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激烈的肏干下竟慢慢进入了高潮,姜瑜冬没来得及惊讶,骚逼剧烈痉挛起来,汹涌而来的高潮铺天盖地。她止不住的呻吟,仍然耐不住快感,在陈长屿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等那份海啸般的高潮过去,她长叹一口气,伏在女婿肩头慢悠悠的说道:“小孩子不懂了吧,嘶……轻点咬,奶量和奶子大小没关系。”
鸡巴被裹紧浇了个透,陈长屿也爽得很,姜瑜冬说的话他只听到了前半段,说他不懂。
他吐出乳头,一手抽出岳母指尖的眼,一手揽着岳母的腰把她压到沙发上,骑乘一下变成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岳母必须打开双腿迎接他,攻守之势异也。
姜瑜冬瞬间不爽,沉声道:“滚下去。”
她刚高潮过,身体软绵绵的,声音也是,带着媚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长屿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听不见一般下身继续在逼洞里驰骋,姜瑜冬瞪他,口中控制不住地窜出喘息的气音。
“你……哈,干什么,停下,不许肏了……”
“岳母,姜总,你的声音爽得都在抖呢,怎么会不要肏呢?”
“啊嗯……操,慢点……换个姿势,我不喜欢被压下面,呼……顶得好深……”
想过来的保镖止步。
陈长屿淡定一笑,边肏边抽了口她抽过的烟,一股微焦的胭脂香在口腔鼻腔中化开。
原来姜瑜冬的烟是这个味道。
指尖微微一颤,烟灰缓缓飘落到姜瑜冬白皙的身子上。
他看着岳母小腹上隐约凸起的鸡巴形状,没听她的换姿势,反而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压成m型,腿间发黑的骚逼大大敞开,更方便粗黑长屌在岳母骚逼里抽插了。
这是姜瑜冬最讨厌的、任人宰割的姿势。
但随着鸡巴的抽插,她的骚逼和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唔……你,要死……嗯啊……”
高潮过一次的穴湿软黏腻,耻骨撞击的啪啪声比她之前的骑乘干脆响亮多了。
姜瑜冬听得头晕,丢失主动权的性事于她而言更像是耳光,她软了腿,撑着身子想起来,陈长屿反应极快,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她丧失了反击的能力,被禁锢在男人身下。
她的骚逼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任由大屌进进出出。
“老骚逼。
“勾引女儿的男朋友,一把年纪脸都不要了。
“女婿的脏鸡巴好吃吗?女儿就在你面前,你还要费尽心思吃进逼里。喜欢被大鸡巴干吗?嗯?说话。”
陈长屿说着脏话,语调反而平稳,脏话宛如陈述事实,会更让人觉得羞耻。
姜瑜冬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她皱起眉头,正要反驳怒斥,陈长屿深吸了口烟,俯身堵上她微张的嘴。
胭脂香和粗糙的大舌一起渡进她口中。
60“岳母的逼臭不臭”,烟头烫穴
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口腔中满是男人送来的烟味,姜瑜冬难受得紧,嘴巴被男人堵着躲不开,被迫承接了一个久违的、粗暴的、充满焦味的吻。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她。陈长屿的入侵姿态凶悍,原本抵抗的舌头在对方几下吸吮之后就缴械投降,反抗不自觉化成了纠缠。
她舌根发酸,舌尖却越发渴望地卷住入侵的大舌,两条
滑腻湿热的软肉在口腔中缠绵,唾液分泌染出唇角,唇畔口红晕染,她的骚逼也悄然动了情,默不作声地夹紧,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贪吃。
陈长屿离开她的双唇时,姜瑜冬怔住,愣愣地望着淡然脱离的年轻男性。
他的薄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那一抹红给他清隽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艳色,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如此漫不经心。
温润如玉的背后,完全就是个风流浪子……刚刚脏话和羞辱带来的不快,莫名成为了深入骨髓的催情剂。
姜瑜冬仰视着他,心怦怦直跳。
陈长屿瞧着岳母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无声牵出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欠肏得老骚逼,大黑屌捅几下就老实了。
他重新摸上姜瑜冬的膝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本就被大屌插得分开,这下更是大喇喇的敞开,露出里面撑得有些发白的浅褐色屄穴。
尽管鸡巴感觉岳母的骚逼很嫩,但这颜色明显不是嫩逼。
而且不管是女友还是他的小狗,甚至是俱乐部的骚逼,有毛的都习惯定期剃毛。他被养刁了胃口,习惯观赏光洁无毛的逼。姜瑜冬自然不会剃毛,向来是别人讨好她的,阴阜一丛黑乎乎的倒三角形状毛发。
看着就不太干净。
“臭逼被多少鸡巴干过了?这么黑,爬到这个位置是卖逼被鸡巴干出来的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陈长屿不清楚岳母多年没有正经性生活,他嫌恶地深顶进去,再用力抽出,软嫩的逼肉外翻,他看清内里粉红的逼肉才稍稍减了些厌恶。
姜瑜冬清醒过来,孤身一人一路走到高处的艰辛她再清楚不过,最厌烦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言论。陈长屿比那些人说得还要粗俗不堪,她火气上涌。全然不顾对方大屌还在她逼里抽插,大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一个人喝八瓶酒拉投资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呢,什么玩意也敢质疑上老娘了!”
说着,还想给身上男人一巴掌。
陈长屿稳稳接住,捡起内裤把她的手绑到一起。
他望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岳母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猛肏她的骚逼。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刮蹭碾磨粗鲁异常,龟头突破宫颈,马眼围着宫口打转。每一下凶猛的进攻,都给姜瑜冬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骚逼到整个腹部和后背都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热意。
“哦啊啊……好快,顶到子宫了,撑得好满……嗯啊好酸好爽!不许,操了,啊……再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唔……”
“呵,什么玩意?说,是什么玩意在肏你?没用的骚逼又流水了,这么黑、这么馋,是不是被大屌操出来的?伺候过十几上百根鸡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臭脏逼,几下就被大屌日爽了,淫水粘得我鸡巴上都是。”
姜瑜冬爽得小肚子直抽搐,嘴上完全相反,“滚……哈嗯不是脏逼……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不许造谣嗯啊……l*t*x*s*D_Z_.c_小穴o_m只吃过两根哈,你、你是第二个……啊,好爽,鸡巴好会肏……”
“唔……谁管你吃过几根,反正你就是又黑又臭的脏逼,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才不会信女人在床上的话,把她们日爽了,她们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只管挺着粗屌在湿乎乎的骚穴中高速捣干,姜瑜冬m型的姿势能让大屌入得极深,逼肉被插得噗噗作响,上一秒被翻出来,下一秒被干进去,肥嫩的屄唇被撞得微微变形,黑逼甚至被肏得泛起红,软嫩的私处和内里的子宫口都肿胀了一大圈,裹得粗长大屌越发爽快。
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