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表现出自己的职业身份。」
吴德不厌其烦的介绍着,「其中有空姐、主持人,还有公职人员,你小瞳姐
姐早就是这里的熟客了……」
「吴院长!」
「哦哦,田边会长!」
「这位就是你说的…」
「嗯,我媳妇方瑶莹!」
「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吴院长带来的每一位都是非常优秀啊,哈哈!来吧,
我们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
「那就麻烦会长了,方瑶莹,不管被提什么要求都不许拒绝,不要给我丢脸
哦!」
「啊,公…公…」
方瑶莹知道今天肯定不会过得太容易。
方瑶莹这才明白,吴德带她绕了那么一个大圈子,就是为了把自己带到这里
和人分享。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不容她多想,田边的大手已经搂住了她,招手叫住了
一个服务生,要了两杯红酒。
他递给方瑶莹一杯,并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方瑶莹接过酒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
田边绷着脸摇摇头道:「小莹小姐很不给面子哦!」
方瑶莹低着头说:「我真的不能喝,请田边会长高抬贵手吧。」
「喝不了没有关系,可以求我帮你喝啊!」
方瑶莹知道今天吴德把自己带到这种场合是有目的的。
自己不做出点牺牲肯定过不了关。
只好娇声道:「求田会长把这酒替小莹喝了吧!」
谁知田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光劝怎么行,你要有诚意,要用嘴送过来才算有诚意啊!」
方瑶莹的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让她嘴对嘴地把酒送到对方的嘴里,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由自主地
摇着头,男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今天在这里的角色就是出卖色相的欢场女子。
吴德让她做的,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要照做不误,她只好屈服了。
她眼睛一闭,接过田边的酒杯,把剩下的大半杯酒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然
后仰起了头。
一双厚厚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樱唇,她微微张开一点嘴,一股巨大的吸力立刻
把她嘴里的液体呼地吸了出去,紧接着,一条厚实的大舌头也乘虚而入,伸进了
她的嘴里。
她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
那条湿漉漉的大舌头在她嘴里有力地搅动着,大嘴也哧溜哧溜地用力吸吮起
来,方瑶莹的身子软了下来,任他吱吱地亲个不停。
可这并没有完。
田边的大嘴亲着亲着,忽然转移了目标,头一转,竟在方瑶莹白嫩的胸脯上
亲了一口。
方瑶莹差点失声惊叫,伸手护住自己的胸脯。
谁知这一下反倒刺激了田边。
他像头发情的大狗熊,身子一低,一头扎到她的胸前,在她那一对高高耸起
的半裸乳峰上狂吻了起来。
不但亲,他还伸出血红的大舌头舔,哧溜哧溜地把方瑶莹的大半个乳峰舔得
湿漉漉的。
舔完乳峰舔乳晕,舔着舔着,竟把她粉红的乳头从低低的胸罩中舔了出来。
方瑶莹大惊,赶紧伸手去捂胸罩,还是慢了一步。
田边大嘴一张,一口就把她粉嫩的乳头叼在了嘴里,竟像小孩吃奶一样吱吱
地吸吮了起来。
另一手竟悄悄地插进了她两腿之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头贴着她胯下那窄窄的
布条来回磨擦。
她下意识地抬头偷眼扫视了一下四周,希望这屈辱的一幕不要被人看见。
突然瞥见了不远处洗手间的标志,她像见到了救命的稻草,摇摇田边的臂膀,
陪着小心小声说:「田边会长我……我想去趟洗手间……」
田边一楞,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贴在她下身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磨擦了两
下,想了想说:「我陪你去。」
说着,不容拒绝,一手揽着她的腰,搂着她站了起来。
两人搂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方瑶莹用力推了推田边的大
手,想把他推开,自己进女洗手间。
谁知男人竟把她拉进了男洗手间,方瑶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拼命挣扎,差点叫出声来,但她不敢叫,那样丢脸的是她自己。
迎面一个男人正擦着手往外走,方瑶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低下头。
可那男人却见怪不怪地闪到一旁,然后一闪就不见了。
田边把她拉到小便池旁,朝她努努嘴,暧昧地一笑,先自解开裤子,掏出家
伙,竟哗哗地尿了起来。
方瑶莹一下脸羞得通红,赶紧把脸转向了一边。
田边尿完了,见方瑶莹还站着不动,掀了掀她那短短的裙摆道:「小莹,你
还等什么?快点儿啊!」
方瑶莹差点哭出声来,她看了看旁边三个关着门的隔断,不知里面是否有人。
她指指隔断,示意田边让她到里面去解决。
田边摇摇头,嘿嘿淫笑着叉开腿像她示意道:「就这儿就这儿,赶紧!」
他竟让她在男卫生间里当众站着小便。
方瑶莹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想挣脱他的控制往外走。
可田边紧紧搂住她的身子,一只脚不由分说伸到了她两脚之间,强行把她的
两脚分开。
紧接着手也伸到了她的胯下。
她吓得哆嗦着转过脸小声对他哭求:「这里不行,让我到里面去吧!」
田边嘿嘿笑着摇了摇头。
方瑶莹真后悔要求来上厕所了,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她心一横,伸手去扒自己的裤衩,同时把屁股往下蹲。
谁知田边一把搂住了她。
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一根手指勾住她小小的裤衩下面那根窄窄的布条,
用力往旁边一勾,把她毛烘烘的私处露了出来。
他朝她淫笑着说:「快尿啊,小莹小姐!」
「不……」
方瑶莹简直要羞死了。
在男洗手间穿着裤衩站着小便,她没想到这个田边居然会想出这么变态的主
意来。
她一边用力推他的手一边低低地乞求:「不……不……这样不行……」
可田边搂着她纹丝不动。
她突然明白了,这场活春宫她是非演不可了。
如果不趁着只有一个观
众的时候演,说不定就要当着更多的观众演了。
她心一横眼一闭,朝面前的立式小便池凑近了一步,把腿岔得大大的,拼命
向前挺出下身,下面一松,哗地尿了出来。
她一边尿心里一边发抖,现在随时都可能会有人从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