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说:
“呀,你现在要干~嘛呀?来不及了哦。”
我不屑地“呵”了一声,“你以为我要干嘛?现在只是送你回去睡‘午觉’。”
小茵侧了侧脑袋,颇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却没有得到解释。
因为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我要做什么,而她的反抗可耻地失败了。
……
……
“嗨,你们来了?吃过午饭了没?”我打开别墅正门,对刚刚同时抵达的人们说道。
“诶,吃过了,古总。你来的好早啊。”员工们在我的带领下大致参观了下别墅。
“对了,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妹妹也一起来了吗?怎么没见到?”公司的女财务忽然想起来,细心地问道。
“嗯,她是我‘母后’大人认得干女儿。不过昨晚估计没睡好,现在在房间里补觉呢。喏,就在那个房间里,等晚点再叫她出来吧。”我指了指前面那个关闭的房门,其中一个员工已经伸手握住门把手动了动,赶紧尴尬地收回手。我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松了一口气。
“嘿,她是不是现在你们年轻人说的什么社恐,我们这么多人来不好意思了。”一个年纪大点的阿姨级员工笑道。
我摊了摊手,“应该不是吧,平时还挺开朗的,可能就是没睡好吧,谁知道呢。”
大家简单地聊了聊,他们就开始散开选好房间,分组各玩各的去了。
……
在他们抵达前,小茵的房间里,关着灯拉上窗帘。从窗帘底下透过反射的光,能大致看到昏暗房间里的景象。
小茵的卧室是一个纯白色的古典大床,四个床腿沿伸向上高至近顶,柱子间连接的长杆上挂着垂下的纱幔。房间中也多是白色的家具,诸如昨夜使用过的梳妆镜等等,配上淡粉色的墙纸,像是一个纯洁公主的私密闺房。
不过该在卧室中的“公主”现在正处在一个很不妙的状态。
在床柱与床铺间构成的立方体正中央,悬空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少女双手背后、双腿后钩,与身上技术稍显粗劣的绳缚捆在一起,再分别连在四根床柱之上,无处着力地悬滞在半空中。
少女从紧凑皮质乳束中挤出的小巧乳房向地面垂着,乳尖的凸起上用小夹子挂着两个小铃铛,若是用力挣扎起来就会响动;雪臀上有几道淡淡的似乎是鞭痕的红印,从分开的柔软大腿之间可以看到嫩穴之间有异物没入,余留在外了一个粉色豚尾状的柄,依旧紧凑的肛门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轻轻垂着的脑袋上短发凌乱,脑后的松紧绳连着一个黑色眼罩遮住了少女双目中可能存在无助、绝望与慌张;粉唇轻轻张开,其中一个硅胶口球同样用皮扣固定在嘴中,虽然并没有将小口撑得大开,但是在皮扣的限制下使她还是无法从口中发出任何言语,轻微抑制着面部表情。
整个场景反差极大,如同一个被恶魔当做泄欲用的精致藏品的娇小公主,使用完后被挂回她城堡中的房间,等待着被恶魔再次凌辱,或是被其他人发现后羞辱甚至轮奸,从此在暗无天日、饱受折磨的生活中沉沦。
将小茵做成如此景象的当然是她心爱的主人我了。我手机里还收藏了不少弄完后拍摄的照片,只等待之后再慢慢筛选润色,不时欣赏。
房间被关闭,隔绝在寂静之中。门外不时有脚步声走过,让小茵于黑暗中微感安心之时,在股间传来频率或高或低的震动声,使她被口球塞满的小嘴中发出微弱呜咽声,嘴角和口球上的透气孔中有唾液滴下,虽使女性之美崩坏却具有另类美感。
起初我还会经常回来看一看她的情况,待到后面发现小茵逐渐适应后,就减少了进出的频率,只是每次进来后再对她进行着一些调笑羞辱,爱抚把玩一下她身上各处裸露的部分。少女双眼即使流泪也无法被我看到,但是下身湿润流水却总是被我轻易探出。这个状态下,我即是温柔地擦掉她的口水,对小茵而言也如同羞辱——女生总是不想让自己好感的对象看到自己的丑态,虽然她已经别无选择。
“嗯,好的,我这就出来开门。”我一只脚踩在床尾的挡板上,凑在小茵耳边接听着电话,同时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告诉她,真正的凌辱现在才正式开始。
“猜猜看你什么时候会被发现吧?”我挂了电话,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留下浅浅的掌印。
“呜呜呜呜——”这并不是少女绝望的声音,大概意思可能只是“你有本事就让别人看到,要死咱们一起死”这样罢了。
我心领神会,但也只是笑了笑,走出门去。
嘴硬罢了。
……
小茵的房间里回归了安静,但是安静之中外面传来的声音格外清晰。小茵本不以为会有什么,但是随着正门处传来人们拉着行李箱进门的声音、打招呼闲聊走动赞叹热热闹闹的声音传来,少女的心跳却渐渐加速。
由稀至密的脚步声经过门口,谈话声越来越清晰。
“对了,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妹妹也一起来了吗?怎么没见到?”
心跳停拍。
“嗯,她是我‘母后’大人认得干女儿。不过昨晚估计没睡好,现在在房间里补觉呢。”
心跳恢复,稍作放松,却不知为何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说的话,心里微涩,可下身又微微有些异样的变化。
突然听到门把手被扳动的声音,小茵吓得差点发出声音,身体一抖,乳尖挂着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
“喏,就在那个房间里,等晚点再叫她出来吧。”门口的脚步声离开。
还是熟悉的声音响起,一惊一缓反复循环,小茵的意识都开始迷乱,浑身上下各种难受的体感都交织在一起,如同飞离身体无知无觉,遥远如另一个人的感知,同时又像充斥了整个身体,每一处地方都酸胀难受。乳头被拉坠的感觉像是来到了胃部,私处的胀痒被传到了喉咙,四肢的酸涩似乎来到了瞳中……
待门外的声音散去后,小茵隔着口球,在喉咙里轻轻发出咳音,眼罩下的眼角也渗出泪水,胃部隐隐作痛。
过了没一会儿,门外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锁的声音。小茵矛盾地既紧张又安心着。
……
我稍微和他们在其他地方客套了一番后离开,确认无人注意,悄悄来到小茵的房间打开房门,闪身进去后又轻轻关上反锁。
我来到小茵面前,看到小茵的身体微微颤抖,也注意到她的眼罩中间颜色有些发深。我摸了摸她的脸颊,也没说什么,一点一点把她身上的道具撤下。
直到将她放回床上,最后解开口球与眼罩,小茵娇小而白皙的赤裸身躯,迷茫又无助地瘫坐在白色大床中央,瑟缩颤抖着,低着头没有抬眼看我,却忽地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
我突然有些胃紧。轻柔地爬到她的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搂在了少女的肩上。
少女像是被摁了开关,突然反身抱住了我的腰部,脑袋顶在我的胃前,小声呜咽抽泣起来,可怜地念叨着:
“子哥哥不要我了……主人不要我了……呜呜……”
那个在外扮酷的少女,在家骄横的少女,对我撒娇的少女,床上淫媚的少女,展现出了我想象过却从未见过的一面,洗刷了我对她过去的想象,变成了一种莫名的责任与负担。
我抚摸着她的背,没有多说,只是重复着:
“我在呢。不怕了。”
小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