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男人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杵,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不再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喘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泄身的欢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浪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股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我的裤裆变得一片湿热。
我……射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道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泄身。
伍
在我短暂的晕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高潮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却似乎依旧精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肉杵,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吸入了太多那种奇怪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母亲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种强烈的睡意袭来,我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人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进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头,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床上的摇晃和呻吟声终于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好像是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接着,是母亲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求你,放过元儿……他还小……”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什么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我看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动了几下,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的大脑,终于撑不住了。黑暗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陆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很不寻常。平日里,卯时一到,母亲便会准时将
我唤醒,风雨无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那些晃动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母亲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朦胧而虚幻。
我唯一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母亲昨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穿好衣服,走出里间。
母亲正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兰香为她梳理着长发。
我看到镜子里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凤眼,此刻也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哀伤。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蔫蔫的,没有了往日的半点精气神。
“元儿醒了?”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母亲。”我怯怯地叫了一声。
“今天身子可好些?若是累了,晨读便免了吧。”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我的学业要求到苛刻地步的母亲,竟然会主动提出让我免了晨读。
我心中一阵窃喜,但看到她那病弱的样子,又有些担心。
“母亲,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凉。
“母亲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早饭过后,是每日固定的功课时间。
母亲带着我来到书房,像往常一样,拿出论语,准备教我新的篇章。
可是,今天她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她拿着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空洞地望着窗外。好几次,我看到她的眼眶泛红,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母亲?”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才想起自己正在教我功课。
她讲课的声音有气无力,思路也总是中断。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文,她讲了半个时辰,还讲得颠三倒四。
最后,她似乎也觉得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便合上书,疲惫地对我说:“元儿,今日母亲有些不适,你自己先温习一下前几日学的内容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布置功课,检查我描红的字,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她的步子很慢,两腿似乎有些并不拢,走起路来,像个……像个刚学走路的病秧子,摇摇晃晃的,没有了往日那种端庄优雅的仪态。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只见她一路回到了主卧,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一个人关上了房门。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我听到了……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哭。
我回到书房,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时,丫鬟兰香端着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兰香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比我大不了几岁,平日里和我最是亲近。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声地问道:“兰香姐姐,母亲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兰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暧昧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调笑道:“小少爷,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