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的四处“碰壁”,厚实的龟头冠状沟被带着乳压的雪肉挤压出火辣辣的快感,整根大鸡巴肉竿子也被乳压包裹。
“嗯……嗯……”辛妮上下抛送大奶子,乳交正式开始,乳沟那幽深的肉壑成了销魂窟,每一次上抬,乳肉便绽放出一道道白腻肉浪,每一次下压,巨乳就重重拍打在我的腹肌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肉响。
我伸出手撇开辛妮乳头上绵密的泡沫,轻轻捻玩,充血后的乳头上整个奶子上唯一硬的地方,像是果实的果蒂,玲珑小巧,娇俏可爱。
“小瀚儿舒服吗?”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脑袋里那羞耻的幻想,辛妮被我大大方方想象成了妈。
哈佛高材生的脑袋自然是能无师自通乳交的花活,辛妮一会儿用白丝柔臂用力夹住乳根,给被包围的大鸡巴致命乳压,一会儿左右乳球交替套弄把雪腻奶肉和粉色乳晕划出道道销魂的残影,一会儿又把我的龟头压在垂坠的南半球根部,全套服务无微不至,最要命的是那神似妈妈的眼睛媚眼如丝地紧盯着我的反应,带着关爱,搞得我好像真被妈乳交服务了。
“要不行了?”妈妈捧着奶子把乳肉聚拢,白丝柔荑张开如果篮,牛奶般白皙的硕果美肉在指缝溢出,她回到了最“基础”的套弄鸡巴服务,咕叽咕叽的套弄声不绝于耳。
我咬牙不说话,妈妈教导过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露怯,不能说自己不行。
“那就是不行了,翰儿要口吐白沫咯。”辛妮娇喘着继续乳交套弄。
我无法控制胯下那两团雪腻乳峰挤压套弄,更无法控制射意在我大鸡巴根部聚集,一股粘厚的精液堵住输尿管,在辛妮越来越快的乳交滑弄中炸裂开来。
想到妈妈教导我要顶天立地,我鬼使神差地,在射精这个男人骨头酥成渣的最脆弱时刻,猛地起身,把辛妮推倒在充气床上。
“啊——你讨厌——”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恍惚间我胯下那青丝如瀑的美人螓首变成了我花信之年的妈妈。
我要颜射妈妈,颜射的我的母上大人,她是我的亲母亲,原始的性欲冲动如野兽捕食,就如同精液在我尿管里随时可能迸射,我无法抑制,哪怕胯下是我的“妈妈”,即便真是,我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骑上妈妈的肉丝大肥臀,恨恨夯肏。
握住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我飞快套弄,突然脑袋里回忆起一段“童年失忆症”遗忘的记忆,那时候我穿着开裆裤,小脚踩着板凳,白白嫩嫩的小鸡鸡正对家里的马桶。
那花信之年的妈妈蹲在一旁轻轻吹着口哨,“乖,瀚儿要长大,以后自己尿尿,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什么事都靠妈妈,乖……”
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不点的我用力点头,畅快地马桶尿了出来。
“真厉害。”妈妈竖起大拇指。
忽然,马桶变成了还是御姐模样的“妈妈”,我没办法悬崖勒马,滚烫的精液在尿管里“推搡挤压”,白花花的粘稠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精液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轨迹,第一道冒着热气的精液如奶油射在了“妈妈“翘挺的琼鼻,第二道糊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我射精的量很多,受了刺激更是夸张,能把避孕套胀成拳头大小的水球。
