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早会被他打死,于是放弃一味的防守,双手一齐向下一手抓住他的阴茎,一手握住他的睾丸。
感觉到不对劲的他停下正在殴打我的双手,惊恐的看着我:「等、等,有事、好说。」
「咏春——爆丸小子~」
「不、你不要啊!!」
我双手同时出力紧紧捏着他的私处,势必要把他的睾丸从阴囊中挤出来,然而这也换来了他更加猛烈的打击。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头疼、一个老二疼。叶不群的双手几近挥出残影:「放开放开、放开放开!!!我还没有肏够女人啊!!!」
「啊——!」我毫不理会,即使整张脸已经被他打得歪七扭八、血泪横流,也要加大手上的力度。
就在俩个犟种谁也不肯妥协时,有人从叶不群背后一棍将他击倒。是妈妈!她也醒了过来,叶不群抱着头瘫倒在地。
妈妈来到他身前用木棍指着他的脑袋:「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她没有给叶不群说话的机会再一击送他进入了梦乡,随后扶起我看着我的脸止不住掩面抽泣:「小文~~」
「妈妈,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
「嗯、嗯,妈妈知道~~」
于是她试了试还好车子能启动,妈妈扶着我上车后驾驶着破破烂烂的白色轿车继续逃亡。
等徐胖他们赶来时,正遇上了蹲坐在公路边大哭的叶不群。徐胖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人呢?我的何曲婷呢!」
可是这个小弟却答非所问:「老大,呜呜~~硬不起来啦~~啊啊啊~~」
「什么硬不起来了?」
「我、我的鸡吧硬不起来了啦~~呜呜~」
「去死吧你!!」徐胖抬腿一记抽射狠踢在叶不群的裆部,使他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没有人理会他的死活,上车朝我们母子的方向追来。
后来我的人生落入低谷时,看见他穿着女装出入声色场所与同性恋们来来往往,为了生活不得不接受客人的变态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