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满身狼藉。
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她几乎是哆嗦着从工作服内侧摸出一小包便携湿纸巾。
她抖开一张带着香气的纸巾,第一下就直奔嘴角,用力地擦拭掉那些羞耻的白色污迹。
接着,她胡乱地用沾湿的纸巾抹过自己晕开的口红区域,试图清理那片樱红。
然后,她咬着微微颤抖的下唇,将那湿巾覆盖上自己傲挺的胸前,先是快速擦去流淌在乳沟和顶峰肌肤上的湿滑液体,动作带着难言的羞耻感,接着又徒劳地想擦淡那些烙印在雪白乳肉上的浅浅红痕。
做完这些,她才手忙脚乱地胡乱提拉上被褪至腰间的丝质衬裙,将那对布满指痕的丰腴重新包裹。
但包裹显然过于仓促,饱满的乳肉在裙口边缘挤压出诱人的鼓胀弧度,顶端那敏感的樱桃隔着薄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凸显出硬挺的轮廓。
她哆嗦着手指,试图去扣那高开衩旗袍领口的盘扣,却因过度激动而接连扣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才将盘扣勉强归位,重新遮掩住那片曾经敞开的春光,但衣襟
边缘仍残留着明显的褶皱和拉扯痕迹。
就在她准备逃离这令人羞耻的现场时,动作却忽然一顿。
她像是难以抑制某种冲动般,鬼使神差地微微俯身,将眼睛凑近了那道门缝!
透过窄小的缝隙,她飞快地朝杂物间昏暗混乱的内部扫了一眼,仅仅是一瞥!
她那双尚未完全从迷离中恢复的眼眸,骤然间瞪得滚圆!
瞳孔深处瞬间点燃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那震惊如同投入烈油的火星,“轰”地一下燃起了更浓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的好奇与难以言喻的亢奋!
她的呼吸猛地又急促起来,方才平息下去的红晕再次如同燎原之火般席卷了整张小脸,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咝——”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嘴!
再也顾不得双腿间那依然黏腻滑溜的感觉与不断轻颤的虚软,她用力夹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过走廊拐角,带着满身尚未散尽的浓郁情欲气息和那个惊心动魄的眼神,狼狈不堪地消失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里面终于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迸裂出来的男人嘶吼!
门被从内向外推开,这一次开得更大了些。
第三位女子几乎是贴着门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滑了出来。
她身形颀长,曲线丰满得惊人,远胜前两位同伴。
那张妩媚的脸蛋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虚脱却又极端餮足的慵懒红晕,眼神涣散地对着空气呆滞了好几秒,才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勉强找回一丝清醒。
嘴角噙着一抹回味无穷的、略带傻气的满足媚笑。
她上身那件紧裹曲线的改良旗袍,盘扣早已尽数崩开,衣襟被粗暴地左右扯开,像敞开的门帘!
一双尺寸傲人、雪白丰硕的饱满双乳毫无阻隔地挺立在微凉空气中,粉润的乳晕微微扩散,顶端如同硬糖果般的深色乳珠在情热余韵中兀自肿胀硬挺。
一条亮晶晶的、近乎透明的粘稠湿痕从她汗湿深壑的乳沟顶端蜿蜒滑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下半身,原本应及膝下开衩的旗袍下摆,竟被高高地卷起、凌乱地堆叠在丰腴浑圆的腰臀之上!
将两条裹着薄透肉色丝袜、滚圆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幽深的三角区域,直接暴露在光线之下!
那里,一小片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可怜兮兮地歪斜着,细窄的布片深深陷入饱满的腿根软肉,几乎被整个吞没!
“哈啊……”她背靠冰冷的门板支撑着发软的身体,发出一声绵长慵懒的叹息,像是在细细咂摸余味。
一边伸手到臀后,有些急躁地摸索着,费力地将那一小片滑脱到臀缝底下、沾满湿滑黏液的蕾丝布料艰难地提拉上来,勉强盖住那私密贲起的饱满花户。
一边用带着浓郁鼻音、懒洋洋又透着炫耀般的媚态低声咕哝着:
“要死咯……这么大……插进来那一下……就直接去了……太丢人了……呜……”她咬着肿胀的下唇,脸上红晕更甚,“……不过……爽……爽死了……比上次那个玩具厉害一百倍……哦不,一千倍……”
她心有余悸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按了按:
“……他说……不会怀孕……不用吃药……应该……是真的吧?嘶……好大……好涨……”
就在她努力尝试将堆在腰间的旗袍下摆往下拉扯,试图遮住裸露的大腿根时,一阵难以抑制的湿滑感猛地从腿心深处涌出!
“呀!”她低呼一声,连忙并拢紧绷的丝袜美腿,但已经迟了!
一股明显量更多、更浓稠的半透明浊液,如同被压榨出的蜜汁,黏连着湿滑的银丝,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决堤般汹涌而下!
先是蜿蜒流过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饱满边缘,接着毫无阻隔地在肉色丝袜表面拖曳开一道清晰湿亮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粘稠水痕,最终“啪嗒……啪嗒……”断断续续地接连滴落,在积了薄尘的楼道瓷砖地上,砸开几处一小滩一小滩、极其显眼的湿润圆点!
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将旗袍下摆匆匆拉下盖住大腿,但这动作显然效果有限,几滴新的浊液再次突破阻碍,浸湿了丝袜和旗袍内衬的边缘,形成一小片深色湿晕。
来不及处理更多了!
她咬着唇,带着满身掩盖不住的情事气息和那抹慵懒媚笑,几乎是半扶半蹭着冰冷斑驳的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大腿内侧那令人脸热的滑腻触感,以及脚下丝袜踩踏在瓷砖上、因沾染了过多湿滑体液而发出的轻微黏连声:“呲啦……呲啦……”
在她狼狈蹒跚的身后,那扇厚重的消防门并未彻底关上,只是在她滑出时被推得半阖,留着一道幽暗不明的缝隙。
地上,那道由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她消失的拐角处的、断断续续的湿滑黏浊痕迹,在顶灯惨淡的光线下,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这场混乱风暴的激烈……
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杂物间内,杨薪靠在堆着拖把扫帚的墙壁上,略微喘息了一下,抬手抹掉额角的薄汗。
深灰色的柔软卫衣下摆被揉蹭得有些发皱。
他指尖捻过唇角一点陌生的艳丽口红痕迹。
刚才的场景在他脑中回放:走进“浦江春”古色古香的雕花门厅,迎面三位穿着水墨纹绣改良旗袍的年轻女迎宾。
她们的目光几乎是瞬间锁定了他,那炽热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顾客,更像是饿狼发现了美味的羔羊。
在确认他预定的是“水云间”包厢后,为首那个红唇鹅蛋脸的女子眼神与旁边的清秀女生隐秘地交汇了一下。
“先生,包厢在这边楼上,请跟我们来……”鹅蛋脸的女声格外甜腻,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和下身流转。
当走到这僻静的楼道深处,推开看似普通的消防通道门想为他介绍时,鹅蛋脸女子却忽然一个不稳,假装踩滑,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浓郁的香水味完全撞进他怀里,小手“不经意”地按在了他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