韵紧绷的面容上来回扫视,忽
然露出一丝阴惨的笑容,缓缓道:「好啊。本公子不耽误你去侍奉父亲。不过--」
他低下头,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
那阳具不过常人拇指粗细与长短,软塌塌地缩在那里,皮肤松弛皱褶,龟头
又细又小,如同未发育的孩童,与秦无极那条九寸巨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因为
方才看到夏清韵那身淫具而受到的刺激,此刻阳物稍稍勃起,却也不过四五寸长,
比寻常凡人还要不如,硬挺地昂着头,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的腺液。那模样极其
丑陋,甚至有些可怜。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萎缩的肉条,晃了晃:「韵奴,跪下。」
夏清韵嘴唇紧抿,身体僵硬,看着秦琅手中那条丑陋细小的肉虫,心中涌现
出
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麻木。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她已经不是什么清白的道宫大师姐了。反正她的嘴已经伺候过秦无极无
数次。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反正她这个人,已经脏到不能再脏了。
她默然垂下眼帘,缓缓跪了下去。裹在大氅内的双腿缓缓弯起,跪伏在地上。
秦琅看到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女人,看到她那副虽不甘却被迫服从的模样,心
中涌起一阵亢奋的满足感。他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可怜兮兮的肉虫凑到夏清韵
面前。
「含住。」
夏清韵咬了咬牙,抬起那双包裹着红色蕾丝长手套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秦琅
的阳具。那根肉虫触手冰凉软塌,比一般男人都要纤细得多,握在她那双被蕾丝
包裹的纤纤玉指间,只余下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蕾丝的粗糙触感隔着那层薄薄
的布料传递到肉棒上,让秦琅浑身一颤。
她凑上前去,张开那双娇艳欲滴的朱唇。
秦琅那可怜的阳物完全没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她闭上眼,不去看那条丑陋的
肉虫钻进自己嘴里的景象。她只是按照这一个月来被秦无极调教出的本能,用柔
软的舌头裹住那条肉虫,来回舔弄。
那条肉虫实在太过短小,她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舌头稍稍一卷就将整根
棒身裹住。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她温热的檀口中微微颤抖,龟头顶端渗
出的腺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比她曾经尝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难以下咽。
可是她已经是在舔一个男人的下体了,那么不管是大是小、是硬是软,又有
什么分别呢?
秦琅却已是浑身剧颤,他的阳具从未被这样服侍过。自从被神妃吸干元阳后,
他的阳根就连勃起都难,更不必说享受女人的口舌服侍。此刻他被夏清韵含住阳
具,感受着那张檀口温热的触感以及软滑的香舌在肉棒上缓慢而轻柔地舔弄,他
竟是无比地兴奋,比以往更甚。
她的手握着那阳物之底,在舔吮之时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气。那肉虫便不由自
主地弹跳起来,在她满布蕾丝的掌心中痉挛不止。秦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
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在她唇间微微抽送了几下。
相比秦无极那本钱过人的九寸巨物,这般毫无分量的口交对夏清韵而言不过
是小儿科。她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同样是父子,一个阳具惊人如同驴鞭,另一
个却萎缩如孩童。她不由得又想起苏澜来,想念他阳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
心中暗骂自己:夏清韵啊夏清韵,你怎有脸将几个男人的阳具比较起来?真是不
要脸……
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觉到含在口中的阳根开始
剧烈颤动,知道秦琅快要泄了。
果不其然,不过在她口中抽送了十余下后,秦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
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虫在夏清韵口中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
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韵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和他父亲那种浓烈霸道
的气息比起来,简直就像兑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条萎缩的肉虫迅速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条软塌塌的垂皮,从她唇间滑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