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分钟,是张教授职业生涯中最汗流浃背的时刻。这个年仅十八岁
的女孩,以一种惊人的计算速度和逻辑密度,在他面前拆解并重构了一个前沿学
术课题。
他看着凌汐。她站在阳光下,冷白的皮肤几乎透明,琥珀色的眸子深处没有
少女的欢欣,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专注。
「你……你这个计划如果能跑通,下半年的柏林国际量子动力学峰会,你甚
至可以代表学校去发表简报。」张教授感叹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后
的贪婪与赞赏,「但这需要极大的算力和实验时间。」
「我可以住在实验室。」凌汐平静地回答,仿佛那不是一种牺牲,而是一种
恩赐。
是的,她渴望实验室。那里有低温超导装置的轰鸣,有激光干涉仪的红光,
有绝对真空的实验腔。只有在那些极端条件下,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洁净的。
论坛上的热度居高不下,凌汐被封为「莲大物理系百年来唯一的缪斯」。
但只有凌汐自己知道,每当听到路边有男人粗鲁地大笑,或者闻到那种刺鼻
的劣质烟草味,凌汐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那种痒意会从脚心蔓延到尾椎,让她握着书包带的手指猛然收紧。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避风港。
她必须变得更强,必须拿到那个出国的名额,必须彻底逃离这里。
「柏林……」那也许是她的救赎之地。
她要在物理学的巅峰,亲手杀掉那个淫乱的自己。在那之前,她必须是完美
的。
她拿起笔,继续计算下一个能让她忘记心跳、忘记渴望的偏微分方程。在那
冰冷的逻辑海洋里,她暂时获得了片刻洁净的自由。
在那间城中村出租屋里,朱刚强正烦躁地将脚搁在满是油腻的电脑桌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他那张布满横肉、泛着油光的丑脸上。他没有打游戏,
而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莲城大学的「青莲池」论坛。
「操,还没动静。」他吐出一口浓痰,盯着手机看了一眼。
自从那天他故意玩了一手欲擒故纵,把备用钥匙拍在凌汐手心,并放出话后
,已经过去了好久。在他的预想中,那个被他彻底开发、连屁眼都被他强行拓荒
过的冰山女神,应该在两三天内就会因为生理上的饥渴和精神上的崩坏而摇着屁
股爬回来,跪在他脚边求他填满。
可那把钥匙没有发出任何转动锁芯的声音,凌汐也像是一缕清冷的烟,彻底
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论坛上的热帖。
屏幕上是一张远距离抓拍的照片。背景是莲大物理学院那座略显肃穆的教学
楼,凌汐正抱着厚厚的一叠全英文文献走在台阶上。ltx`sdz.x`yz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
洒在她身上,衬衫被风吹得微微贴身,勾勒出她那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腰身。
照片里的她,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不食人间
烟火。
朱刚强眯起小眼睛,贪婪地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妈的……」他嘟囔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作为唯一的开采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凌汐身上的变化,那冷锐的边缘,似
乎真的带上了一丝他亲手浇灌出的女人味——原本冷硬的眉眼间多了一点难以察
觉的媚态。
论坛里的评论在他眼里全是狗屁:
「楼上别意淫了,凌汐是全校男生的公敌——因为她完美得让人产生不了
淫念,只想膜拜。」
「产生不了淫念?」朱刚强一边撸管一边对着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
老子不仅产生了淫念,老子还把她操得潮喷了,还拿鞭子抽得她管老子叫主人。
」
可笑过之后,一股强烈的焦虑涌上心头。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脱了?凌汐这种女人,难道真的能把欲望给
压下去?
他看着自己那双粗短、带着指甲垢的手,再看看照片里凌汐那双白皙如玉、
正翻阅着尖端文献的手。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带来的扭曲心理,让他不仅想占有她
的身体,更想彻底摧毁她的这种完美。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安地踱步。姜娜对他来说,那个唯唯诺诺的农
村丫头现在就像一碗白开水,喝着没味。他满脑子都是凌汐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脚
趾,嘴里塞着沾满精液的袜子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已经成了他
的毒品。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莲大高耸的图书馆塔尖。
「凌大校花,再给你一周。」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是他每次动恶毒心思时的习惯性动作。
「一周。你要是还不拿那把钥匙开老子的门,那就别怪哥故技重施了。」
他坐回电脑前,从文件夹里点开了一个视频。
画面里,姜娜那张带着怯懦与病态顺从的脸在晃动。他冷笑着,手指悬在「
分享」键上方虚晃了一下,随即关掉屏幕。
「等老子下次抓住你,非把这双腿操折了不可。」
晚上,朱刚强晃进了学校后街一家他常去的、名为「好再来」的小炒店。店
里油烟弥漫,桌椅油腻,他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个荤菜,一瓶啤酒。
正当他呷着啤酒,一个佝偻着背、穿着件皱巴巴灰色旧夹克的身影凑到了他
桌边。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个子比他还矮,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布满沟壑,一
双三角眼浑浊不堪,透着股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晦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
烟熏得焦黄的烂牙,带着浓重的、与朱刚强同源却更显粗砺的乡音试探着开口:
「呦!这不是..刚强侄子吗?」
朱刚强愣了一下,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
子。马福,他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叔,按辈分算,但血缘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印象里,这人就是个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的老光棍,在村里名声臭得很,谁家都
不待见。朱刚强离家早,跟他接触极少,只知道有这么号人。
「马..马叔?」朱刚强有些意外,但还是出于那点微末的乡情,含糊地应了
一声,没起身,只是扬了扬下巴,「你咋来莲城了?」
马福像是得了许可,立刻嬉皮笑脸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带着点谄媚
的利落。「唉,别提了,老家待着没意思,出来找点活儿干。」
他嘴上说着找活儿,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朱刚强面前的酒菜和他手腕上那
块假名牌表上打转,然后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