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力往下一扯,试图将大腿根部那抹靡丽的春光与粉色细线重新掩藏回真丝布料之下。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滚烫的脸颊稍稍偏向一侧不敢与他对视,蜷缩着如软糖般娇嫩的脚趾,在沙发上羞窘地微微发抖。
少女刚勉强将下摆掩好,张然就已不慌不忙地完成了自己的掷骰。
漆黑的棋子轻巧地滑过两格,稳稳落在第二十一格的普通格上。
他没有多做停留,挑起唇角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
“继续。”
接下来几轮,仿佛有看不见的恶意操控着骰子轨迹。
楚璃用残留薄汗的指尖掷出两点,深蓝棋子从第十八格爬到了第二十格。
又是金色的边框。又是命运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掀开最上方的绯色卡牌。
上头印着一行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指令:
楚璃的喉头艰难地翻滚了一下。
“看来这一次的要求,比喷雾更直白些。”张然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手,平静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她紧紧绞拢的双膝上。
“照做吧,班长。”
对现在的楚璃而言,双腿是她最后的防御。
花穴里那枚一直低频嗡鸣的跳蛋,全靠着大腿根部死死夹紧的力道,才能稍微抵消几分它在娇嫩内壁里肆虐的空虚与酥麻。
一旦敞开,一切就都无所遁形了。
“我……可不可以……”她紧咬下唇,哀求的气音微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不可以。规矩就是规矩。”这一次,张然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僵持了极度漫长的半分钟后,少女眼底的水雾终于不堪重负地凝聚成泪滴。
她闭上双眼像是认命般,将死死并拢的双膝一点、一点地向两侧缓缓打开。
失去腿侧肌肉的压迫,幽闭空间内的高频震颤瞬间失去了缓冲,那枚跳蛋顺着湿滑的媚肉稍微往外滑移了半寸,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啊~……”
一道带着浓重媚意的惊喘自唇缝间飙出,少女勐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十段脚趾在沙发皮革上死死蜷缩。
大开的双腿再也无法遮蔽旗袍下的旖旎,那条蜿蜒在她大腿内侧的粉色导线,此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深邃的视线中。
张然什么也没说。
他靠进沙发里,拾起骰子,漫不经心地完成了自己的回合。
棋子滑入普通格。
然后他将骰子放回茶几中央,视线不急不缓地从楚璃裸露的膝头向上移动,最后精准停在她因扭动而暴露出的、大腿内侧被松紧带勒出浅粉压痕的柔嫩弧面上。
“该妳了。”
楚璃花了好几秒才让手停止发抖。
被迫大敞着双腿的姿势让她完全丧失了安全感,花穴里那失去大腿压迫的低频跳蛋,每一丝细微的嗡鸣都精准地凿进了敏感的神经末端,将整个下半身搅弄得泥泞不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敞开的大腿内侧时,与底裤上逐渐渗透的薄薄濡湿交汇在一起,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空虚与滚烫。
骰子从汗濡的指缝间滑落。
一点,两点。
二十格到二十三格,金色边框,命运格。
翻开的卡牌上写着:
少女瞳孔勐地收缩。花穴深处正以最低频率嗡嗡作响的跳蛋,即将被调到中档。
“不……不要……喵~……”她不停摇头,酒红发丝在肩头散乱摇摆,粉色猫耳跟着剧烈晃动。
但在张然那道犹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的注视中,这点微弱的抗拒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发颤的悲鸣。
楚璃只能在对方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将指尖伸向完全敞露的左大腿内侧。
当指腹触摸到那颗被松紧带死死勒在肌肤上的粉色遥控器时,塑料外壳冰冷的触感与掌心体温的落差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闭上双眸,拇指摁下调档键。
“嗡!”
震动频率陡然翻倍。
“唔啊啊~……”
少女的腰肢勐地弹离沙发面,纤腰弓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深蓝旗袍在腰腹处绷出深深褶皱,胸襟处傲人的浑圆因剧烈痉挛而不断摇晃。
微启的唇瓣间,不自觉溢出一缕纤细银线。
酒红色的瞳孔变得迷离,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从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震颤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化作一波接一波将理智生吞活剥的狂暴快感。
“不、不要夹紧……”她的大脑疯狂提醒着自己刚才抽中的规则,然而剧烈的刺激却逼迫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找支点。
少女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地轻轻抽搐着,却又在触碰到彼此的前一秒被残存的理智强行分开,来回拉扯间,柔软的蕾丝底裤边缘与滚烫敏感的肌肤反复摩擦,添上了一重令她几欲疯狂的折磨。
从娇嫩深处不断喷发的热流,彻底冲垮了她紧绷对抗的意志。
由于无法将双腿并拢来压制那份肆虐的震动,她只能任由那枚跳蛋在完全敞开的姿势下,狂乱地捣弄着每一寸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
当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无处藏身,最令她心慌意乱的变化发生了。
在不断堆叠的酥麻与热潮里,她居然从这大开双腿迎合震颤的极端羞耻中,生生捕捉到了一丝微乎其微、却无法否认的舒服。
张然又一次平静地完成了回合。棋子再度落入普通格。
他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时,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她搭在茶几边缘的手背。
只是半秒不到的触碰,指腹的温度却顺着她因催情喷雾而更显敏感的皮肤直窜入前臂。
“呜~……”
少女勐地将手缩回,却因动作过于剧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意识地陡然绷紧,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
深埋在幽秘深处、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被骤然收缩的娇嫩软肉狠狠咬紧,强烈的共振仿佛化作实质的电流,在一瞬间刺穿了脆弱的神经防线。
一股从尾椎直冲头顶的酸软让她整个人僵直了两秒。
如同被碾碎的麦芽糖般绵软的闷哼从唇边溢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因体温攀升而愈发浓郁的甜橙暖香。
好不容易等浪潮稍退,她才喘着断续的气音,用发软的掌心将骰子勉强丢了出去。
两点,两点。
棋子从第二十三格出发,越过二十四格尽头绕过起点,最终停在第三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颤抖的指尖掀开绯色的卡牌,烫金的字体写着——
楚璃的唿吸勐地一滞。
如果是在游戏刚开始时抽中这张卡,她即使咬碎银牙,也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头顶戴着可笑的粉色猫耳,白皙的天鹅颈上勒着象征臣服的黑色项圈,皮革边缘甚至被汗水捂出了柔软的弧度。
花穴深处正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最为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唿吸都牵动腹腔深处令人头晕目眩的共振。
催情喷雾的持续发酵之下,她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