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路吻上去,最后堵住她的唇,将她的
呻吟尽数吞下。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夯在宫口
上,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唔……唔嗯……嗯啊啊……」夏玄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息凌乱,只能
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花径内的春水源源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
滑腻,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要射了……」他松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青筋跳动,腰眼那
阵酸麻再也压不住。
夏玄月睁开迷离的眼,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他的脖颈,花径疯狂收缩,宫
口如婴儿小嘴般嘬住他的龟头:「给娘亲……都给娘亲……射进来……」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冲得她小腹都微
微鼓起来。她尖叫一声,阴精跟着喷涌而出,混着他的东西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
出,把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湿。她双眼翻白,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
下,脸上是彻底失神、意识飘远的空洞表情,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
地剧烈颤抖。
姜青麟伏在她身上喘,肉茎还在她体内跳。夏玄月浑身发颤,高潮的余韵让
她脚趾都在抖。两人就这么叠着,谁也没动。
屏风那边,胖子和黑汉已是强弩之末,身上血都快流干了。意识模糊间,最
后灌入耳中的,是女人那尾音打着颤的淫叫,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息与低吼。
他浑身猛地一抽,下身处早已齐根切断的伤口,竟如同幻觉般传来一阵最后
勃起般的剧痛,随即猛地喷涌出两大股粘稠的黑血,彻底带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眼睛兀自圆睁着,直勾勾对着屏风方向,瞳孔里的光彻底散了。
紧接着,旁边的黑汉也跟着猛地一抖,茎根处血如泉涌,他张了张嘴,连
「嗬」声都发不出了,头一歪,再无声息。
……
这一夜还很长。
姜青麟记不清要了她几次。每次她刚缓过劲,他就又硬起来,抵着她湿漉漉
的穴口往里顶。有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撞;有时让她骑上来,看她自己动得气
喘吁吁;有时把她抱到桌上,腿架在肩上,进得又深又重。
春药把夏玄月另一种性格全勾了出来。她什么羞人的话都说,一声声「爸爸」、
「主人」叫得又软又媚。腿心湿得能拧出水,每次他进去都「咕叽」作响。高潮
来得一次比一次容易,有时他刚动几下,她就泄了身。
到后来,她嗓子都哑了,只会张着嘴喘。身上全是他的印子——胸口手印叠
着牙印,臀瓣上手指印泛着青紫。腿根湿黏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水还是精。
天快亮时,姜青麟最后一次射进她身体里。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只是浑身
剧烈地抖,穴内痉挛着吸了他好久,才软成一滩泥,晕了过去。
……
天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进来,落在夏玄月的眼皮上。
穴里传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悠悠转醒。睁开眼,便是姜青麟近在咫
尺的睡颜。他呼吸平稳,一只手臂还牢牢箍着她的腰。而他那根东西……居然还
半硬着,留在她身体里。
夏玄月脸一热,轻轻掰开他揽在腰上的手,想悄悄起身。刚抬起一半,双腿
却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嗯」地
一声轻哼,又跌坐回去。这一坐,臀瓣重重压
实,那深埋的肉茎又往深处顶了一记,狠狠撞在敏感的宫口上。
「嗯啊~」她捂住嘴,把呻吟咽回去,小心地看向姜青麟。他依旧沉睡,眉
心舒展,似乎累极了。
她轻轻捶了下他胸膛:「坏麟儿……睡着了还欺负人。」
重新调息,让灵力在酸软的四肢百骸转了一圈,恢复些许力气,才再次尝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臀缓缓抬起。湿滑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发出轻微
的「啵」一声轻响,龟头从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退出。
随着拔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春水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一时无法
闭合的穴口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他依然昂扬的茎身和小腹上,画出一道淫靡
的水痕。
夏玄月看得脸颊发烫,慌忙挪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想下床。脚刚沾地,腿心
一软,差点跪倒,连忙扶住床沿才站稳。这一动,下身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
清晰的酸痛,还有饱胀感。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去感受自己的身体。
臀瓣又麻又痛,上面依稀残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胸脯也胀疼,乳尖红肿,
依稀可见浅浅的牙印。最要命的是腿心,那处又肿又麻,两片嫩肉可怜地微微外
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开合,一股股混着精液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铜镜前,瞥见镜中映出的人影——脸上妆容早已糊成一
团,黛色眼影被泪水冲出两道沟壑,青黑的口脂晕开到嘴角,头发汗湿地黏在颈
边,一副被彻底疼爱过、又狼狈不堪的模样。
昨晚的一切,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羞死人的称呼和话语,那些放浪的姿势
……潮水般涌回脑海。
「爸爸……主人……要月儿……」
「射给月儿……灌满……」
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轰」的一下,夏玄月从头到脚红透了,耳根烫得吓人。夏玄月捂着脸,耳
根烧得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
是那瓶春药!
为什么要喝那瓶春药?
是这半年来日复一日的思念和等待担心,是知道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子时,心
里那股酸涩的、被冷落的感觉,是听见他跟那个清国女人在床上一整天的无名火
……心底翻涌起想要独占他,种种情绪缠在一起,让她鬼使神差地就仰头灌了下
去。本意只是想……好好伺候他,让他眼里心里暂时只有自己,哪想到药性竟会
变成这样……
她慌忙甩头,捏紧大腿:「不,那不是我……不是的……不是……对……一
定是春药影响了自己的心智……」这么安慰自己,赶紧掐断念想,不愿再去回忆。
指尖掐诀,引动微弱的水灵之气,将身上黏腻的汗渍、精斑、还有花掉的妆
容一一洗净。又回身,对着沉睡的姜青麟轻轻一点,施了个安眠的小法术,确保
他不会中途醒来。然后才仔细地将他身上欢爱的痕迹也清理干净,从储物空间里
取出一套他的干净衣物,快速地替他穿上。
随手一抹,屏风消失,连同后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