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胸部的压迫感,乳汁的滑腻感,以及浓郁的甜香。
阿基拉的脸被乳地狱吞噬。
(啊……这……)
一片漆黑。完全的黑暗。
什么也看不见。视觉也被奶水控制。
他以为或许可以就这样滑落,从乳地狱中逃脱,但当然,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就在阿基拉正好跪下的时候,京稳稳地支撑住他的身体,将他固定在当前的姿势。
就在被固定的同时,包裹住脸庞的是宛如炼狱般的丰满双峰,它们开始发出轰鸣般的声响。
「啾啾啾啾......」
这令人羞赧不已的声音——「啾」之声,如同魔咒般灌入我的双耳。
不,不仅仅是灌入双耳而已,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连绵不断的「啾」之旋律。
我仿佛置身于丰满双峰构成的世界之中,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能够闯进这片领地。
「啾啾啾啾......」
(呜呜......)
即便思绪已被混沌笼罩,我仍旧竭尽全力寻找逃脱的方法。
然而耳边反复响起、「永不消逝」的「啾」之声却搅乱了我残存的一丝清醒,使我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对策。
「揪揪揪揪......」
那些紧贴在我脸颊上的丰满乳房以一种机械般的规律动作进行爱抚,
就像一台不知疲倦运转着的老式钟摆,
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声音——
「揪揪揪纠......」
在这样的律动下放空自己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让人感到莫名舒适;
但若想要打破这份平静去思索什么问题则会变得异常艰难且痛苦不堪;
(啊...)
这股来自深处、「钟摆· 啾 」之旋律犹如无形之手般伸向了我的大脑深处;
它不仅穿透了我的耳朵更直接触及到了灵魂最柔软之处;
让原本坚定无比抗拒之意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乌有;
最终彻底消失于无形之中 ;
......
就这样 , 我的听觉完全被这片浓郁的「 液体 」所控制 。
失去大脑抵抗的身体逐渐开始松弛,
地狱之乳无情地彻底揉搓着阿基拉的脸。
无力的下巴和脸颊被按摩,嘴巴半强制地张开。
从乳头滴落的乳汁缓缓侵入口腔。
整个脸被地狱之乳压迫,无法吐出被迫含在嘴里的乳汁。
吐出的抵抗意志也已不复存在。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都只能吞下乳汁,被迫吞下。
(啊……好甜……)
强烈的甜味。
诱惑的甜味。
绝望的甜味。
舌头感受到了甜味。
阿基拉对「牛奶」感到厌恶。
然而,「淫魔的乳汁」。它以如此诱惑的甜味诱惑阿基拉,给了他全新的价值观。
(真好吃……还要……)
美味,那是从舌头传到大脑的快乐。
还想再品尝,更多,更多。
阿基拉不再满足于滴落在嘴里的乳汁,主动将舌头伸向地狱之乳。
舌头笔直伸出,像勃起的阴茎一样,处于被乳间挤压的姿势。
每当地狱之乳发出的粘腻声与舌头接触,都能感受到乳汁的甜味。
他已完全被地狱之乳吞噬,如同一颗被吞没的糖果。
阿基拉的味觉也被乳汁支配。
「乳汁,好吃吧?」
京的话语,阿基拉却听不到。
口腔。
那里是即使一根头发侵入也会立即感到不适,能瞬间感知异物的敏感粘膜空间。
乳汁的媚药效果在此显露獠牙。
口腔、食道和胃的粘膜吸收乳汁,开始产生类似瘙痒的对快乐的渴望。
源源不断地,粘稠的母乳注入体内。
像润滑剂一样粘稠的乳汁,缠绕着喉咙侵入。
接触喉咙粘膜的乳汁,像沿着墙壁滑下的粘液一样缓缓下降。
被快感神经裸露的喉咙粘膜滴落的乳汁,给了阿基拉前所未有的快乐。
就像润滑剂缓缓滴落在阴茎上一样,阿基拉的喉咙被一阵阵快感袭击。
「啊啊啊啊啊!!」
无法忍受这种像挑逗般的粘腻喉咙爱抚,阿基拉在地狱之乳中尖叫。
如果是在体外被折磨,或许可以用手擦掉,阻止那些乳汁。
失去大脑抵抗的身体逐渐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