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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就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身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我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痛苦的闷哼。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
痛!
难以言喻的剧痛!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比我当年与夫君初次圆房时,要痛上十倍,百倍!
那个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它根本不是我的身体所能容纳的。
我感觉我的内里,被它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它彻底撕碎。
我的眼前,一片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角滑落。
可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同样极致的……充实感。
我那空虚了太久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那种被塞得满满的、严丝合缝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那个东西,在我的体内,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给我时间适应它的尺寸。
然后,它动了。
它缓缓地,退了出去。
随着它的抽出,我那被撑开的、火辣辣的内壁,又重新收缩,仿佛在挽留它。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痒感,从深处传来。
接着,它又狠狠地,撞了进来!
“嗯!”我再一次被撞得闷哼一声,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这一次,痛楚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快感。
它开始在我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深。
它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地,嵌入我的身体里,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整个小腹,都随着它的撞击,而微微地隆起,又凹陷。
“啪!啪!啪!”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那种黏腻的、响亮的撞击声。还有那因为爱液过多,而被搅动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声音,比淫事录里的文字,还要让我感到羞耻,感到……兴奋。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
它像是一块被投入烈火中的黄油,彻底地融化了,软化了。
我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勒得更紧,让他进得更深。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疯狂。
夫君的进入,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浅尝辄辄止。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而我,也总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而下意识地抗拒,无法真正地放松。
可眼下这个男人,他是野蛮的,是粗暴的,是纯粹为了欲望而来的。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我,征服着我。
而我的身体,这个我一直以为是端庄的、守礼的身体,却在他的征伐之下,展现出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下贱而又淫荡的一面。
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极致体验。
“啊……啊……再……再深点……”我无意识地呻吟着,哀求着。
那男人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撞击的频率,变得更快,更猛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地抛起,又砸落。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礼教,所有的羞耻,都被这一下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给撞得粉碎。
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承受,迎合,索取。
就在这时,一幕更加离奇的景象,出现在我的“梦”中。
正当我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如月,放松些。两腿再张开一点,这样他才能进得更深,你也能更舒服。”
是婆母!
是婆母沈淑云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所有的情欲和迷乱,在这一瞬间,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恐惧。
婆母?她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梦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些破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块。但是,在那片混沌的色彩之中,我真的“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人影,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身形,那轮廓,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度……不是婆母,又是谁?
她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衣衫凌乱,发髻散开,脸上带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潮红之后的媚态。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与端庄,而是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怜悯,有嫉妒,还有一丝……鼓励?
“母亲……”我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傻孩子,”她缓缓地走上前来,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别怕。这是每个女人,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的手,是温热的。她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迟早都要经历的?
经历什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个不知名的梦里,如此粗暴地……奸淫?
“不……不是的……”我拼命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夫君他……他不是这样的……”
“延清?”婆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悲凉的笑意,“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好臣子。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给不了你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向正在我体内肆虐的那个男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模样。
他很高大,很强壮。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在那些流动的光彩之下,闪着一层汗湿的光泽。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不是夫君。他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他是一个……野兽。
而此刻,这头野兽,正将他那狰狞的、代表着雄性力量的器官,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下下地,宣示着他的主权。
“看到没有?”婆母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这才是男人。这才是……能让女人快活的东西。”
她说着,竟伸出手,覆在了我与那男人结合的地方。
她的手,隔着我们交缠的身体,轻轻地按压着。
“感觉到了么?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你最深、最痒的地方。发布页LtXsfB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他撞散了,可心里,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