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之前缠绕在手腕和肩胸间的绳结构作为悬吊的核心支点,从其中分出几条绳索向上穿过房梁上的铁环,然后用力拉起。
"嗯……"尤菲莉亚的身体一点点离开地面,她发出一声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熟悉的束缚感包裹的安心。
罗德里调整着绳索的角度和张力,确保她的体重被均匀分散到手腕、肩胸和脚踝的束缚上,不会让任何一个关节承受全部重量导致受伤。
最终,尤菲莉亚被吊缚在离地一尺左右的半空中,身体呈一道优美的弓形。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无法动弹,双膝跪姿被固定在小腿后折的姿势,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自然向下悬垂,雪白乳肉上勒着清晰的红痕。银色的长发垂直落向地面,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全身被一道道麻绳紧紧缠绕,绳索均匀分布在手腕、肩胸、腰腹和脚踝处,构成一张完美的束缚之网。她在束缚中反而显得更平静了,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是满足与顺从。
罗德里拿起一个特殊的口球——这不是普通的口球,而是一个做成假阳具模样的特制口塞。顶端是狰狞的龟头形状,长度足以插入喉咙深处。
他走到尤菲莉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口塞对准她微张的小嘴,缓缓插入。
"呜咕……"
假阳具口塞挤开她的唇瓣和牙齿,撑开温热的口腔,一直深入到喉咙口才停下。皮带在脑后系紧,将她的小嘴牢牢固定在这个被假阳具填满的姿势。她能无时无刻感受到口中那根异物的存在。
"呜呜……"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唾液已经开始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口塞流下来,滴落在悬垂的乳房上。
罗德里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银发的女骑士赤裸着被绳索悬吊在木屋中央,银发散落,双乳悬垂,嘴里塞着假阳具口球,全身只有那双沾满爱液和精液的白色丝袜还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脚踝。绳索勒进她的肌肤,勾勒出女体优美的曲线。
他看着她这副淫靡至极的模样,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呜……"尤菲莉亚察觉到了主人目光中的欲火,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
罗德里不再等待。他绕到被悬吊的女骑士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由于她被吊离地面,蜜穴的高度正好与他的胯部齐平,方便使用得如同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他挺腰,龟头对准那朵还在流淌精液的菊蕾,直接捅了进去。
"呜咕——!!!"尤菲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惨叫!被悬吊着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缓冲,只能被动承受主人全部的冲击力。罗德里双手像握着飞机杯一样抓紧她的腰胯,开始在她紧缩的菊穴里疯狂抽插。
"噗呲!噗呲!"
菊穴里还残留着之前射入的精液,此时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被缚住的身体比平时更加紧张,全身的肌肉都在与绳索对抗,菊穴也因此比平时更加紧致。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呜!呜——!!!"
尤菲莉亚被撞得在半空中前后晃动,银发在空中飞舞散乱。被束缚的快感让她全身紧绷颤抖,菊穴深处不断痉挛着绞紧主人的肉棒。这种感觉和被主人直接抽打不同——全身被绳索紧紧束缚,每个关节都被固定住,连口中的假阳具都在不断提醒她被彻底物化的处境。
"母狗,绑着操是不是更爽?"罗德里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他能感受到女骑士菊穴的绞紧程度比平时大了几乎一倍,每一次抽插都被死死咬住,龟头拔出时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吸附声。
"呜呜!呜呜!"尤菲莉亚只能拼命点头,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唾液不停从口球边缘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乳房上积了一小片湿润。
他操了几十下,换了目标。拔出肉棒对准还在淌着淫水的蜜穴口,狠狠捅入。
"呜哈——!!!"
被缚住的身体,蜜穴同样比其他时候更紧。罗德里每一记重插都让悬吊的绳索发出轻响,整个女体都被他操得前后晃荡。
"呜!呜嗯!呜咕呜呜!"尤菲莉亚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她的身体深处,快感正疯狂堆叠。麻绳勒进皮肤的刺激、悬吊带来的失重与无助、主人不断冲击着体内敏感点的肉棒——所有这些感官洪流汇聚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她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全身在绳索中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淫液浇在龟头上,被堵住的嘴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但罗德里没停下,继续狂抽猛插,让她在高潮痉挛中继续承受更大的刺激。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只能被动接受每一波快感的冲击。
"呜——!!!"
几分钟后,第二个高潮再度降临。尤菲莉亚的身体几乎在绳索中痉挛成一团,四肢的本能想要蜷缩却被绳索牢牢扯住,全身剧烈抖动如筛糠,口水从口球边缘大量溢出,沿着脖颈往下淌,混着汗水浸湿了勒在胸口的麻绳。
罗德里这次自己也感觉到了极限。他在她紧窄收缩的蜜穴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将精液全数射入!
"呜咕咕……"尤菲莉亚被灌入的精液烫得又一阵痉挛。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沉浸在快要让她窒息的高潮余韵中,全身的感官只剩下被填满的蜜穴和被束缚的紧缚感。
罗德里拔出肉棒,满意地拍打了下她布满红痕与绳索勒痕的臀瓣。然后他拿来那根之前用过的粗大假阳具和玉质肛塞,将假阳具旋转着深深插入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将肛门塞也牢牢推入后庭,把里面的白浊液体完全堵住。
做完这些,他的手从她汗湿的脖颈开始,沿着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肌肤,一路向下抚摸过锁骨、乳房、腰腹、大腿。指尖感受着女骑士被绳索勾勒出的一道道痕迹,和她微微颤抖的肌肤表面的热度。
"女骑士,"他恶意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戏谑,"今晚就被绑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好好睡一觉吧。"
尤菲莉亚的银发垂落,遮住半边泛起潮红的脸颊。她温顺地点点头,发出轻微的"呜"声作为回应。她确实十分享受被束缚、绳索压迫全身的快感,这种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主人摆布的状态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但长途跋涉快两个月没见到主人后,第一晚不能睡在主人身边、而是要这样孤悬在半空中度过漫漫长夜——这还是让她这个对感情反应略微敏感的女奴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像热恋期却得不到恋人陪伴的怀春少女一样。
只是她不会说,也不能说。
罗德里没有理会她的心思。他转身走进木屋附设的小浴室简单洗了个澡。热水冲去身上汗渍和各种体液的残留后,他翻出一件干净宽松的丝质黑睡袍披上身,没有系紧腰带,就这么敞着前襟走了出来。
尤菲莉亚尽管被悬吊着,还是努力侧过头,用余光去看主人,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惊讶——穿着如此休闲随意、刚洗完澡头发还微湿的主人,确实极为罕见。平时的主人永远是全副武装、杀气凛然的样子,或者是在执行任务时的冷峻森然。像这样放松的状态,她跟在主人身边三年也没见过几次。
罗德里走过她身边时,注意到她在偷看。他停下脚步,恶意地伸手抓住她口中的假阳具口塞,向外猛地拔出。
"呜!"尤菲莉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长时间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