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了,仅剩的一点理智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冲垮。
“姐,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像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胯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伴随着淫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云舒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抓紧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唔……太深了……不行了……啊……”
那是濒死的快感,也是坠落的深渊。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杨帆猛地向下一压,那个滚烫的蘑菇头狠狠顶开了那最深处的软肉,直抵花心。
突突突——“唔~啊~不要射~在~里面~唔~”
江云舒拼命摇着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不受控制的涎水。那种被彻底填满、烫伤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如泥。
滚烫的浓浆如同火山爆发,一股接一股。江云舒浑身僵直,双眼失神地瞪着前方,嘴巴大张着。
那一瞬间,她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烫穿,那种灵魂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
房间里的粗喘声渐渐平息。
杨帆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狮子,懒洋洋地趴在江云舒身上,那根渐渐软下来的东西却还赖在里面不肯出来。
江云舒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又风情万种。
“拔……拔出去……”她有气无力地推了推杨帆的肩膀,声音哑得不像话。
“急什么,再堵一会儿,别流出来了。”杨帆坏笑着,不仅没退,反而又往里顶了一下。
“你……!”江云舒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帆翻了个身,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看着怀里女人那一脸还没褪去的红晕,他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这可是江云舒啊。
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连笑不露齿的高冷女神,那个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大姨子”。
现在呢?还不是被自己操得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用力地吻住了那两瓣涂着鲜红口红的唇,像是要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下身依旧死死顶在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痉挛和抽搐。他腾出一只手,近乎疯狂地在那两团雪白上搓揉,变幻出各种形状,双腿更是伸直,紧紧缠住江云舒还在颤抖的小腿,恨不得将两人融为一体。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交融的黏腻声响。
过了许久,那股疯狂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杨帆有些脱力地趴在江云舒赤裸的身上,享受着这一刻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江云舒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灵魂才仿佛重新回到了躯壳里。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丝未消的颤抖和显而易见的后怕,“连这种场合你都要……要是……要是女儿掀开被子……我……我就死给你看……”
刚刚那种随时会被撞破的恐惧感,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杨帆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他当然知道江云舒是在虚张声势,刚才她的反应可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你这浪水好多。”他故意动了动腰,感受着那里的湿滑。
江云舒羞愤欲死,苍白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我哪里晓得……它要出来,又有~什么办法~”
两人侧卧着,江云舒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花猫,蜷缩在杨帆的怀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杨帆的手依旧不老实,在那处柔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你坏死了~”江云舒无力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手臂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急什么。”
杨帆哪里容得她逃跑,脑袋一低,再次埋入了那片温柔乡。张嘴含住了一颗颤巍巍的红樱,舌尖在周围打着圈,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向后拉扯出弧度。
“哼~你别咬~”
江云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坏……你坏……”
杨帆松开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舒服吗?”
江云舒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最终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吐出了真话:“舒服……舒服死了。”
“那当初我强奸你,还生我的气吗?”
这句直白露骨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遮羞布”的薄膜。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要坏,你才觉得舒服呀,是不是?”杨帆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江云舒羞恼交加,伸手在他那还在作恶的东西上狠狠捻了一把:“去你的!”
杨帆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开心了:“哟,下手那么重,看我等一下怎么修理你。”
“谁叫你乱说,你小心明天我去告你强奸。”江云舒瞪了他一眼,虽然语气凶狠,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情却早已出卖了她。
杨帆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而放肆:“骚货!告我强奸?哼!我还要告你诱奸呢!”
江云舒扭了一下屁股,那个动作风情万种:“告我诱奸?”
“是呀,告你这骚逼子,你看看你在床上的那骚浪劲儿,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鸡巴似的。”
“你真坏!”
她娇嗔着用手拍打着杨帆的后背,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抚摸。
那一瞬间,所谓的道德、伦理、身份,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征服与顺从。
闹够了,杨帆收敛起脸上的嬉皮笑脸。
他起身下床,没有立刻去清理自己,而是先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温水,递到江云舒嘴边:“喝点水,刚才叫得嗓子都哑了。”
江云舒愣了一下,顺从地喝了几口。
紧接着,杨帆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叠好,又重新拿过她的内衣,动作轻柔地帮她穿戴。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暴戾与粗鲁。
扣上胸衣扣子的那一刻,他的指尖划过江云舒的脊背,带来一阵酥麻。
性虽然重要,但这种事后的温存,那种被重视、被尊重的感觉,却像是一张更加细密的网,将江云舒的心一点点收紧。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两人恩爱地互相整理好仪容,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我去把你妹妹叫醒。”杨帆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江云舒看着杨帆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看着情人的眼神。
杨帆整理好衣冠,走出主卧,来到了客卧。
客卧的床上,江云舒的亲妹妹,江云月正被绳子束缚着手脚,昏睡在床上。杨帆走过去,熟练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