“瀚儿的好烫……”
“妈妈”的俏脸成了我的用精液涂鸦的画布,睫毛上挂满白浊,媚眼如丝的妈妈透过那层淫液雾气望着我,鼓励我像个男子汉。
“嘴巴张开。”我收到鼓励,喘着粗气,带着性张力的气泡音命令。
“妈妈”张开了嘴巴,乖乖地吐出了舌头,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面孔,谄媚温驯,像一只彻底奴化的羔羊。
我兽性大起,对着“母亲”的嘴巴玩起了“投壶游戏”,一边修正大鸡巴“弹道”,随着一股股泵送的力道,把精液射在了香舌上,但精液的量很多,自然是糊得“母亲”满脸都是。
最终那花信之年的俏脸盖上了一道淫靡的白纱,我最后几汩精液也没了力道,射在了“妈妈”那两团大奶子上,射在了平坦小腹上,在肚脐积成了白浊的小池塘。
跪下身,我握住依然坚挺的大鸡巴敲打“妈妈”的乳头,这也算给刚刚销魂乳交的回礼。
“吃干净,我口你下面。”我命令简短,扶着白丝美腿便伏下身。
双手轻轻按压辛妮的美胯,近距离欣赏起那白馒头似的隆起,白丝袜口勒出大腿根的“肥肉”,我用拇指沿着馒头耻阜外围轻撩,那剥壳鸡蛋似的牛奶肌上粉色的蜜裂豁口一阵微颤,辛妮的白虎美屄缝像没有开花的郁金香,小拇指一条肉缝,里头两层“花瓣”似的肉褶娇羞,蠕动中吐出清澈的花蜜。
看着那无色甘甜的爱液流淌,我低头便舔,差一秒就会流到臀肉瓣子间的菊穴,吃着那只有女人体香的淫水,我嗦住花瓣媚肉包裹的阴蒂,温柔地请那颗小珠子出来后,舌头便绕着它来回轻吮。
“啊……啊……老公,不……好麻……”辛妮娇喘出了哭腔,白丝柔荑抱住我的脑袋。
“没事的,乖,让老公好好舔舔穴穴,你工作也幸苦了。”我哪有什么服务侍奉的精神,完全是因为这女人的穴美屄干净,口上去的感觉很奇妙,就像和一张嘴巴大到夸张,脸蛋肥嫩到像奶子的女人舌吻,更别提白虎美屄不停冒出清泉,能让整个法兰西湿吻更水润,更淫荡。
勒着白丝长筒袜的大腿夹住我的脸,我吃的入迷,不一会儿便舔得夹住我舌头的美屄剧烈蠕动震颤,我看准时机,抱住一条白丝美腿,跪坐起身,握着全程保持召之即战的大鸡巴,作势就要插肏。
辛妮也用柔臂撑起上半身想要看看我俩马上就要火星撞地球的交合处,刚刚打奶炮的大奶子晃荡,也顾不上细到两根指头的裹胸遮没遮住奶头。
“靠,套子还在外面……”我的大鸡巴箭在弦上,二十五公分粗长的肉棒上青筋暴怒,龟头肿胀,硬得像石头,但却唯独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一想到不能畅快的性交,有些扫兴。
辛妮见我要走,突然拉住我的胳膊,轻轻摇头,一双白丝柔荑的中指无名指分开如修长优雅的剪刀,轻轻掰开她耻阜上肥嫩的
剥壳鸡蛋美肉,撑开郁金香花瓣般的美屄蜜裂。
“老公,你保证不射进去……”
最难消瘦美人恩,现实生活不是a篇和黄色小说,哪有女人敢随随便便和男人无套做的,我用力点头,毫不迟疑把大鸡巴顶在美穴口,缓缓推动公狗咬,让里头媚肉丛生的滑嫩媚肉咬合住我的龟头。
“噢……好大……撑开了……”辛妮白丝柔荑抱住我的脖子,咬着嘴唇温柔点头,媚眼如丝像是鼓励我更加深入。
无论避孕套做的再薄,都永远无法企及无套的肉贴肉,避孕套隔绝了不少温度,也隔绝了辛妮那天生媚肉的真实触感。
不是回回都能像现在一样“过年吃肉”,这种被四面八方媚肉挤压包裹的快感让我也很陌生,我把白丝美腿抱在怀里,轻轻往里顶入,慢慢感受适应。
辛妮吃不消我的深入,手一滑,倒在了充气床上,刚刚还点头鼓励,现在阴道被我犁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后便又摇头晃脑,嘴里嘤咛地凄凄厉厉。
龟头前方的媚肉吃得很金,我喜欢这种挑战,收回公狗腰,不顾媚肉们垫在冠状沟挽留,抽出半截沾满清澈爱液的大鸡巴肉杆子,又重重顶肏。
“啊……老公,不要……”咬住小拇指的辛妮把白丝腿张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