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浮现出汪禹霞那丰满醒目的剪影。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会晤中,也会
产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话,但赵向前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完全不像平时和叶蔓在
一起时很少回应。
「哼。」叶蔓心中闷哼一声,心中暗想:「说起别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应,
平时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还是满肚子坏水。」
其实她心里那点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吃醋与倔强。
她其实知道赵向前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只是这些年,
她为了他放弃了太多,心里难免有怨气。
而他又是那种不会说甜话、不会哄人的老式男人。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戳就破,但谁也不愿先戳破。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向前将手中的报纸认真地折好,轻轻地放在沙发边的小
几上,终于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解,也有一点点不愿在嘴上承认和表达的疼惜。
「晚上吃什么?」他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叶蔓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就松了,他就是这样,嘴笨,心不坏。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矫情,可谁也离不开谁。
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什么都不吃,吃你。」
说话间,叶蔓的右手已顺着居家服的裤腰滑了进去,捏住那一根软绵绵的毛
毛虫,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极有节奏地一松一紧,挑逗着那沉睡已久的欲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发现,她的阴蒂居然这么大。」一边说着,叶蔓一边
伸出大拇指,语气里透着股兴奋,「那阴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红彤彤的,
硬得吓人。」
赵向前皱起眉头,叶蔓这就有些过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赵向前的下属
的隐私部位说给自己听的。
但偏偏,赵向前脑海里却浮现出汪禹霞的样子,拼凑着汪禹霞的样子:一对
大乳房的样子可以想象,但下身这个……女人那里真能长这么大?
下身竟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的冲动,阴茎轻轻跳了一下。
叶蔓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毛毛虫渐渐变大变硬,嘴巴继续,「她的那里,又
厚又宽,像两片厚切的牛肉片,把里面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手,根本看不到里面
。」
赵向前仰起头,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这同样是赵向前没有见识过的样子,在一些酒局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蝴蝶
」、「馒头」的荤段子,但也仅仅止于听闻。身为步步为营的高级干部,他活得
比苦行僧还要谨慎,根本不敢去浏览除了极少数几个官方网站之外的任何网站,
。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书记,仅仅是因为沉迷手机游戏,落马后就被罗列成「玩
物丧志」的罪证,他绝不能在任何数字化领域留下这种授人以柄的痕迹。
对他而言,不犯错的最高准则就是不碰。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枯燥的报纸电视,也不愿深触网络的原因。
为了那顶头上的乌纱帽,他拒绝了所有潜规则的诱惑,更遑论寻花问柳,唯
恐阴影里藏着有心人的镜头。
所以那些传说中的「名器」,对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听着叶蔓细致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汪禹霞分开腿躺在他面前,那
对沉甸甸的肉丘堆叠在胸前,两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而在那顶端,
一颗如小鸡巴般勃发的阴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虫已经完全变硬了,叶蔓抽出手,媚笑着亲了一下赵向前,快步
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紫色情趣内衣。
上身是件极尽诱惑的紧身长袖,将她每一寸骨感线条都紧紧封缄,身体的每
一寸肌肤几乎都被遮掩,唯独在乳尖处斜切了两道大胆的开口。干瘪的乳肉被紧
身衣巧妙托举,两粒红晕从缝隙中挺翘而出,化缺陷为奇景。
下身那条紧致如瑜伽裤的长裤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她分开双腿,那一处特殊
的开口瞬间将泥泞的幽径暴露无遗。
这套内衣,将「禁欲」与「闷骚」揉碎在了一起。
随手将一起带出来的自慰棒丢到沙发上,叶蔓跨坐到赵向前大腿上。
赵向前已是急不可耐,这种被禁忌点燃的渴望让他失了往日的稳重,大手粗
鲁地探向她的胯间,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下午与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间里留下的情欲余烬,在这一刻被赵向前的指尖彻
底引爆。一股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叶蔓天灵盖,她死死并拢双腿,压着那双
大手,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老赵……再用力些!别停!」
赵向前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死死夹住叶蔓的阴蒂。平日里他从未留心,此刻才
惊觉这颗豆蔻在充血后竟也有几分坚硬的手感。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叶蔓所
说,汪禹霞那颗拇指般硕大的存在,揉捏起来该是何等惊人的反馈?女人的那里
,当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强壮吗?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呐!」
一种近乎病态的窥探欲在他心头疯狂生长,「她身上的肉多,抱着一定软乎
乎的,那对大奶,一只手只怕捏不住,估计要用两只手才能捧住,若是发了狠地
拧那两粒黑樱桃,那冷面铁娘子会疼得哭出来吗?」
思虑至此,赵向前的左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捏住叶蔓的乳头,
狠命一拧。
「嘶……老赵,疼,轻点。」叶蔓乳头吃痛,忍不住轻叫着。
这声惊呼落在赵向前耳中,却像极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鸣。他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如钳子般各拉住一边,粗暴地向外撕扯。他闭上眼,想
象着那个端庄肃穆的女局长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求饶:「
赵书记,好疼……」
「疼吗?平时不总是嫌我不够卖力吗?」赵向前低吼着,手指骨节因用力而
泛白,似乎真的要将乳头从叶蔓身上生生扯下。
叶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亲热对他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粮」,被动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绝非自己魅力突变,唯一的变量,是她刚才抛出的那具
关于汪禹霞的肉体诱饵。
这具诱饵,彻底刺激疯了赵向前。
叶蔓索性不再挣扎,她忍着痛楚,整个人如蛇一般缠绕上去,在他耳畔吐露
着最肮脏也最迷人的毒药,「你是不是想疯了?想操汪禹霞?那对奶子真的又软
又弹,乳晕大得吓人,黑黑的。那奶头含在嘴里,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