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往深处凿了一下。
宛如在对著不存在这里的人炫耀那样子般,又或是在宣示主权,仿佛真的成为这个人东西那样的羞愧,眼眸眯起的东乡红著脸,像是快要被羞耻击溃一般的颤抖著睫毛。
“啊??啊??唔嗯、嗯、嗯〃啊??哈嗯嗯??”
男人的抽送变得激烈以后,东乡越来越无法克制从小嘴里头漏出的娇声。
男人把黑丝腿扛在肩上,一边用脖子享受黑丝不时摩擦而上的触感,一边用胯下撞击东乡的臀部,用着
紧凑又更紧凑的频率,不只一次的朝向里头逼弄。
就像是糖果那样甜甜的,却又不时被发抖的喘息中断那样的声音,在摩铁的房内不停的响著。
“声音,很可爱呢,喘得这么可爱,这不是让我更想要激烈的干你了吗?”
男人肩膀扛着小腿往前推,然后镶嵌到袜袋覆盖的后膝上头,这么做的话,紧实的大腿便紧紧贴在了腹部上,东乡的屁股不得不下流的抬高。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因为体势而发出撕裂音,被撕得更开的耻部袜裂,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填充进去,好几次捣弄湿泞的膣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搅拌音。
“啊??啊??啊嗯??这样的〃嗯〃嗯〃啊??啊嗯??????”
简直就像是被翻搅的不只是肉穴,而是整个身体似的,东乡的身子在男人的下半身辗转著,不只一次,而是好几次香艳的扭动奢华纤细的嫩腰。
被扛在肩上的黑丝腿或是往内拐去,或是朝向内侧紧夹,不只一次交叉起黑丝脚,用丝袜烦闷的磨蹭男人的后颈。
快感一次又一次连著袜袋拉直蜷缩起来的脚趾,用着无法克制的艳丽舞姿取悦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
“啊??啊??呀嗯————??????”
男人中出的同时,东乡的肉穴也紧缩而上。
让整个脑袋都不得不痉挛的快感逼着浸湿的膣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而上,紧紧的握住整根肉棒,朝着深处一缩一缩的拉扯进去。
不久之前还是处女的嫩穴,如今感知到精液就被导引到高潮,强迫榨取来自男人的精液…。
“呼~好爽…果然事后抽个一根会更爽啊…”
直到下半身被掏空的感觉退去后,男人坐在床边哈著爱烟气,挥洒席卷了全身,令人舒适的那份疲惫感。
从嘴里吐出的烟气在空中翻滚著,纠缠成了复杂的模样后再消散掉,男人望着那个,惬意的抖着手上的香烟。
而东乡则是离他坐得远远的,隔着一个床角坐在床缘,像是再也不想见到他那样的背对男人,蜷缩著裸露的上半身。
‘终于…结束了…这样子、恶梦一样的…’
手里拿着被褪去的格子绵衣,总算熬过煎熬的东乡调整著胸罩的位置。
这样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继续待着,穿好衣服后,就想要立即离开。
然而,男人却不愿如她所想的放过她,胸罩才刚穿戴整齐,精实的大手便搂住她的香肩,整个身体靠了过来。
“唔…请不要这样…”
“欸~不要这么冷淡嘛,东乡酱刚才不是也很激情的吗?”
“激情什么的…没有…请不要这个样子…”
香烟的气味借由近距离的接触传入鼻中,东乡蹙起眉头,扭开脸蛋,推著男人的胸想要把身子挪开,但后者却施加了更强的力气,把她搂进怀中。
“唔…交易已经…结束了,请不要这个样子…”
“哎呀呀,不要那么死板嘛,反正我下次还是会向你母亲指名东乡酱的,现在就先预支一下,来~亲一个~”
男人说著把脸靠向东乡,张口就想吻上,后者压著男人的嘴唇,拼了命的挪开脸蛋,抗拒着他的接近。
“真拿你没办法呢,不然这样子吧?东乡酱不是全国将棋大赛女子组的冠军吗?我刚好带著简易棋盘,我们来下一局吧?赢了就放你离开”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啰~我向你挑战擅长的将棋,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挑战啰”
意料之外的提议,东乡望向男人,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找出这么做的意图,但是无论她怎么看,男人都只是维持着那皮笑肉不笑的恼人笑容。
对方看起来就只是个单纯的轻浮男子,怎么样也不像是棋力高强,却向东乡提出这种要求,令人不得不怀疑他还隐藏着真正的意图。
“怎么样啊?我们的女子冠军应该不会连这种程度的粉丝服务吧?”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会后悔提出这个要求的”
无论如何,眼下看来,要离开这里只有这个方法,就算对方藏着意图,利用棋子击溃就好,东乡对自己的棋力有自信,不可能输给这种肤浅的男人。
然而,东乡却连败了好几局。
第一局的时候势均力敌,最后惜败,东乡认为是自己轻敌。
可是接着的第二局也用同样的差距输了,然后第三局也是一样。
仿佛对面那个男人在对著自己下指导棋似的,循循善诱却又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这应该只是错觉,这样的好色之徒棋力不可能远高于自己,只有这点,东乡赌上自己的自尊心也不想承认。
“……”
东乡高雅的跪坐在棋盘前,望着棋盘的眼眸里头满是凝重。
平常下棋的时候,尤其是在教会的那个男孩面前,东乡会表现得非常活泼,甚至会到了俗称中二病的程度,现在的话却完全看不到那样的痕迹。
这也代表着接连输给这个男人对她有多么震撼。
“怎么了?轮到你了啊,东乡酱”
“……我知道的”
虽说没有时间限制,但是东乡像这样盯着盘面也有一段时间了。
男人看似善意的提醒被东乡的话语推开,注视著盘面的她试图高速运转脑袋,分析局势、计算对手的意图,寻找出最好的手顺迎向胜利。
却没办法做到。
“唔…”
俏颜时不时的紧绷,理应全神贯注盯着盘面的眼眸,像是被风抚过的水面,不只一次的荡漾著波纹。
无法提升专注力,这便是东乡目前陷入的状况。
‘不行…无论怎么做…注意力就是没办法集中…’
每当东乡计算著盘面,探寻着棋局的变化,终于要得到什么的时候,好不容易闪过脑海的一束灵光就会被窜过的官能打乱,然后纠成一团。
东乡不只一次的试图从中理出一个头绪,然而无论重复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频繁打乱东乡思绪的源头就在她的下半身,每一次随著跪坐而折叠起来的双腿躁动时,那道从私处传过身体的官能。
‘不要这样…这样子在身体里头乱窜的话…会…唔…!’
由于跪坐的姿势此时无法看见,但是丝袜包裹的折叠双腿内侧,少女最为羞耻的地方,电线从可人的肉唇里头牵扯而出——东乡的小穴里头被塞了跳蛋。
那便是东乡输棋的惩罚。
第一局输给男人的时候,本来要被压在床上侵犯的东乡要求再来一局,男人爽快的答应了,还说可以下到她满意,不过条件便是从第二局开始,每输一局,就要在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