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本身。
每一下擦拭都引来她细微的抽气和身体的轻微颤抖。
随手将肮脏的纸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直起有些发软的身体。
那件早已凌乱不堪、沾着不明液体的真丝睡袍勉强裹回腰际,却掩不住一身情事过后的狼藉气息。
她低着头,没看我,只是伸手拢了拢鬓边汗湿的乱发,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冰冷的空气灌入狭小的空间,带着深夜的寒意,冲淡了里面令人窒息的暖湿腥甜。
我没再看她走向主卧的背影,只是转身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冰凉的冷水哗啦啦地冲洗着汗水和不知名粘腻沾染的手掌和手臂,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燥热和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空洞感。
水流声轰鸣。许久,我才关上水,甩了甩手,将冰冷的水珠甩进水池。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一片死寂。客房门紧闭着,主卧的门缝里也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只有尽头沈幼怡的房门下,隐约透着一缕微弱的光线,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萤火。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带着一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凉意,和那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情欲和混乱的气息,无声地走向自己房间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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