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晨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那无形的枷锁在疯男人神智混乱的瞬间消散了,
她迅速后退数步。按理说她此刻应该先脱身,但这个疯男人方才说的那些话实在
太过离奇,她无法忽视。倘若他当真与第七代圣女有旧,倘若他当真来自千年前
那个时代,那他身上埋藏的秘密,或许比这座上古遗迹本身更加重要。
她悄无声息地从紫府中取出一件法宝,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网,名为
「月缚丝」。她手中罗网张开,朝着疯男人罩下。
结果疯男人正在迷茫之际,往左跨了一步。就那么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让
罗网擦着他的肩膀落空。他不解地问:「小姑娘你干嘛拿这东西?它又不会咬人,
你好意思拿它咬我吗?」
姬晨一击不中,翻手又取出一枚玉簪,簪尖射出一道清冷的月华光束。疯男
人身形一闪再次避开,顺手在她袖口上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姬晨左臂
的衣袖被扯下大半,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藕臂。
「布料不错。」疯男人啧啧点评。
姬晨咬牙,手中月华凝成一柄长剑,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疯男人一侧身
闪了过去,顺手在她腰际一勾,那条银白色的腰带应声而落,外罩的流仙裙立刻
松垮下来,露出内里的中衣。
「嗯,这件也不错。」疯男人将腰带随手往地上一丢,像个在逛集市挑选布
料的顾客。
姬晨左手攥住松脱的衣裙前襟,右手剑势不停,月光般的剑气在身周织成一
道绵密的剑网。可那疯男人如鬼魅般在剑网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闪身,她身上便
有一件衣物被他取走。
她无暇去捡,也知道拿不回来。
片刻功夫,那件华贵的银白流仙裙被扯得松垮凌乱。
外裙脱落在地,中衣挂在臂弯,袖口的轻纱被扯掉,发间的银簪被他拔去,
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垂下,原本端庄圣洁的圣女发髻彻底
凌乱。只剩下贴身的银色肚兜和单薄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日月光辉下。
锁骨平直精致,双肩圆润如玉,一双藕臂光洁细腻。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肢
纤细得不盈一握,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肚兜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中间的乳
沟深邃迷人。单薄的亵裤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浑圆紧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
嫩无比,双腿紧闭时腿心那处微微鼓起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
疯男人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将那枚玉簪翻来覆去瞧了瞧,随手一扔,
同时手腕一翻,已把姬晨取出的月缚丝也捞到了手里。他掂了掂那枚银色罗网,
随手揣进自己破烂的衣襟里,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件也不错,算你孝敬本大爷的。」
转瞬之间,姬晨的最后一件法宝也落入了对方手中。她气得脸色发白,单手
护在胸前,脑中疯狂思索着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但疯男人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
会,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双腕,高高托在她头
顶。
「易水。」疯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温柔。
那两个字落进姬晨耳中,让她脊背一阵发麻。
「易水,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你总是什么都想着他,我不会怪你。但是你是
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也是我的。这一点,他永远也抢不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钻入肚兜下摆,覆上了那只完美的玉乳。
「嗯--!」
姬晨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圣洁无瑕的脸庞
上终于荡漾起一抹极淡的嫣红。
那只手又热又粗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掌心覆着她的乳峰,五指收拢揉
捏。乳肉在他指间被捏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指腹若有若无地擦
过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乳尖在他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着他的掌心
轻轻颤动。
「易水,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美。这对奶子还是那么挺,那么软……跟当年一
模一样。」疯男人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与她胸口那只正肆意揉捏的粗糙
手掌完全不匹配。
姬晨强撑残存的威仪,从齿间挤出厉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本宫身旁有
化象境长老随行,若叫他发现,必定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亵裤被扯了下去。那单薄的丝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下身骤然一凉,双腿之间那处圣洁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饱满洁净,白嫩如雪,没有任何毛发覆盖,
肌肤细腻无比。两瓣紧闭的大阴唇也是白皙中透着极淡的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
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点
粉红色的尖端。从阴唇到会阴,从会阴到菊蕾,每一处都是极淡的粉白色,干净
得不染纤尘。
疯男人低头,从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腰臀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穴正渴望着我。」疯男人仿佛真的认为她只
是在闹别扭,「让它来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终于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此人已完全将她当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
此刻再去纠结这个疯子与先祖的旧事已经毫无意义,若再不设法喝醒他,后果不
堪设想。
这一瞬间,她恨死了疯男人口中的那个「他」。虽然不知此人是谁,却隐约
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人。
混乱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她
被扯散的衣摆下探了过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姬晨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失去冷静。这数月来备受凌辱乃至肛交
的经验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飞快地说道:「我的阴户有
最高等的太阴神纹守护,你是绝对无法进去的!
前辈,冷静下来好好看看,我并不是姬易水!」
与之呼应,玉门关浮现出一道神妙禁制。月华与玄阴之气交织成实质的壁障,
至精至纯的太阴之力弥漫其上,如同月华凝成的坚冰,将她的穴口牢牢锁住。这
便是历代圣女代代相传的最强守宫术。白乾鸿也好,白乾墨也好,皆被这道神纹
阻隔在外。
疯男人的龟头抵在神纹光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未能寸进。
姬晨暗自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