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西域的女人下面都是这么会吸人的吗?」
「不知道……我……我就喜欢被你干……」阿娜尔迷迷糊糊地应着。
苏澜笑了起来,开始缓缓挺动。他的性技变得极其高明,每一次挺入都碾过
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龟头顶上宫颈口,不轻不重地研磨,又退出一小截,再用
力推进。他的节奏变幻自如,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每一次都能在她几乎攀上巅
峰时又退下来,让她在半空中悬着,如此反复数次才猛插到底,将她一举送上高
潮。
「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啊--!太深了……不行……那里不行……」
阿娜尔的声音本就独特,此刻带上情欲的颤音,更加撩人。她搂着他的后背,
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苏澜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问。
「喜欢……喜欢……再快一点……」
「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样干你?」他又问,动作忽然慢了下来,龟头在穴
口浅浅地磨着。
阿娜尔急了,主动挺起腰肢去套弄他的阳具,嘴里胡乱地喊着:「都喜欢!
喜欢你,也喜欢你干我……快……别停……」
「以后我天天这样干你好不好?」
「好……天天……每天都给你……」
苏澜满意地笑了,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青石板上。发布 ωωω.lTxsfb.C⊙㎡_他从后面
再次插入,双手扣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西域蜜姬趴在石板上,
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两瓣蜜桃臀被他的小腹撞
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室内。
一白一蜜的两具肉体,用着最原始而无比美妙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男人
的身躯下压着丰满圆润的蜜色女体,从后面毫不留情地进攻着。粗大的阳具一次
又一次撑开那鲜嫩紧窄的蜜色阴唇,重重撞在深处那团宫颈软肉上。而女人趴在
石板上,脸颊贴着地面的青石块,双手撑着石板,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阴道适
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娇吟。
「换个姿势……从后面更舒服对不对?」
「对……好深……从后面顶得特别深……啊啊--!」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腰身疯狂地扭动着迎合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
这一次次撞击中被顶得酥麻发软,花心深处不断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又在男人的撞击中被搅成细碎的白沫。
「换个姿势……让我看着你的脸。」苏澜又将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
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揉着她的乳房,下身继续挺动,每一
次都全根尽入,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颈口。
「啊……不要……这样顶到子宫了……」
「顶到子宫才舒服。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干过你?」
「尉迟峰、我父亲,还有你……没……没有了!现在就只有你!」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几乎虚脱。苏澜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
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蜜姬被烫得浑身痉挛,又攀上了一波高潮,穴口紧紧咬
住肉棒,痉挛着把一腔阳精尽数吸纳入体。
苏澜缓缓抽出了阳具,将她抱了起来。他的手指蘸了些她腿间的蜜液,在她
菊蕾上涂了一圈,然后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后庭,缓缓推进。龟头撑
开菊蕾最外层的细纹,一点点挤进紧窄的肠道。
「唔--哦--!」阿娜尔本能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这里没怎么用过吧?好紧。」苏澜在她身后缓缓推进,一边推一边用手指
揉按她的阴蒂分散注意力,「放松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
「有点疼……我这里……不常用……」
「因为你的屁股太美了,在这里夹得比前面更紧。这蜜色的屁股,又圆又翘,
从后面看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整根阳具都埋进了她的后庭。紧窄的肠道死死绞住他的肉
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快感比前穴更甚。他盘坐在地,将
她反方向抱搂在怀里,靠着自己的胸膛。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深陷进柔
软的蜜色乳肉中,用力揉捏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指间夹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
拉扯,又松开让饱满的乳房弹回去。同时下体不停挺动,阳具在她紧窄的后庭中
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隔着薄薄的肠壁还能隐约感受到前穴残留的液体。
阿娜尔喘息着扭过头,嘴唇被身后男人的双唇含住。两人一边肛交一边舌吻,
男人的舌头绞着她的香津在她口腔里翻搅。下身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阁内回荡,混
合着她嘴里的呻吟。前穴空着不住流着淫水,把两人下身打湿了一片。
「要我射在哪里?」约莫十分钟后,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
急促。
「后面……就射在后面……全给我……」
他终于重重一顶,龟头插在肠道最深处骤然膨胀,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后庭深
处。阿娜尔被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阴精竟也跟
着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风暴暂歇。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子。阿娜尔软着骨头瘫在苏澜怀中,浑身上下黏
糊糊的。她刚想闭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苏澜靠回榻上,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金发,把
它捋到一边,露出她美艳深邃的五官。他用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很累了,我知道。这最后一次,把它舔出来就放你休息。」
阿娜尔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温驯地伏下了身子,
将头埋在他胯下。
她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开红肿的双唇,将肉棒重新含了进去,轻吮慢吸,
仔细舔净棒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液于那些浊白阳精。她的脸蛋因疲累与羞意而
更添艳色,动作却丝毫不像敷衍,活像个在家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她的疲累是
真的,但想让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过只用嘴实在太慢了。苏澜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过了一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