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向二楼那扇亮着微弱光线的小窗——
然而窗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磨砂玻璃模糊的光影!
“哪有什么姐姐跳舞?乱讲!”妈妈责备地拍了下小女孩的手,“糖葫芦都蹭我衣服了!快走!”
就在小女孩抬手指向窗口的瞬间,许朝靥心脏狂跳,瞳孔骤缩!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腰肢猛烈地往后一塌!后背死死撞进杨坚硬如铁的胸膛!
而这突然的、用尽全力的后缩回退动作,让那原本只深入了大半的、灼热粗壮的凶器,瞬间被嘬吸般吞噬到底!
粗粝硕大的前端不留余地地狠狠凿在紧窄甬道最深的某一点!
“哈啊啊——————!!”
一声饱含了惊吓、极致酸麻和奇异满足感的泣叫无法抑制地从许朝靥紧咬的齿间猛烈迸发!
“靠…”杨薪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吮吸般的夹击绞得头皮发炸,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块!“这么贪吃?自己往后撞?”
许朝靥小脸红得要滴血,埋在杨颈窝拼命摇头:“不…不是!外面!有…有人看……小女孩看到了!”
杨薪探头瞥了眼窗外,人确实不少,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换地方?”他作势就要抽离动作。
“不要!”许朝靥反应激烈,反手死死抱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健壮手臂,“我不怕!就……就这样!我喜欢…”她咬了咬唇,眼神里闪烁着属于年轻人的大胆和反叛,“喜欢这样刺激!”
她甚至猛地伸出手臂够到窗栓,用力将原本半开的狭窄气窗完全推开到最大!
“热死了……停电没空调闷得要命!”她理直气壮地抱怨着水俞市九月下旬残留的溽热,又或许是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凉风灌入,吹起她汗湿沾颈的蜜糖棕色发丝。
杨薪的胸腔发出无奈又纵容的震动,他曲起膝盖,温柔却坚定地轻轻抵开她原本绷紧的腿弯:“随你,小妖精……”他低下头,带着温度的唇瓣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气流灼热而充满磁性。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叮嘱,带着显而易见的心意:
“但是…答应老师,稍稍控制点音量?”他侧过头,视线投向气窗外楼下隐约可见的人流光影,提醒的意味柔和而清晰:“不然你一喊,这么大的窗户…声音引着楼下谁一抬头…可就要被他们看光光咯。”
“哼~”许朝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狡黠笑意,伸手拽过旁边的窗帘,“哗啦”一声搭在窗户下半截——正好能挡住她身体一部分,但锁骨以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依旧在晃动中若隐若现。“我挡着点……有人瞄……我们就往旁边躲躲!嘿嘿……”她为自己的机智得意,身体却不安分地迎合着一轮更深的冲刺。
杨薪被她这大胆又孩子气的举动逗得闷笑,手指宠溺地揉乱她的鬓角发丝,不再言语,沉腰将凶悍的欲望再度凶猛地贯入那片滚烫泥泞的柔软秘地!
就在撞击越来越密、娇喘越来越高亢,许朝靥几乎挂在窗框上颠簸摇晃时——
“啪嚓!”
“嗡——!”
熟悉而突兀的电流充能声猛然在走廊外炸响!
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管灯骤然爆亮,刺目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
杂物间里的一切无所遁形:狭窄的地面、两人纠缠的身躯、散落的衣物、滑落在地的毛巾,还有窗边半掩的帘子后那抹猝不及防的春光,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时间到喽~”
灯光劈落的瞬间,杨薪的嘴角带着恶作剧的弧度,猛地掐紧她的腰要把自己拔出来!
“啊…别…不要出来!里面……里面要好了!”许朝靥尖叫着,柔软的臀肉死死贴住他紧绷的耻骨,“杨老师……爸爸……主人求你了……就…就差一点……弄完我!求求…就继续几……”
那份急迫的哀求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致命诱惑。
“行吧…”杨薪假装有点为难,看着怀中这只彻底放飞的妖精。他利落地掏出手机,无视那刺眼的光线,甚至故意将许朝靥被撞得上下抛飞的丰满酥胸更紧地揉压在窗台的瓷砖上,单手划开屏幕,迅速找到张儒雪的号码按下拨通。
张儒雪刚安抚好几个抱怨断电的同学,口袋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是杨老师,有了上次的经验,她立刻走到包厢外的拐角处接通:“喂?杨老师?来电了!您和朝靥……”
“嗯~~~啊!主人好快~~~呜呜顶到了…好深!”一声清晰无比、婉转高昂、带着哭腔的娇喘猛地刺入张儒雪的耳膜,伴随着“啪啪啪”清晰的肉体撞击回音!
张儒雪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石化在当场,手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红得发烫!她慌忙死死捂住话筒下端,做贼般环顾空荡荡的走廊!隔着听筒仿佛都能看到那个激烈运动的画面,她甚至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班长?”杨薪那镇定得离谱、甚至还夹杂着一点因为运动而微微喘息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更为淫靡的黏腻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亢奋呜咽,“在听吗?”
“嗯~~~啊!主人~~~呜呜…好深!好棒~~啊↑——嗯↓嗯↓嗯↓嗯↓嗯↓”
“我在…...”
张儒雪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锅!连拿着手机的指尖都在灼烧般发麻!她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她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撞击声稍缓,接着是杨带着运动喘息的声音:“跟你班长说。”
随即,手机似乎在短暂移动。
“唔…嗯…喂?…班、班长?啊↗——嗯↘————”许朝靥那明显被弄得气息破碎、还夹杂着几声压抑气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强装镇定的学生腔响起。
电话这头的张儒雪倒吸一口凉气,‘他…他还让她接电话?!在这种时候?!’
还没等张儒雪开口,许朝靥努力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就断断续续飘过来:
“那个…对…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嗯…!啊~~~…想…想让杨老师再…再给我‘单独拖堂’…补……补习一小会儿…可以吗…唔啊…!”
“啊————老师~”
话音未落,一声拔高的、带着惊喘与满足的短促呜咽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尾!
单独拖堂?!补习?!张儒雪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几乎能想象到许朝靥此刻被迫拿着电话、强忍呻吟解释的模样!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她险些把手里的手机当烙铁丢出去!
“朝……朝靥!”张儒雪的声音带着惊惶的结巴和一丝崩溃边缘的严厉,“你……你清醒一点!这……这个是归导员管理的问题!拖堂……你、你得让他跟我说!把电话给杨老师!快!”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对话,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正主手里!
几乎是下一秒,杨薪低沉的、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呼吸声代替了许朝靥:“嗯?班长?”
“杨…杨老师!”张儒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恨不得把稻草也掐断,“朝靥同学刚才说…呃…那个…拖堂的事……”她磕磕巴巴,感觉每一个字都在烧着自己的羞耻心。
“哦,这事啊。”杨薪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甚至背景还能听到一声模糊短促的女子嗔哼,“她的‘补习进度’还差关键冲刺阶段。”
他故意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