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田代部长穿着像婚纱一样雪白的礼服出现了。就是那个人。
「嗯,大家好像都没事,比什么都好。虽然最后一次见面是昨天的事,但总觉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初酱!你没事吧,我、我……」
岛前辈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田代部长苦笑起来。
「让你担心了,岛。」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左侧,只见雨宫前辈看着唯酱,不知为何地红着脸。
田代部长刚一坐到生日席上,坐在最近的唯酱就慌慌张张地问。
「第二宠姬大人……部长,部长是这样的吗?」
「嗯,我是和监禁王立下契约成为宠姬的。别误会,我是真心爱着监禁王的。」
我们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
这个……不是很危险吗?洗脑啦催眠术啦……。坐在我对面的大牟田的脸上写着。
「可是,可是,部长不是有男朋友吗?」
「这、这个,笨蛋?!」
不懂察言观色的妹妹太田这么说着,坐在旁边的足立前辈慌忙捂住了嘴。不知道有什么有趣的,一旁的姐姐太田「哈哈哈」地笑了。
「嗯,确实是这样。但是平冢君一定会明白的。他也是个好男人,但是应该说没有缘分。和监禁王是命中注定的相遇,没有办法。」
「没办法,可以吗?」
白鸟前辈板着脸小声嘀咕着,田代前辈用力点了点头。
「没事。况且,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监禁王的孩子,我们一直相爱到天亮。」
这句话让桌子周围充满了类似惨叫的喧闹声。出乎意料的糟糕宣言。而且一直到天亮。
「嗯,虽然也有很多话要说,但还是边吃饭边说吧。小苍兰,拜托了。」
「明白了。」
银发女仆拍了拍手,真子她们端来一碗汤,摆在每个人面前。
「今天是第二宠姬初大人的正式亮相,请您享受法国料理名店普蒂·鲁图尔的套餐。」
唯酱顿时瞪大了眼睛。
「普、普蒂·鲁图尔……!?」
「你知道吗,等等……肠夫人?」
岛前辈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唯酱的声音微微颤抖。
「创店以来一直维持着三星级,是巴黎名店中的名店。在法国举行的首脑会谈上,为各国首脑提供菜肴的一家非常有名的店。」
听到她的发言,大家一齐骚动起来。
各国首脑……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次元的话题了。
「部长,不是初次见面!请告诉我,监禁王大人是怎样的人?」
唯酱像要逼问部长,部长拿着勺子苦笑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人……不是美男子。不过,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他既宽宏大量又诚实……也许对喜欢上的男人多少有些爱慕之情吧。」
「而且,很有钱吧?」
「钱?这个我不知道,大概是吧。他告诉过我,会给你任何你喜欢的东西,不管是宝石还是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我听到了唯酱喉咙里的咕噜一声。
「身上的佩戴的各种宝石,也是初大人的吗?」
于是,部长像个少女似的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我说不需要……监禁王这家伙,一直说是疼爱我。」
◇◇◇
「多谢款待!」
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未读的信息就像山一样来了。
「……指示错误啊老板,哎呀。LтxSba @ gmail.ㄈòМ」
信息全部来自凉子。
一旦收到信息,就按照指示,毫无取舍地一个接一个地发送过来。
快速浏览之后——
·绑架黑泽桑的黑色面包车是被盗车辆,刚刚发现被遗弃在山中。目前没有遗物。鉴定人员正在调查中。
·应该是换了车,不过附近也没有监视摄像头,之后的行踪就没有了。
?粕谷君,做了一段笔录,让他回去了。粕谷君和黑泽桑一起回去的时候,是我找了个借口打过来的。
·据说做笔录的猪本刑警也不相信我是来袭击的,对他的证词很生气的凉子在茶里加入了抹布榨汁。
·猪本刑警主张搜查神岛组的住宅也被仲村警官驳回。
·媒体已经嗅到的样子。
一阵阅读结束后,我打开门,向卧室走去。
「怎么样?」
「停了下来devi。」
我去吃晚饭的时候,莉莉一直在「目印」监视着。
我看了看空中放映出来的像航拍一样的画面,画面上的红色光点在一点处停止闪烁。
「在海上?」
「就像停泊在船上一样。」
一直变焦的话,不知道那里是哪里。
试着改变比例尺的话,光点闪烁的地方是太平洋一侧的渡轮码头。好像是越过县境的另一边。
「好远啊……」
「坐船的话,一出海就有点麻烦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画面。然后指着一个点。
「这里有个美术馆,小学的时候,我和家人一起去过。」
那里离渡轮码头有几公里远。我决定「再访」,前往那里。
095不能习惯的家伙
“快下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回头看了看后座。夹着我坐着的两个男人分别打开车门,下到车外。
“快点!”
被她怒斥,我也战战兢兢地向车外迈出了脚步。
刚一下车,先下车的两个男人就分别抓住了我的胳膊。
一个马脸土里土气的大个子男人,一个穿着四方形的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下到车外,闻到了海边的味道。眼前能看见船。是一艘甲板上装着好几个集装箱的巨大的集装箱运输船。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遇到这种情况,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女人看着我的脸。
淡色调的吊带背心配热裤,素色发型,来自桑巴的国度!这样的打扮。
是混血儿吗?实际上,她长着一张南美血统的脸。
“……因为我已经习惯被绑架了。”
我冷淡地这么回答,女人瞬间一脸茫然,然后说:“哈哈!”大声笑了。
“姐酱,陈桑在等着,我们赶快交货吧!”
从驾驶席下来的神经质的年轻男人,不知为何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这么说着,女人对着抓住我胳膊的男人们点了点头。
“走吧。”
女人一迈步,男人们就抱着我的两侧往前走。登上可动式楼梯舷梯,上到船的甲板,像缝在三层堆叠的集装箱之间一样,往里走。
然后,走到甲板中央,一个男人正等着。
国民服加上泥鳅胡子。眼睛特别细的男人。
“艾丽莎,艾丽酱,太慢了。”
听了他的发言,我反而确信了:“啊,这家伙是日本人。”像漫画里那样说话的中国人,我想大概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