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家伙的「特殊本领」,同时被这「创意」
震撼到头皮发麻。
他是在用手印引爆空气中安置好的真气弹,在他偷袭之前,我感觉到的真气
扰动就是他提前布置好的「雷场」。
闭上眼睛,我仔细感受周遭,再一次凝结我的「井盖罡炁」,察觉到会爆炸
的方向后,我俯身躲避,同时运足三阴阳经脉的真气,瞬间朝他冲锋。
既然「地雷」是敌人布置的,那与敌人贴身近战就能让他顾及误伤自己,老
老实实不耍手段。
抬肘护头,脚下搓步弹射起步,我使出简简单单的八极拳顶心肘,另一只手
同时开枪,整个人如炮弹重重撞进缠斗范围。
原本我以为自己势大力沉的冲撞,不死也能扒那家伙一层皮,可他站定后稳
如泰山,格住我顶心肘的胳膊被真气罡体得像钢铁。
眼见一击不成,我准备撤回安全距离恢复周天经络效率,重新把控节奏,灵
光一闪,踩踏住他弓步的膝盖,发挥创意着后空翻跃起。
但那家伙的战斗直觉很敏锐,旱地拔葱贴身和我一同跃起,抬手就用小擒拿
扼住我喉咙,按着我滞空的身体重重摔下,同时手枪还不忘抵住我的面门。
失重的天旋地转中,那人的手枪不停吐出火舌,火光刺眼炫目,我彻底慌了
神。
第79章皇烛鉴和xwedodah
「妈妈——我眼睛都快瞎了。」
不知道是应激压力,还是我的脑袋已经被子弹轰了个稀碎,残存的脑组织在
走马灯似的回忆。
我又回到了家,在后院,大白天,空气中飘散着太阳炙烤的肥皂香,下午正
午阳光毒辣,我被妈要求戴着她的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太阳。
那幅墨镜我还记得,飞行员式,镜框镜架金边纤细,戴在还小孩的我脸上很
不协调。
「让你盯着就盯着,让你半夜偷偷玩电脑?哼。」妈冷哼。
「我错了……我不玩了。」虽然有墨镜,但眼睛哪能长时间直视太阳,我连
忙跪在妈妈旁边,抱住妈妈纱织连衣裙里的大腿。
「不行,必须让你长记性。」妈妈抬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小脑袋捧向太阳。
「嗯哼哼……」还是九岁小娃娃的我干声佯装痛哭。
「怎么?眼睛疼了?」
纱织的连衣裙触感如丝袜,小时候我就喜欢这触感,抱着妈妈的大腿就不松
手,脸也埋进去蹭。
「这是几?」妈妈竖起一根指头。
我已经短暂「失明」,眼面前全身白茫茫一片,乱猜了一个数,「二。」
「不许猜。」
「三。」
妈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她沉思半晌,脸一沉,小声说了句,「果
然还是要黄金棍下出好汉吗?」
「妈妈,什么是黄金棍啊?」年纪还小的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妙。
接下来,我回忆起来了,那晚再次偷玩,被妈抓了个正着,她面无表情的像
女鬼出现在我身后,继续用盯着蜡烛光源的方式惩罚我。
这一次她很严厉,冰冷地像切断了感情的机器,任我抱着她睡裙里的大腿耍
赖,她都不为所动,把年仅九岁的我,硬生生折磨着大半夜不睡觉,重复注视烛
火,回答她比划的数字,答不上来就会被她的招来的细竹棍打手。
千禧年出生的我哪吃过棍棒教育,哭声震天响,打滚求饶,但换来的是更加
严厉的训斥。
端立在原地的母亲像一座雕像,她咬着牙强忍着什么,直到我在直视烛火,
短暂失去视觉后,能看清她比划的手势,她才松懈下肩膀,长舒一口气。
「我还看到……看到……」不停打转的泪花早就模糊了眼睛,我也早看不清
妈的表情。
「看到什么了,珩儿?」
「妈妈的肚子里有一团黑色的火,黑色边边还有金金的……」
「悟性这么高……这叫皇烛鉴,是你们李家的心法,是一种能看清别人经络
周天运转的功夫。」妈妈声音里带着疲惫,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不要记恨妈
妈,还记得妈妈怎么告诉你的吗?你上个月,眼睛突然看不到了。」
「呜——必须刻苦练功,练功甚至比功课重要,不勤学苦练没有长进珩儿可
能会得大病。」我钻进妈妈的怀里,把小脸枕在母亲隆起的丰乳上,哭哭啼啼抽
泣个不停。
「对,妈妈也是为你好,趁着你小子还没叛逆,还听妈妈的话。」妈妈声音
里带着哭腔,俯身轻吻我的头。
「怎么可能……知珩一辈子都会听妈妈的话。」
「难说。还疼不疼?」
我把脸颊蹭了蹭妈妈睡裙领口露出的北半球乳房,看了一眼红彤彤的手掌,
摇头强忍。
「我那会练功的时候,你姨婆天天用棍子打手,口诀背不上来也要打,妈妈
实在不知道怎么教你了,偏偏你又顽皮。」妈的声音带着刀绞喉咙的哭腔。
「那你要打就打吧,知珩就是妈妈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随妈妈处置——我
还以为妈妈是见不得我玩电脑呢。」我鼻子一酸,拿出了男子汉豁出去的气魄。
妈妈破涕为笑,捏了捏我的脸颊,俏皮娇笑,「也不是,玩电脑妈妈也见不
得。」
「嗯——」我用鼻音撒娇,「不许玩,那我也不玩了。」
「玩玩玩,可以玩,每天练功任务完成,作业写完,就让你玩一小时。」
「那要从游戏打开开始算。」
「天啦,这么争分夺秒?那以后让你玩一个半小时。」
「太好了,爱死妈妈了。」我忘记了疼痛,抱着妈妈,把鼻子埋进妈妈睡裙
下真空的乳沟,九岁的孩子还意识不到这深不见底,能把小孩整张脸完全包夹住,
能让整张脸裹在软嫩弹滑肤肉的沟壑意味着什么。
四面八方都是白花花的大奶子,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青栖国家公园里,那座
四周是百米悬崖的山顶草甸。
骑在我腰上的人打空了手枪弹匣,但护住我面门的炁罩依然坚挺,卡住我脖
子的手不停传输真气想要腐蚀抵消炁罩,僵持之下,那人着急忙慌地用下巴夹住
手枪,单手取出弹匣准备装填。
不停侵入经络的真气让我落入下风,顾头不顾腚的不敢动弹,慌乱间,我忽
然看到那人身上不停流动的经络,就像虚化的重影嵌在他的体内。
情急之下,我找准了他周天流动薄弱的腰肋,放手一搏使出一记带着真气的
勾拳,敌人那泛着似有似无蓝光的炁罩瞬间裂解消失。
白驹过隙间,我俩抬枪同时开枪,枪声快要震破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