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但黑色的手枪指著白若雪的头,她只好伸出舌头勉强去碰触陌生人的阴茎,
但怎么舔都还是软的。胡猛甚至伸手去掐白若雪那皮肤薄得能透出青色血管的饱
满乳房,让巨乳少妇能吃疼低声呜噎。
伴随着一声咆哮,这个畜生把性感美女的脸进一步压低,几乎把他整根软垂
的阴茎都塞到女人性感湿润的嘴里。当白若雪努力服从时,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
出来,用绝望但无能的动作舔著他的阴茎,她的每一次呕吐声和呜咽都回响著在
充满紧张的室内,却一无所获——亡命之徒垂下的肢体在她试图刺激的情况下仍
然不合作,毫无生气。
胡猛对这情况也失去了耐性。他推开了白若雪的头,一脚把她踢开,然后光
著屁股站了起来。粗鲁的踢开女人后,武装入侵者在房子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自言自语地说着脏话,而三个受害者焦急不安的在一边发抖,无助又不确定接下
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新的恐怖。时间似乎暂停了下来,每一秒流逝都像是停滞了
一般,让外面的每一个声音或地板的吱吱声都变成令人难以忍受的悬念。这个可
怕的陌生人到底怀抱着什么扭曲的意图?会有人完好无损地生存吗?
这时张一凯发出了两声咳嗽声,让胡猛勃然大怒转过头面向他:「干什么!?」
年轻的男孩吓了一跳,「没……没有……」
胡猛这时才注意到,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短裤之下明显的撑起了一个
帐篷,而且似乎还不小。入侵者似乎是想到什么新点子,用枪指著张一凯,大声
命令他把裤子脱下来。
男孩恐惧地睁大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不知所措,但胡猛接下来光著下半身
走到他的旁边,用枪指著他的脑袋。当命令的怒吼再次在房间里回响时,一股寒
意像冰一样沿著张一凯的脊椎蔓延,让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为不可避免的事
情做好了准备。全身只穿着丝袜的美丽女子跄地向前,将自己的身体挡在男孩和
枪口之间,这是一个绝望的盾牌,想代替张一凯吸收即将到来的暴力。陌生人冷
笑着,不为她无私的举动所感动,只是转移目标,将枪管直接按在白若雪的太阳
穴上,使她的阻挡变得毫无用处,并让张一凯为自己的无能而内疚,因为他的世
界在一个疯子无情的暴力下分崩离析。
张一凯满脸羞辱和惊慌,机械地服从了命令,以双手被绑在椅子的状态勉强
脱下自己的短裤,连同紧贴在硬挺的胯下,那因为透明黏液而湿透的三角裤,将
他对自己母亲产生情欲的淫秽证据暴露在妈妈惊讶的目光中,使她震惊地睁大了
眼睛。当胡猛看到男孩颤动的勃起时,他的瞳孔放大了,男孩的巨大尺寸与自己
身下那条软垂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张一凯那粗大而勃起
的男根同时被室内
的另外三个人所看见,一股羞辱向他袭来,与令人麻痺的恐惧混合在一起——不
仅要面对一个疯狂的陌生人手中的武器,还要面对妈妈的双眼目睹他最可耻的秘
密……他居然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对母亲的性感身体产生不该有的乱伦性欲!
这有十八,不,该有二十公分长了吧?胡猛自己的阴茎在健康状态的勃起尺
寸充其量也就是十三到十四公分长,这年轻男孩勃起之后夸张的尺寸让他简直相
形见绌。一度感到屈辱的入侵者却在这时邪恶的笑了起来,出声嘲弄道:「是看
你妈表演太兴奋了吗?是哪个部分?她的大奶子吗?黑丝袜吗?还是她帮我搓鸡
巴?舔我鸡巴?」
张一凯感到羞辱,低下了头,无法忍受陌生人嘴上的蔑视,因为他公开地嘲
笑自己,但自己却完全无法反驳。不光是因为凶枪的威胁,更是因为尽管家人面
临著严重的危险,但自己还是屈服于母亲近乎裸体的色情诱惑……胡猛残酷嘲笑
了自己。羞耻的泪水在张一凯的眼角刺痛,他别开头看向其他地方,除了她那揪
心的表情,他害怕迎向白若雪的目光,因为自己胯下兴奋的勃起已经背叛了母亲
的信任。
「你搞什么!?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勃起!?那是你妈欸!」被绑在另一张
椅子上的张正德开口怒骂自己的儿子,他心中的情绪想必是愤怒,屈辱而又万分
复杂。
「甘你屁事啊!」胡猛狠狠赏了张正德一巴掌。「他看他妈奶子大不能勃起
吗?你管个屁!」
张一凯的脸因羞耻而燃烧,他感受到了来自两个男人言语攻击的全部冲击,
每一个字的指控都使伤口更深,他们撕裂了张一凯所拥有的那一点尊严,难以承
受的羞辱重担,在家庭谴责的重压下,威胁著压碎那本已脆弱的年轻灵魂。羞耻
感和自我厌恶感压垮了张一凯,泪水肆意地流下脸颊,瘦小的身躯抽泣著哭著,
但裸露的身下,那巨大的肉w棒w╜w.dybzfb.com却挺立在矮小的身子上形成强烈对比。
看着这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挺著一根粗大的阳具哭泣,再看看旁边跪
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丝袜美妇,胡猛心理窜起了新的想法,这突发奇想的淫秽念头
甚至让他兴奋到有点发抖,甚至连原先不反应的胯下似乎都感受了到些许热流。
「女人,你去跪在你儿子前面。」
冰冷的恐惧瞬间贯穿了三个受害者的全身,白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
入侵者,在反抗枪手的绝望和强迫服从的恐惧之间左右为难,甚至能感觉到她血
管里流淌著痛苦。>ltxsba@gmail.com>胡猛不让丝袜少妇有任何犹豫的机会,用枪指著张一凯的脑门,
威胁要他母亲照做,担心儿子的母亲于是只能放空自己服从胡猛的这个命令。
白若雪优雅地颤抖著跪下,在笼罩在一家人头顶的压迫性威胁之下,显得异
常无助。她几乎是裸体,唯一的蔽体物只有下半身的一双铁灰色透明裤袜。少妇
身上散发出柔弱的气息,带着遮掩不住的性感,光滑的铁灰色尼龙裤袜在双腿上
蒙上了一层透明的面纱,紧紧地贴在这位性感的女子腿上。无邪的仙气,苍白的
皮肤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与尼龙的透明感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她臀部的丰满,
每道奶油般的臀部曲线都被温柔地包裹著。张一凯的目光投射到她大腿中间,丝
袜深处的湿润、秘密的山谷……尽管可怕的陌生人迫使自己的母亲维持著屈辱的
姿势,但张一凯原始的欲望火花再次激起,滋养著视觉盛宴,母性的优雅被欲望
玷污了,性冲动在儿子年轻的血管中流淌。
当白若雪跪在地上向儿子靠近时,张一凯感觉到她纤细的双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