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去闷便是。」喜凤垂下眼帘,表面羞怯,但眼波流转间却透着几分媚态,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情更添撩人风韵。
沈砚目光落在喜凤身上,脑海中却陡然浮现出多年前的那幕,如今时隔多年,喜凤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竟隐隐与那女长老有着几分相似。他冷冷凝视着那抹丰腴柔艳的身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他大步走向床榻,手掌直接抓住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用力一撕。
「嘶啦——!」
薄纱应声而裂,化作片片轻絮飘散。丰腴的玉体瞬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挺翘至极,像两颗成熟的大白桃。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昂扬挺立。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手可握,而肉感十足的臀部压在床榻上显得格外肥美,两团雪白的臀丘,以及那道神秘的股间缝隙也一览无余。
微微隆起的秘密花园上覆盖着稀疏的黑色绒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边紧紧闭合的粉嫩小阴唇,穴口还残留着情动的痕迹,淫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淫靡猥亵之意。
「公子……」她佯装羞怯地用手臂遮挡胸乳,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却直勾勾地看着沈砚。
沈砚扯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威猛的阳具,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已然涨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散发浓郁的雄性气息。他毫无怜惜地用力分开喜凤的双腿,将龟头对准那还在流水的肥美花穴,腰身猛然挺进,将整根阳茎狠狠插进肉腔之中。
「啊!」喜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多年未经人事的紧窄淫穴被异物突然入侵感让她感到些许不适。
杏儿尚在发育的幼穴太过短浅,沈砚一直遗憾未能整根没入。而喜凤的阴道不仅能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内壁还柔软滑腻,褶皱清晰可触,每一寸穴道都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和茎身,令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赞。
她轻轻抬起雪白大腿交叉缠绕在沈砚精壮的腰间:「公子……妾身知您平日怜惜杏儿,不舍用力操杏儿的嫩屄。按我们村里的规矩,身为杏儿的娘亲早该负责才是,今夜就请您尽情在咱身上使劲操屄吧。」
沈砚眼神顿时变得深邃而炽热,腰身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动,粗大的阳具不断冲撞开垦着嫩屄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腔道里的每一寸褶皱,直捣至花心深处,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他的双手粗暴地覆上喜凤胸前那对巨硕的奶瓜,用力抓揉起来。那白皙丰满的乳峰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他时而将整个乳房用力抓起,时而用五指捏住挺立的乳珠,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然后又揪起乳头,将整个乳房拉扯变形。
「唔……」喜凤有些吃痛,眉头紧锁,牙齿咬住下唇,双腿依然紧紧盘在沈砚腰间,甚至还微微用力,将他的阳具吞得更深。
沈砚俯身含住她的乳珠,舌尖先是轻轻舔弄,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口中逐渐变大变硬。随后,他的唇舌变得凶猛发力,使劲吮吸着乳珠及周围的乳晕,发出「啧啧」的水声。喜凤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竟比平日大了一倍。
不满足于此的他突然张口,用牙齿咬住乳珠,缓慢加力。
「啊!疼……」喜凤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沈砚又松开了牙齿,改为轻轻舔舐被咬疼的乳珠,这温柔的举动让喜凤紧绷的身体又重新软了下来。他在喜凤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排排整齐的牙印,忽轻忽重的啃咬,让喜凤在疼痛与快感之间不断徘徊。他会大口吃进大片乳肉,在口中用舌头和牙齿同时玩弄,将乳肉吸得哧溜作响,整个白嫩的乳房上都沾满了他的吻痕与口水。
喜凤的腔道开始收缩,紧紧咬住沈砚阳具的同时,大量的淫水也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贱妇,你下面的小嘴真会吸,这么淫荡的身体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吧。」沈砚在她耳边低语。
「公子……妾身是……啊……是贱妇……只要公子喜欢……怎么玩弄都可以……」喜凤被他的话语刺激得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她的双腿在沈砚腰间收得更紧,小腿微微颤抖,脚趾因快感而蜷曲起来。
喜凤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雪臀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沈砚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花穴紧紧吸附着沈砚的阳具,穴里的嫩肉随着他的抽动而翻出,又随着他的插入而被推进,那种进进出出的摩擦快感让她几乎发狂。
「公子的大肉棍……操得妾身好舒服……」喜凤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双眼迷离,嘴角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欲望屈服,心里下意识渴求更多的玩弄。
沈砚听到喜凤彻底沦陷的淫叫声,心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他松开紧抓着臀肉的双手,转而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的臀部使得阴茎能够垂直深入地捅进她的屄穴深处。
「贱货,夹紧你那骚屄!」沈砚恶狠狠地说着,双手重新抓住喜凤那对雪白肥美的肥臀,十指深深扣入柔软的臀肉中,恨不得将手里这对肥硕软肉揉烂。胯部狠狠顶撞在喜凤丰腴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公子……太深了……都顶到妾身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了……」喜凤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沈砚的每一次撞击。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花心处不断涌出炽热的淫水。
「啊……公子的大鸡巴……把奴家操得好爽……再用力些……再深些……」喜凤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端庄矜持,她主动左右摇晃着丰腴的雪股,口中不断地发出淫浪叫声。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每当沈砚的阳具重重撞击她的花心时,那些晶莹的液体就会被挤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渍。
「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淫妇!」沈砚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鄙夷和兴奋。
沈砚的抽w`ww.w╜kzw.ME_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整根阳具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一记直捣花心。精准地撞击在喜凤娇嫩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口上,激得她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啊……公子……太深了……妾身受不住了……」喜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双臂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渐渐支撑不住,身体逐渐向前倾倒。
终于,在沈砚又一次重重的撞击下,喜凤再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她的双臂彻底失去力气,上半身倾倒在床榻上,只剩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任由沈砚肆玩弄。
沈砚见喜凤被自己干得瘫软如泥,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干脆跨坐在喜凤的雪股上,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双手紧扣住她的香肩,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进行猛烈的抽w`ww.w╜kzw.ME_插,这样的姿势让阳具能够垂直用力地直击花心。
两团雪白饱满的肉臀在沈砚面前颤动着,臀缝
间那朵被撑得张开的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沈砚粗大的阳具撑得外翻。他一边疯狂抽w`ww.w╜kzw.ME_插,一边伸手从喜凤的腋下再次探向她那对硕大的乳房,粗暴地抓住那对在空中剧烈摇摆碰撞的乳球,柔软的乳头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