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散着。
触丝落下,像一张倒扣的网,从她头顶上方两尺高的位置罩下来,一下子就包裹住她的脑袋。
里边,触丝缠着面颊,黑压压的蠕动着的细丝渐渐收拢。
耳朵孔里钻进几根,咕叽一声,冷玫好似听见触丝在耳道里摩擦,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渐渐的,触丝在她脸上层层叠加,只露出一张嘴,两片唇。她的脑袋被裹成了一个蠕动的茧。
原本这也没什么。
但某一刻,她的身体忽然僵住,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双手猛地抬起来,指尖抠进脑袋上的黑茧里,拼命往外扯。只扯掉几缕碎丝。
她的后背忽然弓起来了。
两条大腿死命夹紧,小腿从跪姿里弹出来,勾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全是本能的反应。
旋即,她的小穴开始抽搐。
就那么毫无预兆地,穴口翕张着,激烈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淫汁,溅在地上,下流至极。
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只剩那张露在外面的嘴。
“噢齁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
余章在墙外听到的淫声,就是这时候的。
周杰摸着下巴,瞧着地上裹在黑茧里的冷玫像条蛆似的扭,也有些讶然:
“这么激烈,不愧是卍解。”
当然,他很清楚,这并非什么所谓的卍解,而是那柄喉杀剑的活性化。
冷玫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痒,知道麻,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快感像是要把她的脑子涨满了。
她想求饶,可喊不出来。每一次张开嘴,发出来的都是那种下贱的哦齁齁母猪叫。
齁齁,噢齁,哦哦哦哦哦齁齁。
……
余章走出柳府大门,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抬手抹了一把后脖颈上的汗。
冷美人没死,没缺胳膊没少腿。
只是太忙了,没空搭理他,没空骂他。
他应该高兴。
他又有点高兴不起来。
那个女人……
余章在石狮子旁边蹲下来,叹了口气。
他把那个女人的画面从脑子里拽出来,按在冷美人那副欠债不还的臭脸旁边。
叠不上。
想象不出来。
他站起来,慢慢往军营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柳府的朱红大门。
门前石狮子张着嘴,瞪着两只石眼珠子,有点可怕。
余章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缩着肩膀走了。
算了。
活着就好。
……
……
……
与此同时,待客厢房。
周杰的脚掌从柳青黎裆部抽走,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中间那沟里弹出来,湿透的布纱啪地一声贴回屄口。
“站起来。”
“腿不准并。就这么开着。”
如是普通女子,此番动作还相当困难,可对于柳青黎,自然毫无难度。
只见她双手轻撑地面,下肢不动,整个人就从后仰的姿态慢慢将上半身抬了起来。
倒是布料滑过阴唇磨过阴蒂的刹那,差点让她的膝盖一软。
“站稳。”
周杰呵斥道。
柳青黎把脚掌用力锁在原地,脚踝绷紧,小腿肌肉发颤。
“双手抱后脑。”
手臂一张,腋窝就暴露出来。
“螃蟹腿,挺胯。”
螃蟹腿是什么样子,挺胯又该怎么做,周杰教过,柳青黎自然清楚。她的膝盖外翻,胯往下沉,裆部自觉朝前挺。
于是,她的骚屄便隔着湿布印出形状,大阴唇分开,中间那道缝凹下去,阴蒂凸出来,隔着湿布顶成一粒圆圆的小突起。
这姿势,是在把她的小穴送出去。
“继续挺起你那骚豆子,挺到你自己觉得它要从布眼里挤出来,然后用它来跳舞。”
“禁止私自高潮。”
他让她用骚豆子跳舞。
柳青黎便真的跳了。
再度挺胯,控制着阴蒂压在布面上的角度,让阴蒂隔着布跳舞给他看。
阴蒂头在布面上逆时针画了一个圆,布面被顶起来一个小包,而那个小包跟着她的腰转了一圈。
咕滋~——!
“——咿~!”
“不……哈啊~……”
然后是左右摇晃,阴蒂在布面上从左滑到右,从右滑回左。不过几次,阴蒂和布之间已经起了一层白浆,浆液在布纹缝隙里拉出细密的沫子。
咕滋~——!
阴唇也跟着翻动,吧嗒吧嗒地拍在布面上。
咕滋咕滋咕滋~——!
不过两三轮,她的动作就从跳舞变成了自慰。
只靠着那片轻飘飘布料的压力,进行着停不下来的自慰。
靠抬腰让阴蒂脱离布面,拉出一根细丝,之后弹回去,啾噗~一声黏回阴蒂上。
阴蒂头被自己的淫丝抽了一下,豆子哆嗦着颤了颤。
这勉强算是一轮。
再抬腰,再拉丝,再断。
咕滋~——噗啾~——嘶——啪嗒~。
空气里的雌香愈发浓郁,柳青黎的脸颊烫得发红。
“噗嗤~——”
小穴自然张开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自慰,知道他知道她在自慰,知道这不是跳舞,从头到尾都不是跳舞。
可每一次画圈都让她更想画下一个圈,每一次磨过阴蒂头都让她的小穴夹紧,隔着布吸着空气。
“哈啊~……别吸……别吸了……求你——”
她在求谁?
她自己。求自己的身体。
阴蒂弹动,小穴翕张,子宫下沉,三个部位协同作战,像三个合伙欺负她的恶棍。
“呜……~”
腰停不下来。
扭到左边的时候她想停,扭到右边的时候她也在想停。
可扭到左边的时候骚豆子正滑过布纹里最爽的那条线,扭到右边的时候又是另一种爽。
她在两个“想停”之间找到了两个“不能停”的理由,一个理由接一个理由,一个圈接一个圈。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一串不间断的湿响声回荡,简直就像骚豆子在和不停湿布舌吻。
“嗯哈~~”柳青黎焦躁地轻吟着。
“跳得开心吗?”
咕滋~——!
她的腰代替她的嘴抢答了。
咕滋咕滋~——!
这是第二遍回答。
“开……嗯~……开心——咕~——骚豆子——跳舞——跳得——哈啊~——开心——!”
“不许高潮。”
闻言,柳青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忘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过去的不知道多少秒里,她一直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