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就扛不住身后男人的力度了,只能生生忍受奶子被“拽”的疼意。
“谁有空管你,贱货。骚逼夹紧了好好套鸡巴,我赶着和阿心回家。”
干了半天,陈长屿终于说出第一句脏话。
就是这话怎么听都毫无逻辑。
反正在场的也无人在意。
除了姜竹心。
她看着男友给母亲的美艳骚秘书破处,看着那骚货从疼痛到淫水四溅,从被骑到现在母狗一样的姿势……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心口又诡异的发烫。
她确认了两个事实。
一个,陈长屿真的很爱肏穴。
另一个,她喜欢陈长屿放纵肏穴、污言秽语的模样,哪怕他身下的人不是她,哪怕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姜竹心的印象里,陈长屿对她总是温柔的,偶尔的粗口是情侣间的情趣。
陈长屿在床上最毫无顾忌的一次,就是玩强奸play的那次,也是她真的被弄脏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次她流的水特别多。
她一直以为是被蒙住眼睛的缘故,其他感官被放大,所以才格外敏感。
实际上,是因为听到了陈长屿恶劣的辱骂,光是凭着语气想象他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神态,姜竹心的小逼都能止不住的发酸发软。
昨晚被震惊击晕了头脑,她有很多东西来不及分辨。现在,再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早已悄悄湿了。
姜竹心绝望的闭上眼,听到陈长屿的粗话,又浑身一抖,难耐地睁开眼。
阿屿那边的肏干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她离得那么远,都能看到本该独属于她鸡巴在骚秘书的逼里驰骋,那根大家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被肏肿的逼肉,每一次插入,皮肉相撞时都会溅出无数的淫液。
她恍惚想起,她和陈长屿也用过这个姿势,就在他们出租屋的小阳台上。
她在阳台上裸着就格外害羞了,还要抬起一条腿,摆出像狗狗一样的姿势,让阿屿从后面操,她羞得都不能动弹了。最后还是阿屿拥着她,温声哄着,才做了一回。
记忆里的,和现实里的,或者说,她面前的,和她看不见的地方,陈长屿一点都不一样。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陈长屿,她都爱。
她好想被阿屿粗暴对待,她想迎接阿屿的性癖。
但是不行,她太敏感了,很容易爽晕过去。
陈长屿在她身上做不尽兴的。
难道她就只能看着陈长屿爆肏野逼,然后自己在旁边自慰吗?
可能……是的。
姜竹心忍着心口的钝痛,痴迷又破碎的地凝望着兴奋肏逼、爽得出了一身汗的男友。
秘书的呻吟已连不成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摆着身体想逃。林月再怎么骚也不过是个小处女罢了,哪里经得起陈长屿这么玩。
陈长屿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干着,被骚秘书闹得不耐烦了,俯身撑在靠背上,一只手绕到林月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肆意揉捻。骚货秘书被困在陈长屿怀里,但这对于陈长屿来说还远远不够,他抬腿压上秘书踩在沙发上的腿,以绝对的压制力掌控住了身下的骚婊子。
林月动弹不得,陈长屿劲臀狂抖,大屌又快又重地凌虐林月的骚逼。
姜竹心愣愣的,这个姿势……完全就是强势的公狗压着母狗强制交配……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又发现陈长屿的睾丸剧烈地收缩起来,那是射精的前兆。
被男友开苞的骚处女干得浑身颤抖哭泣,娇嫩的小逼还要被男友浓郁腥臊的精液射满吗?
“呜呜呜好烫啊,陈先生的射精好有力,射得好深啊,小逼要被射穿了啊啊!救命救命,肚子好酸胀……嗯啊怎么这么多!不能射了,真不能了,被灌满了吃不下了!太多了唔嗯……姜总、大小姐……救我……”
林月屁股狂扭,朝姜竹心求救。陈先生射精的力道重得吓人,她的小嫩逼简直是被射精的鸡巴牢牢钉住了。这一场性事,她被像狗一样压着肏,被肏得神志不清,她甚至开始疑惑,自己到底是姜总的小狗,还是大小姐男友的母狗。
不过在陈长屿眼里,她就是个可以随便用的鸡巴套子。他强行按着这个美艳的鸡巴套子,对着软烂红肿的骚逼内壁射出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精液。
林月双眼一翻,彻底被干晕过去,平坦的小肚子被射得鼓起。
姜竹心看着这一切,无声的低下头,垂落的长发遮掩住她的神色。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深处翻涌起阵阵强烈的痉挛。
阿屿把骚母狗肏晕过去了……那副强悍、霸道、不容拒绝的模样,真是让她……湿透了、爱死了。
特别是,她知道,陈长屿平时是多么温润和善有礼的一个人。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份剧烈的反差,完完全全是在姜竹心的性癖上反复碾压。
她想,如果手没有被绑着,她或许早就抠了起来。
59岳母对着男主的脸吐烟,骑乘舔喉结
陈长屿完事,理智回归大脑。他毫不留恋的从林月逼里抽出来。没了肉棒堵塞,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在林月身下的深色沙发上格外显眼。
他没多看一眼污秽狼藉的沙发,飞速地扫了眼边上的女友。
姜
竹心低着头,眼睫压得很低,身体轻微颤抖,似乎痛到麻木了。
陈长屿眼中闪过几缕心疼。
岳母绝不会就此收手,她还觊觎着自己,接下来或许会发生女友更不能接受的事。
他隐忍着情绪,擦掉阴茎上浑浊的粘液,对姜瑜冬冷漠道:“可以了吧,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们?”
姜瑜冬咬着烟闷笑了一声,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宛若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缠绕上他裸露在外的肉体,还想一点一点沿着衣物边缘的缝隙钻进去。
陈长屿不舒服极了。
明明姜瑜冬坐在沙发上,瞧他还要微微仰头,却一点没受姿势影响,一副上位者姿态。
见陈长屿渐渐蹙起眉头,姜瑜冬终于收回视线,火机咔哒一声点燃被把玩许久的烟。
她夹着烟送到嘴边,抬头时,烟雾和夸赞一起飘到陈长屿耳边。
“肏得不错。??????.Lt??`s????.C`o??来吧,来肏我。”
“……姜总,你不要太过分。”陈长屿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是不介意在女友面前和岳母做,但姜竹心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好。
姜瑜冬到底是怎么当妈的?半点不怜惜女儿。
姜竹心虽然接受了自己有些奇异的癖好,但听到亲妈求男友肏穴的要求,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好几秒后,确认没有听错,脸色苍白下来。
宁宁年纪小,崇拜姐夫爱上姐夫情有可原。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爱的妹妹,哪一个她都责怪不了,就算妹妹要生下男友的孩子,她也选择包容。
爱情,从来都不是可控的。
可是姜瑜冬,她的亲妈,在名利场里厮杀几十年的女强人,会爱上一个刚进社会的小年轻吗?
天下男人那么多,就非得是陈长屿吗?
姜瑜冬只是在展现她的控制欲。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