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已经吃了不少苦头。除了一部分人以外,人际关系是毁灭性的,就算能就这样平安归来,后面的事情也不堪设想。
除了留在这里的四个人,我们十三人在那里等待了一会儿,在银发女仆的带领下,五个女人吧嗒吧嗒地走了进来。
年龄和身材各不相同。
至少我不记得见过。
「那个……那些人是?」
岛前辈这么一问,银发女仆这样回答。
「是的,是昨天晚上监禁王大人从人贩组织中解救出来的那些人。也请这些人随大家一道回去。」
从人口贩卖组织中解救出来了?
对此,我们只能感到困惑。
监禁王这个人不是坏人吗?
又等了五分多钟,又有三个女孩子进了房间。
和我们一样穿制服的女孩。
部长和真咲小姐,还有一个人我没见过。
但是,身后的社员们之间传来了小声的说话声。
「那不是模特美铃吗?」
「听说过!你是在我们学校三年的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
看样子是个有名的人。
无论如何我都不懂时尚。衣服一般都是穿妈妈给我买的。因为是这样的人,所以别人说是模特,我也没什么反应。
「第一宠姬羽田真咲大人,第二宠姬田代初大人,第三宠姬黑泽美铃大人来了。」
银发女仆大声说道。但是,这三个人却置之不理,持续着散漫的交谈。
「果然,第三
,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吧。真咲,你能替我吗?」
「我不想。那我第一,美铃第二,初酱第三。」
「你可别随便把别人排第三。那样的事,真咲大人。」
「我单单不想被初酱你说。」
这样的三个人互相揉面的时候,银发女仆按着喉咙「咳」地一声,开口了。
「那么,接下来请大家回去。出口是那里面的门。第一个人出去后,我们会在三十秒内关闭门,请您尽快出去。能出去的顺序,请按照来这个房间的顺序。」
然后,她环视了一下大家,继续说。
「另外,离开这里之后,除了各位宠姬、准宠姬实习和随从之外,关于这里的人物的记忆将被封印,敬请谅解。」
然后,她深深地弯下了腰。
「那么,到时间了。请从第一个来到这个房间的人开始,依次逐个走出房门,因为只有三十秒。」
「啊,我们第一个做……」
没错。第一个是岛前辈,下一个是我。
岛前辈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看。
「好了,走吧!」
岛前辈冲进门的另一边,我也慌忙跟在后面。
冲出去的前方,门的另一侧,是一间像是某个中小企业会客室的狭小房间。因为大家之后会陆续出来,所以也不能停留在原地。
岛前辈从会客室的沙发上跳了过去,我跟着她穿过房间,来到对面的门。
但是,到了那里——
「这是什么啊!!你在想什么啊。喂当心!」
门的另一边传来怒吼般的声音,岛前辈和我不禁面面相觑。
糟了。总觉得不妙。
这样想的时候,已经晚了。
「喂,别推啊!」
「就算你这么说!」
我们被从后面跑出来的社员们推了出去,像把门推倒一样倒了下去。
啪!门开了,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们跌坐在隔壁的房间里。
「痛痛……」
「很重。」
被压在下面的我和岛前辈。然后,我们抬起头的下一瞬间,就那样僵硬了。
那里就像摆放着办公桌的办公室一样。
一群像流氓一样一脸不安的男人,远远地围着站在正中间的一个男孩。
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看都像是铁火场。
流氓模样的男人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对突然闯入的我们大声呵斥。
「什么啊,你们!!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喂!」
「咿!?不是的!」
岛前辈抽搐着脸,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那太可怕了。可怕得一塌煳涂。
但是,我却顾不上这些。
被一群黑道般的人包围着的那个男孩,让我目不转睛。
我完全僵住了。
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事情。
在怀旧的世界里,陷入了处理不善的状态。
「啊,哥哥!?什、什、为什么?」
在那里的,是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思念着的邻居家的大哥哥。
那是文雄哥哥。
100『福米欧炸弹!』
今天,我第一次踏进欢乐街。
话虽如此,地方城市的欢乐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
陪大叔喝一杯的酒馆鳞次栉比,很多都是关着卷帘门。也没有什么时髦的俱乐部。
在这条破败的酒馆街的正中央,挂着小吃和酒吧招牌的铅笔大厦鳞萃比栉。后面那栋旧大楼的一层,有一个没有任何招牌的商业空间。
正面的卷帘门紧闭着,窗户上贴着反光贴纸,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进进出出的人都很差劲,这就是所谓的组事务所。这是组长的独子龙一所在的神岛组支部。
我若无其事地绕到大楼后面。
确实,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样子,但室内的构造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昨晚,莉莉消失了,帮我侦查了内部。
多亏了她给我画的设计图,这栋建筑的哪里有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我走进大楼后面的小巷,通过「部屋通过」进入事务所里面的会客室。
并不是要做什么。此时的目的是入侵,仅此而已。
只要去过一次,再访随时都可以在这里打开大门。
我一旦达到目的,就会立刻使用「部屋通过」出去。
这样一来,准备工作应该就做好了……。应该是吧?
我重新回想起今天早上的商谈。
◇◇◇
莉莉在天花板附近轻飘飘地浮着。
桌子上坐着我和真咲酱、田代桑、黑泽桑三位宠姬。还有穿着西装裤的凉子。(=文中只带一次酱和桑,哇嘞)
「没想到你竟然连寺岛桑都伸手了……」
「哈哈哈,监禁王是个坏男人啊。」
田代对朝着我看去,目不转睛的黑泽笑了。
「对了,我一直很在意,那个『监禁王』……是什么?」
「事到如今!?」
真咲看了两眼黑泽,田代——
「监禁王就是监禁王无疑。」
这么一说,气氛就好像接受了。
我想这样可以吗,不过,黑泽如果能接受就好了。
本来我就不太了解女孩子在这方面的微妙感觉。
「对了,真咲,昨天拜托你的,做好了吗?」
我这么一问,真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