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窄深的幽径,以三道渐次愈窄的肉
环为门径,裹进肉柱后便生出真空般的吸绞。
周杰喘了口气,额角沁出细汗,动作慢了下来。
真紧啊。
每深入一分,膣壁便如丝绸层层缠缚,紧实里带着微痛与巨爽。
而拔出,则如抽刀,若是慢了半分,根本退出不得。
周杰自是了解技巧。
须得以攻为守,以退为进。
即便如此,游戏里的按钮与真实感觉宛若天壤。
尝试了好些次,他才终于抓到一次准确的时机,将自己从那销魂的肉鞘里,
悍然拔出——
「啵」的一声。
像软木塞脱离瓶口。
几乎同时,沐晚烟整个人剧烈地一抖,方才还与他寸步不让的穴口,此刻骤
然失守,竟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汁。
竟是潮了。
这副插入艰涩,抽出即潮,敏感至极的肉鞘,便是沐晚烟不得不学习斩欲之
法的缘由。
「啧。」
周杰再度进入。
肉鞘依旧紧束,却似乎因方才的溃决,多了几分湿润的顺滑。
而后,他的目光上抬。
也许,该换个姿势了。
他想。
不过片刻,沐晚烟与沈清霜的交叠的姿态变了。
沐晚烟平躺抬臀,而她的小腹上,紧贴着的,是沈清霜绵软的娇躯。
两具女体上下交叠,腿股交错。
沐晚烟那一线天上方不过寸许,便是沈清霜饱满的玉户。
两处妙穴,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叠叠乐的另一好处,自是不必费劲便能同享双穴。
只需腰身角度稍作调整,便能先后领略两处风光。
周杰喘息稍定,抓紧时机,那粗硕的龟头便从沐晚烟紧窄的入口滑脱,引得
又一阵潮喷。
此刻,他却顾不得这些,只是就着那湿滑,将肉棒向上稍抬寸许,便抵住了
另一处更为柔软温热的穴口。
门户粉嫩,花唇微肿,内里更是暖湿滑腻。
周杰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肉棒便顺畅地尽根没入沈清霜,直戳子宫。
「嗯……」
沈清霜自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似是醒转,又似沉溺。她的膣道内里肉
褶层层叠叠,丰腴绵软,温柔地包裹上来。
周杰舒服得脊背一麻,在她体内顺畅地抽送十余下,每一下都带出丰沛的淫
水
而他体内劫力流转,确比方才在沐晚烟那紧峭之地时更为和缓醇厚。
但沐晚烟那紧得发疼的滋味,又隐隐勾着他的念想。
周杰忽地腰身一沉,猛地从沈清霜体内抽出,「噗嗤」一声,带出大片淫汁,
那穴口被撑得圆张,媚肉外翻,依依不舍地吐出一小股白浊与淫液混合的浆汁。
下一秒,那根沾满双份淫汁,涨得紫红发亮的肉棒,便又毫无停顿刺入了沐
晚烟那再度完全合拢的肉鞘。
重开一线天。
「哈啊……」
紧涩凛冽的包裹感再度袭来,极致的压迫中有着无边快意。
她那里头,是真真不留余地。
爽呆。
几番研磨,待感到那肉鞘内壁微微痉挛,他又忽地拔出,转而再次向上,侵
入沈清霜温暖濡湿的肉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如此往复,次第抽插,宛如乐章切换。
双穴一湿一紧,一温一冽,交替刺激之下,劫力竟层层叠叠,累积得愈发汹
涌澎湃。
光影摇曳,一室皆春。
周杰的腰臀成了不知疲倦的杵,在那上下两张贪吃的嘴之间来回捣弄。
啪!啪!啪!
囊袋拍击着两人湿漉漉的阴阜,淫水渐渐被捣成白沫。
「啪啪啪啪——咕嗤——噗叽——嗯啊!哈啊——呃——!」
肉体撞击的声响与女子高低交织的喘息呜咽,混成一团。
两人的调子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被顶得魂儿都要从喉咙口飘出来。
周杰也不自觉的沉溺其中,竟忘了沈清霜的魂,正随着肉体一次次的高潮迭
起,被渐渐唤醒。
那双黯淡许久的眸光,亮了。
另一边。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云无月依旧被狠狠责罚着。
肉欲的渴望侵蚀着她的心智。
可她偶尔还是会思考。
自己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看着我,织命大人说说,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惩罚?」
侍女化身坐在椅子上,用赤裸的足趾抬起云无月瑰丽的俏脸。
「毕竟,你那么会算。」
云无月轻抬眼帘,望着侍女,或者说主人,羞愤不已。
自己的卜算之法,怎么能被用在这种事情上。
但劫契烙在魂魄深处,主人的意志便是她的天纲。
于是星眸被迫流转,无数光影与感知的未来碎片,蛮横地涌入她的识海。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征兆其实早就在那里。
l*t*x*s*D_Z_.c_小穴o_m里,一根脚趾、两根脚趾……
扭动、抽插……
云无月的唇瓣本能地张开,幻听般的媚音炸在耳际。
「呜……」
要高潮了……在卜算的未来里被脚趾轻易就玩弄到高潮了……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的高潮?
然后,下一刹。
现实与预知倏然重叠。
那足趾当真抵了上来,带着微凉的体温,找到那处濡湿的穴口。
一旋,一摁。
云无月眼前顿时炸开白茫茫的星子,好似纷乱欲坠的银河。
肉体的现在与未来在这一刻奇妙地共鸣着,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头顶升起,
如同春日里融化的雪水,缓缓流淌过她的颈项,沿着全身脉络,蔓延至指尖和脚
趾。
「算到了吗?」侍女化身的声音将云无月拉回现实。对方不知何时已蹲下身,
平视着她涣散的眼眸。
「……嗯。」
「下次再敢算计我,定叫你去闹市狗爬。」
云无月睫毛颤了颤,还未来得及品咂这羞耻的滋味。
「主人,惩罚太轻了。」侍立一旁的绯夭抢上前来,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快意,
「得让这恶贯满盈的云母狗,当场撒尿才好。」
这话粗鄙,却更令云无月耳根嗡鸣。
狐假虎威。
云无月心里冷哼,可四肢百骸却泛开更深的无力。
道理她懂,可懂与能反抗,是两重天堑。
时候未到。
侍女化身没理会绯夭的叫嚣,只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