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和金春,为什么没被选中呢?」
不由地「诶?」像是要漏出声音一样,差点脱口而出。
光凭这一点,我想还不足以回答问题,但我觉得一旦崩溃,就会一点一点说出来。
「不是吗?如果短发是这四个人的特征,岛前辈不是,我或者金春也不合情理吧?」
(确实是这样)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白鸟前辈突然恨恨地歪着脸。
「答案很简单,因.为.是.丑.女.哟。」
一瞬间,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反过来说,这个罪人搜寻结束之后,你们就会成为那个监禁王的……」
白鸟前辈说到这里,银发女仆插嘴道。
「是监禁王.大.人。」
「……可以成为监禁王大人的慰藉品,丑女没什么用。」
我困惑了。姑且不论金春前辈,白鸟前辈并不是丑女,只是冷淡而已。
如果不说话,就会露出想要做什么的表情,所以只是害怕。长相本身还算可爱吧。
「什么嘛,那张脸!」
「什么?!」
突然,白鸟前辈大声叫了起来,我不由地缩了缩身子。就算别人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
「是你啊!你觉得自己比较可爱,看不起我吧!啊,讨厌讨厌!装可爱的孩
子。一边摆出一副鞭打很痛苦的样子,一边走出门外就捧腹大笑。一定是这样。腹黑讨厌的女人,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啊!」
白鸟前辈一边说着带有扭曲色彩的话,一边把脸凑了过来。我没有回答的余地,只是后退了几步。
「反正,你是觉得自己最可爱吧。啊,明白了。这次我终于明白了。实际上,四名大罪人最初被选上的那四个人是最后的结局吧?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大逆转。你说说看。是你吧!是你吧!」
我后退了几步,白鸟前辈又凑了过来。这个人真是太荒唐了。话说回来,你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吗?不由自主地「不对!」我正要大声喊出来,慌忙把话咽了回去,举起鞭子。
于是,白鸟前辈用令人厌恶的口吻说道。
「哎呀,不方便了就鞭打。啊……话说回来,你不就是个大罪人吗?现在你要鞭打我,那就是你是大罪人的证据。大家看啊,鞭打我的话,这家伙可是大罪人!」
理由和道理都是乱七八糟的。但是,被气势压倒,我陷入了混乱。即便如此,只要不开口就没事。我在心里重复着。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害怕吗?杂鱼!臭杂鱼!你明明已经承认自己是大罪人了!向大家道歉,道歉!」
不行。不要回嘴。但被骂到这种地步,后悔又不甘心,眼眶发热。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呢?拿着鞭子的明明是我!被打了就会痛的明明是白鸟前辈!
「你看,向大家道歉!」
(不对!不是我!)
在心中这样呼喊的下一瞬间——
白鸟前辈像被附体了似的,又恢复了往日那张浑厚的脸,对着银发女仆说道。
「女仆,这个怎么样?」
「……出局了吧。」
「啊?啊?啊?我没有回答!」
我不由自主地乱了方寸,白鸟前辈板着脸这样回答。
「你们大概被告知不能回答问题吧。我想在那里应该没有『语言』之类的束缚吧……所谓的非主流沟通。即使没有说出口,只要对问题表示yes或no,当然就是回答了问题。所以我把无意识的你逼到那个地步的。」
「……啊,什么意思?」
「你刚才使劲摇头,说不是。」
我感到脸上的血色退去。
太在意语言了。明明知道这一点的。一下子被扯得七零八落,连思考这些问题的时间都没有了。
回头一看,头巾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
「不要、不要……住手……」
抵抗也空虚地在一瞬间被剥去衣服,还没来得及吐气,我的身体就被绳子缠住了。
我被龟甲缚摔倒在地,头巾女径直走向白鸟前辈,解开绳子。
「呼……身体都僵硬了。」
抬头看着一边这么说一边摇着头的白鸟前辈,我被绝望感击溃了。
堕落了。掉下去了。
被鞭打。
大家聚在一起,像部长一样木古木古欺负我。
这么一想,就害怕得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
白鸟前辈俯视着这样的我,一如既往地一脸冷淡地说。
「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被鞭打之前把一切都做完的。」
然后她转身对银发女仆说。
「大罪人是岸城、斋藤、干、堀田四名一年级生。」
突然,聚集在岛前辈身边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唯酱露出惊讶的表情,把目光转向银发女仆。
只有岛前辈娇艳的叹息在寂静中回响。
「知道了,那四个人就在另一个房间里接受调查,把她们带走吧。」
头巾女拿出一把刀一样的东西,用下巴催促那四个人到走廊上去。被刀指着,那四个人胆怯地走了出去,这时银发女仆开口了。
「那我们就去调查一下。我想马上就会结束,请大家在原地待命。」
银发女仆走后,饲养场里传出了安心的叹息声。没有人开口。只有岛前辈一脸茫然,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我下定决心问向白鸟前辈。
「……你是怎么知道那四个人的?」
「倒不如说不明白才奇怪……算了吧。单纯的排除法。就像刚才说的,大罪犯的特征是短发。也就是说,最初的四个人中,加上我和金春这六个人是没理由的。还有岛前辈也不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太田姐妹不可能做那种阴险的事,雨宫也没有那种被打得那么惨却不开口的骨气。剩下八个人了。」
这一点我也能想象得到。
「那么,如果是四个人一起羞辱的话,平时不一起行动的人一起做,是不是很不自然?所以和金春在一起的足立、小池、大牟田。不会有和我和高砂在一起的佐藤吧……这么一想,剩下岸城、斋藤、干、堀田四个人。虽然你们也不是总是在一起……只有一个人用下巴使唤所有人,你想到了吧?要说和这些家伙一样是短跑尖子……」
「照屋前辈。」
「是啊,是这么说的。为了慎重起见,我向岛前辈确认了一下,那个被羞辱的藤原和照屋前辈是同班同学,所以后面的事如你所知了。」
过了三十分钟左右,银发女仆领着四个人回来了。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但四个人都在放声大哭。即使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呜咽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银发女仆环视了我们一圈,开口说道。
「我们已经确认了这四人是大罪人,接下来请允许我告诉大家你们的安排。」
我听到喉咙里咕噜一声。大概大家想的都一样吧。能不能回去?
我们静静等待着银发女仆继续说下去。
「今晚有第二宠爱公主主办的晚宴预定,希望大家在那里享受。特别是对于那些大罪人,因为这可能是最后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