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嫩白玉足缓缓寸寸的含在嘴里。
吧唧!
我火热的舌头在姆娘柔软的足缝内扫掠,时而又在娇嫩的玉趾舔舐,隔了几
秒,又大口大口的含着半只嫩白的玉足吸嗦,以此来发泄欲望。
咕噜!
我呼吸喘重,唾液不断地吞下喉咙,恨不得把姆娘两只玉足吞下肚子里,
「嗯……」
忽然,床上发出一声嘤咛声。
姆娘醒了?
我心头蓦然一颤,嘴里含着姆娘白嫩的玉足,不敢动弹。
一会后,不见床上有什么动静,我放下心来,原来姆娘刚才是发出梦呓声。шщш.LтxSdz.соm
只是,我不好再继续下去,真怕姆娘忽然醒来,虽然还没有品尝够姆娘的玉
足,还是适可而止。
我吐出姆娘嫩白的玉足,见白皙的足背以及粉润足心,还有十根笋嫩白的玉
趾缝,都沾满了晶莹的唾液,急忙转身去桌子抽了几张纸巾来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我又把被褥重新盖好,望了还在我床上酣睡的姆娘一眼,跑
出门口吹清凉的微风。
欲望好不容易降下,我又跑回屋内,站在床边。
又过了一会,我还没见姆娘醒来,目光望着安静白皙似玉的绝色容颜,弯下
腰推了推她晶莹白皙的胳膊,开口轻声喊道:
「姆娘,我回来了。」
「嗯……」
白槐仙嘤咛一声,黛眉如蝉翼轻颤,眼皮缓缓动了一下,逐渐形成眸线状,
一张绝色容颜仿佛还沉浸在美梦的慵懒之中。
「小长岁,是你啊。」
白槐仙美眸一睁,忽然撩开了被子,仅是一眼,露出了光滑白皙的香肩,肩
带吊着柔绵的白睡裙。
还有她睡裙胸口前,挤出了一抹鼓起的嫩滑似玉的乳肉,只不过好看诱人的
美景,也只是匆匆一眼。
我还没反应过来,姆娘忽然伸出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臂将我拽到了被窝里。
姆娘随后又把被褥盖起来,动作自然。
我躺在被窝里,嗅着姆娘娇躯透出阵阵如兰似麝醉人的花香,还有暖和的体
温。
姆娘不是醒了啊,把我拉进被窝,是几个意思?
幸好,刚才举动,姆娘没有发现。
「姆娘,你醒了是吧,姚倾筠还在外面等你。」
在姆娘面前,还没真正确定姚倾筠是不是我妈妈,暂时含名字来称呼。
我压抑着心头的狂跳,贴着姆娘丰腴柔软的娇躯,刚才措不及防的被拉躺下
时,一条手臂搭在离姆娘浑圆硕大双乳下方几公分处。
饶是谁也经受不起这样的诱惑,何况是容颜绝色的姆娘,还紧挨着她丰腴香
润的娇躯。
白槐仙侧头望着我,白皙脖颈透着旖旎迷人光泽,一览无余性感嫩的白锁骨,
颈窝完美无瑕。
「哈!」
白槐仙白皙玉手捂着柔嫩的绛唇,打了一个芬香的哈欠,随之将我大手从她
娇躯的小腹处轻轻拿开。
「小长岁,我昨晚不是叫你回青云观的吗,你给我老实说说,你一夜未归家,
去哪里了。」
姆娘美眸闪烁慵懒之色,蹙着眉头,杏润色的唇瓣轻启,认真的盯着我。
语气充斥着郑重的质问,还有微略的不快。
我缩手贴着姆娘嫩白的玉臂,感觉浑身燥热似火烧的一般,裤内的肉w棒w╜w.dybzfb.com又变
得硬起来,气息有些紊乱急促的解释着。
白槐仙双颊几分霜冷,轻声叹道:「都过了一晚,现在迟了。」
什么迟了?
我听得有些莫名奇妙,望着姆娘近在迟尺柔嫩唇瓣,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白槐仙觉察到我异样的表情,清绝的美艳的容颜平静,似乎在意料之中。
「起床吧,我给你说说你身体的情况。」
白槐仙拉开被子,露出两条白生生光滑修长的玉腿,宛若剥开的竹笋瓣嫩白。
我挺起身子下床,扫了一眼姆娘的两条玉腿。
姆娘这两条腿,真的是好白好嫩好长。
我暗吸口气,口舌生津,不着痕迹移开目光。
第二十八章:醋意还是敌意?
白槐仙白皙的双腿轻晃,玉足踮在地板上,娇躯闪烁一阵柔泽的光芒,转眼
之间,凭空换上了那天穿的白裙。
我见到这情形,其实也不惊讶,毕竟姆娘是仙灵,会我不懂的术法,不足为
奇。
白槐仙赤裸着一对嫩白的玉足,款腿走在桌子前,裙袖口抬起,露出白皙的
素手。
纤细白皙的手腕戴着银镯,白槐仙右手的白裙袖轻轻一晃,桌面上出立了一
面铜镜与一把黄色的木梳子。
这下,我倒是惊讶了,姆娘一身白裙,全身上下没有裙袋,刚才她右手的裙
袖轻挥了一下,就出现了东西。
而且姆娘的袖口分明是空荡荡的,念想间,我蓦然想到了某种情况,姆娘的
裙袖内,蕴含天地乾坤。
「小长岁,你别站着了,来,先帮我梳头发。」
白槐仙落身坐在了木椅上,眸光流转,铜镜映出黛眉丹唇,容颜绝色,玉手
拿起木梳子,转头递向我。
平心观还有人等着要见她,姆娘却是一副不急不慢样子。
「姆娘,我从没有帮人梳过头发啊,怕帮你梳发的时候,拽疼你。」
我望着姆娘的美眸,目光微垂,姆娘笋嫩的玉指,指甲杏润素染,两指捏着
木梳子。
梳子没有梳把,梳身宽四指,有巴掌长,梳齿缝整齐,梳子背呈现着微弯的
弧度。
而铜镜是撑脚架形状,镜面的清晰度仅是看清人的面貌,梳子与铜镜,两者
看着都是古代大家闺秀梳妆用的。
姆娘不以为然的轻声道:
「没事,你不会梳发,姆娘可以教你,我的头发你可以梳着练手。」
「姆娘不介意就好。」
我微笑着伸手接过梳子,走到姆娘身后,目光聚在一头柔顺的长发,从螓首
后散垂在背后,发丝长及纤腰下方。
不禁想起云髻峨峨,这充满仙气的一词,用来形容姆娘,没有分毫悬念。
我第一次接触女性的长发,不免有些好奇,左手拿着梳子,右手捧着姆娘头
发的发丝,入手柔软而淡香缠鼻。
给姆娘梳长发的时候,我显得小心翼翼的,长发在梳齿间起伏,并没有那种
咯梳的感觉。
白槐仙娉挺着上身,白裙下合拢着两条修长的玉腿,微扬起螓首,闭上美眸,
双颊露出享受之色。
我动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