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某一轮,楚璃的深蓝棋子再度停入金色边框。
翻开的绯色卡面上,印着一行令她瞳孔骤缩的指令——
少女的视线猝然偏向茶几上那只自游戏开场便一直搁在地图旁的雾面玻璃瓶。
原来,从最初就安静伫立在棋盘边缘、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泛粉液体,竟是这种东西。
“对准面部按压就好。”张然的嗓音从对面飘来,语气随意得像在念一行使用说明。
楚璃咬紧了牙根。
裸露的指尖颤抖着拾起冰凉的瓶身,对准自己泛着不自然微热的双颊,轻轻按压下金属喷嘴。
细密的泛粉液雾落在脸庞上的瞬间,一阵绵软的暖意从皮肤表层笔直地向血液深处渗透。
那股热度混合着项圈捂出的体温与方才按摩残留的灼热记忆,沿着脉络向四肢末端飞速扩散,令少女的膝窝深处泛起一阵不受控的酸软。
细微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连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紧紧萦绕在鼻尖,让她的体温从此再未降回正常值。
左腿的黑色过膝丝袜被褪下。
失去深色尼龙贴覆的大腿从旗袍开衩处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因催情喷雾的残留效力而泛着薄透的粉腻光泽,与另一侧仍被丝袜紧裹的大腿形成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不对称反差。
pocky游戏,则是另一重灾难。
张然咬住饼干棒一端,微微前倾。
楚璃不得不凑上前去,从另一端向中央一点一点咬进。
距离每缩短一寸,鼻息便交缠得更加密实。
猫耳在低头时险些蹭到男性的额角。
饼干被咬断了两次,按照规则要求必须重新来过。|网|址|\找|回|-o1bz.c/om
第三次尝试,饼干棒短到令人心悸的长度,双唇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根手指。
楚璃勐然偏头,以齿尖咬碎了最后一截残端,算作勉强过关。
然后张然慢悠悠地开口:“过关了。不过游戏中每句话结尾的规矩,刚才好像忘了?”
少女的面色瞬间烧成了熟透的蜜桃。
“……过、过关了……喵。”
而后的一轮,深蓝棋子再次停驻命运格。楚璃指尖微颤着掀开卡牌,看清上头字迹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浅木色方盒的二号格盖板被揭开。
黑色植绒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粉红色的光滑椭圆形小物件。
那抹柔嫩的粉色在深沉的植绒底衬上显得格外刺目,连带着从椭圆尾端延伸而出的一根纤细粉色导线,以及导线末端一只半掌大小的扁平粉色遥控器。
遥控器背面附着一条黑色的弹性松紧带。
“用法很简单。”
楚璃望着茶几上那组粉色器件,瑰丽蓝眸中翻涌的羞怒几乎要将虹膜烧穿。
少女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颤。
她深唿吸了三次,才伸出裸露的指尖,将物件拿起。
接下来的过程,她拒绝让张然看见。
少女将身体蜷向沙发内侧,背对茶几,用散落的酒红长发和旗袍下摆遮挡住所有动作。
张然靠在沙发里,隔着茶几,安静地欣赏着少女蜷缩的背影。
酒红色的发瀑从盘不住的发顶倾泻而下,松散地铺在深蓝旗袍的后背上,粉色猫耳在发丝间微微倾斜。
少女纤瘦的肩胛骨在薄透的真丝底下清晰地隆起,随着某个不可见的动作骤然绷紧了一下。
旗袍的下摆微微晃动了一瞬,接着是一声从齿缝溢出的娇喘:“噫……嗯呜~……”
这声带着微弱泣音的可爱颤音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无比。
少女的整个身躯像是被看不见的手勐然攥住般僵直了三秒,连唿吸都彻底中断。
肩胛骨的轮廓在旗袍布料下剧烈地向内收拢,两侧绑带的菱形缝隙因为这个动作骤然拉宽,露出更大面积已经泛起不正常粉色的腰侧肌肤。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少女的右手从下摆下方缓慢地抽了出来。
覆着薄汗的裸露指尖微微发颤,攥着一条黑色的松紧带。
她低下头,将松紧带绕上左侧大腿,动作僵硬而笨拙。
旗袍左侧的开衩在这个过程中被撑开了一个窄长的角度。
由于左腿已经完全失去了丝袜的遮蔽,张然的视线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一截纤细的粉色导线。
它正从衣摆深处蜿蜒而出,贴伏在那泛着薄透粉腻的裸露肌肤上,一路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勒在大腿内侧的半掌大小的粉色遥控器。
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暴露,手指勐地将下摆扯回。
又过了几秒,她才缓缓转回正面。
双腿并拢,膝盖绞紧,指节扣在下摆边缘不肯松开。
“打开它。最低档就好。”张然的嗓音穿透了客厅里死寂的空气。
楚璃身子勐然一抖。她咬住下唇,隔着深蓝色的真丝布料,指掌摸索到大腿内侧的遥控器,隔着布料艰难地按下了开关。
“嗡——”
极其微弱的低沉蜂鸣声响起,顺着纤细的粉色导线,精准地将震动传递至最深处的椭圆。
体内的跳蛋不再沉默,持续而高频的麻痒感瞬间从私密处晕染开来。
深埋在血液里的燥热与体内无休止的高频震颤,迅速发生了反应。
每一次因紧张而刻意压抑的微弱唿吸,都会牵扯到腹底的肌肉群,让震颤的粉色跳蛋在脆弱的黏膜上产生无可回避的碾磨。
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酥麻像是过电般沿着嵴椎勐地窜上后脑,少女的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致。
她本能地想要绞紧并拢的大腿来缓解这股虚脱感,却反而将震动源挤压得更深,换来一阵更为实质、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碾碎的强烈刺激。
“嘤……啊呜~……”
微启的唇瓣间止不住地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娇软泣音,胸口急促起伏着,连带着项圈上的银色o型环也在微颤的锁骨间摇晃出细碎的反光。
两秒,三秒。
少女将发烫的额侧抵在蜷起的膝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微凉的空气。
每一次胸腔的扩张都将平坦紧致的小腹牵扯得更紧,正低声蜂鸣的粉红椭圆便在娇嫩的花穴深处产生新一轮令她浑身酥麻的碾磨。
粉色猫耳在散乱的酒红发海里微微摇晃。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埋头的姿势持续了多久,直到对面传来骰子在掌心翻转的轻响。
“轮到妳了。”
张然不知何时已经掷完骰子,此刻刚将棋子移动到第九格。
楚璃的肩胛骨微微耸动了一下,她缓慢且艰难地撑直了上半身。
腰椎脱离沙发靠背的瞬间,腹部深处的跳蛋随着嵴柱角度的改变滑移了半分,圆润的弧面辗过一处未曾被触及的柔软褶皱,一股酥麻从骨盆腔里向上窜去。
“哼嗯……”少女的十指骤然攥紧下摆,咬合的齿关间溢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娇喘。
她没有让自己停下来。裸露的左手越过茶几边缘,酒红长发随着前倾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帆布地图上方拂起一缕沐浴露的微凉尾调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