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它当作武器!上次探索时,它帮了我很多忙!我会带锯子!」
「我、我知道了……顺便问一下,地下有什么怪物?」
「狼、狼人、狗之类的。」
「犬科太多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已经通关了,我会帮上忙的!」
「真的没问题吗……算了,我要打开了。」
我重新振作精神,把手放在地上的门把上。
然后战战兢兢地慢慢打开——
「……咦?」
那里并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广阔迷宫的东西。
只有许多古老的“瓮”。
瓮上盖着盖子,打开盖子后,伴随着一股酸味,可以看到瓮里有干巴巴的类似梅干的东西。
虽然从气味和类似紫苏的植物勉强能判断出是梅干,但本体已经结晶化,看起来完全不能吃了。
「……铃永,把这瓮移开的话,地下入口就会出现吗?」
「咦……?奇怪,这里没有这种东西啊」
「诶?」
「我找到这里的时候,打开门后就突然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没有像这样放着瓮。」
「嗯……」
我把头伸进放着瓮的空间,往里面看。
地面被挖开,周围铺着木板,怎么说呢,感觉就像老房子的地板下的储藏室。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嗯……没有石阶,瓮看起来也没有最近被移动过的痕迹。」
「好奇怪……为什么呢……」
「还有另一个仓库吗?」
「不不!我们家只有这个仓库,通往地下的门也只有这一个!」
「嗯……」
我不认为铃永在说谎。
虽然地下迷宫确实很荒唐,但这样的话,就无法解释那本古文书了。那本古文书甚至让我身上出现了淫纹。
不,如果那个地下城曾经存在过,但现在已经消失了呢?
与其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不如说是因为任务已经完成,所以消失了。
没错,比如说,在神社面临危机的时候,把继承了血脉的女儿叫到地下城,让她得到古文书,然后把她和我这个在基因层面上与她相性很好的男人配对,因为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就消失了。
所以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
果然,感觉是有人,或者是什么东西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哈,哈哈。不会吧……」
「怎么了?学长」
「啊。啊,啊啊……嗯,没什么。总之先出去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地下城好像消失了。」
「线索呢?」
「嗯,算了……下次再说吧。追着不存在的东西也没用。」
我拉着铃永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仓库。
走出仓库,外面的天气非常好。
也差不多到了换季的时候,晒着太阳感觉很热。
我一边用手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边帮铃永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虽然对碰触她的身体有些抵触,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啪嗒啪嗒地帮她拍掉灰尘。
「谢谢你,学长!」
「没什么,小事一桩」
铃永今天穿着白色的长袖针织衫和裙子。
怎么说呢,感觉非常清纯可爱。
我真的能和这样的女孩成为恋人吗?真的可以吗?我总觉得没有实感。
「……谢谢你,学长。」
「别在意,只是灰尘而已。」
「不,不是说灰尘的事,是地下城的事。」
「诶?」
「你相信我说的话吧。地下城的存在,还有在那里找到古文书的事。」
「虽然我觉得很荒唐……但是,铃永不可能撒这种谎,而且古文书上写的事情也确实发生了。」
「所以我喜欢你,学长?」
「哦,哦……」
我害羞得不敢直视她的脸。
但是,铃永趁机用力握住了我们不小心一直牵着的手。
诶嘿嘿,她笑起来真可爱。
「话,话说铃永,你父母不在家吗?我刚才好像没看到其他人。」
「我父母今天也去上班了。虽然参拜客稍微多了点,但还远远不够……今天还要修理神社的一部分,所以虽然是周日,神社也休息。」
「原,原来如此」
「所以,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
这是指谁的声音?
我拼命忍住想要反问的冲动。
「所以学长,打扫完后就来我房间做爱吧?」
「你声音太大了!?」
「没事的,家里没人,而且对面的高桥家也听不到的?」
「对面的高桥家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们是恋人,所以随时都想造孩子吧……?」
铃永紧紧抱住我的手臂,把那柔软的巨乳压了上来。
同时,女孩子甜美的气味也飘了过来。
铃永的气味和止汗剂和香水不同,直接刺激着我的性欲。
「学长也是因为一直在仓库里探索……嗅嗅……哈呼?我也喜欢,汗的味道……?」
「就,就只是臭味吧!」
「不哦?完全不哦?……我甚至想把鼻子凑上去,直接闻个够?学长不也想对我的这么做吗……??比如乳沟,腋下,还有小穴的气味……?」
「咕嘟……!」
「虽然很害羞,但我的胸部有点大……?所以乳沟什么的,很快就会变得闷热……?」
「是,是吗,会闷热啊。乳,乳沟很厉害啊!」
「讨厌学长……?你一直盯着我的乳沟看吗……??」
「你自己说的,还怪我?话说你啊,都做了那么多次爱,还贴在一起,不管愿不愿意都会看到的吧!」
「……你喜欢我大大的胸部吗?」
「喜欢。」
「我最喜欢诚实的人了?那么学长,你想闻闻从乳沟里散发出来的造小孩费洛蒙吧……??」
「想,想闻……可能吧」
「可以哦?因为学长是我重要的配偶……?只有学长?我只让学长闻,让学长发情?所以学长也要让我好好闻闻你的造小孩费洛蒙哦?」
「我,我的造小孩费洛蒙也?」
「当然啦……?学长的鸡鸡那么大,会不会像我的胸部一样闷热呢??……我想把脸凑近鸡鸡,尽情闻闻那么浓的气味,发情到脑袋都变得奇怪……?」
铃永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用另一只手包住我的手抚摸。
就这样,她用全身向我撒娇。
「好吗?鹫禾学长……?来我的房间吧……?」
「……我,我知道了。打扰了」
「好的?」
刚脱离处男不久的我,根本无法抵抗如此甜蜜的诱惑,一边勃起一边被她拉着手走向房间。
铃永的诱惑威力还是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