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霁俯身,整个身子贴在女人身上,皮肉贴着皮肉,她身上比他凉,也比他软。
他控住不住紧紧盯着那被汗水情欲冲刷的面容,白里透红,就如此羞涩地看着他。
男人撑着床榻,对着女人姣好的面庞轻轻亲吻。额头,眼睛,眼角,面颊,下巴……一下一下,都留下了他的印记。
槐霁离她很近,那双蓝眸里都是柔情,眼底就只有她一人。身上贴着他有些炽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空隙。
她甚至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试着开口:“我腿酸了……放下来好不好?”
“嘶”,秋生嘴角被咬了一口。
槐霁看她真的疼了,又给她舔了舔,把她架在扶手上的腿放在他的腰上,忍不住给她揉了揉。
两人贴的很近,男人小只又坚硬的乳头划过她红肿的乳尖,一股子酥麻从尾椎骨上升上来,她不由发出细碎的尖叫。
穴道里突然的收紧让槐霁额头上青筋突起,汗珠一颗一颗滴落在底下如玉般的身体上,他知道她喜欢,扭动着身子,让他那乳头对上她的,不停蹭着那红肿凸起的乳尖。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一大一下两颗乳头相互蹭弄的样子逗的秦臻了脸,别过头去不敢看。
底下手腕粗的阳物慢腾腾直插直入,肿胀酥麻刺激着她的阴道不断泛出水意。
肉w棒w╜w.dybzfb.com寸寸进入,不像之前一样到三分之二便后撤,此刻确实直直前进,不容片刻阻挡。
就着春水,肉w棒w╜w.dybzfb.com进去了她从未感受到的地方,里头传来愈加强烈的快感。那陌生的,节节攀升的快慰让她感到害怕。
“别,太深了……啊哈…到底了……”
坚硬火热的棒子撑开甬道里所有的褶皱,直直擦过所有敏感的肉粒。
秋生死死捉住男人的手臂,抓出一道一道血痕,似痛苦似快慰的神情绽放在她脸上。
硕大的龟头抵住花心,甬道深处喷出一股也水液,正正淋在龟头,刺激得整个阴茎上的青筋在穴道里微微跳动鼓起。
水液被结结实实抵在里头,饱胀的感觉把w高k潮zw.m_e中的女人唤回神,无神迷离的眼睛逐渐聚焦。
槐霁忍着难耐,微微撑起身子,腰身后撤,肉w棒w╜w.dybzfb.com只余一个龟头还在穴道里。
男人低下头,眼睛凝在秋生的脸上,不愿错过她一丝的快慰。
快速沉腰,肉w棒w╜w.dybzfb.com直直捅入,大力顶到那娇弱的花心,稍稍研磨,有快速撤出。
如此往复,男人的胯部撞上秋生浑圆的屁股,囊袋狠狠击打在那光滑黏腻的外阴,发出啪啪的声响,其间参杂着黏腻的水声。
那乳儿也随着身子晃动,出现一片片雪白的乳波。
秋生被狠狠捅入,长驱直入到花心后,身子猛然提起,脚背紧绷,小腹颤抖,穴口愈发红艳。面上尽是迷离,口中的呻吟越发破碎。
槐霁看着她面上毫不掩饰的快慰,心里越发火热,低下头在耳边夸她:“宝宝好乖……是不是畅快极了?泄了好多次……”
腰下加快速度,狠狠朝花心撞去。
花穴紧紧箍住肉w棒w╜w.dybzfb.com,但被大力的撞击和无情的抽出戏耍,只能乖乖配合着配合着外来的肉w棒w╜w.dybzfb.com抚慰里头从未有人造访的嫩肉。
女人的娇喘和难耐迷离的神情刺激着槐霁的心神,底下肉w棒w╜w.dybzfb.com被紧紧包裹,马眼被花心刺激的快慰夹具他的快感。
最后再次撤出肉w棒w╜w.dybzfb.com,甚至连龟头都抽了出来,底下的蜜穴余下一个幽深黢黑的洞穴,在穴肉收紧之前,肉w棒w╜w.dybzfb.com再次长驱直入,带着重重的力道,毫不留情顶上女人敏感的花心。
“啊!”
一声急促尖叫传来,秋生敞开着腿,夹着男人的肉w棒w╜w.dybzfb.com,眼中瞳孔涣散,嘴角流出涎水,再次攀上情欲的高峰。
马眼舒张,槐霁对着秋生的花心,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刷着不断抽抽搐的穴肉。
女体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到,小腹抽搐,顶起,似是想让肉w棒w╜w.dybzfb.com脱落。
男人握住女人的腰身,制止她的扭动,让精液全部灌进穴内,未有一滴流出。
抽出还微微硬挺的肉w棒w╜w.dybzfb.com,施法取来帕子,在穴口处沾了一些淫液,最后接住了流出的几滴白色乳液。
长指在盒子里调挑了一根不大不小的玉势。玉势通体白玉,触手生温,被雕刻得十分光滑,在尾端处系了一束流苏。
轻轻撇开红肿的小花瓣,把玉势轻轻送入,堵住里头的精液,不让其流出一滴。
第16章检查(微h)
清晨,鸟儿在殿外叽叽喳喳地叫,把睡梦中的秋生唤醒。
她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周围光线昏暗。
猛然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躺在被子里,枕的枕头是男人有力宽厚的手臂。
她小心翼翼支着身子,翻了个身,整个人面朝窗外,远离男人的怀抱。
身子底下一股酸涩和肿胀传来,还有无法忍住的饱胀感,感觉肚子里面都是水,撑的她难受。
“嘶……”
还没弄清楚她这是怎么了,身后就靠进来一个温热硬邦的身子。
槐霁睁开双眼,伸手捞起人的腰,把她抱了回来,不可忽视的大手便在女人柔软的腰腹处留恋,极为恶劣得拍了拍她发硬凸起的小腹。
“啊…别拍。”
强烈的排泄欲望涌上秋生的心头,她拿开男人的手,挣扎着起来。
一起身,就发现下身有些异样,硬邦的东西套在在穴道里,坚硬的顶端抵在她的一处褶皱处,动作间,微微颤动,那敏感的穴道又涌出几缕春液。
秋生一低头,发现自己纤细的双腿间有一条蓝色的络子。
她瞬间明白,是槐霁在她腿心处塞了东西。
羞耻心扑面用来,她别开眼,伸手到腿间,想把东西拉出来。
还没抓住络子,自个反倒是是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制住双手。
秋生眼泪泪又流了下来,有些气愤的质问:“不是说不插玉势的吗?”
槐霁在身后贴上女子光洁的后背,伸手抚了抚女人软绵的腹部,温声调戏:“谁说了?”
秋生越哭越大声,像是把想把自己的委屈都哭出来,手上似想泄愤,使劲扯着男人手臂上的皮肉。
她那个力道,槐霁只觉得她在挠痒痒,但看她越哭越大声,自是心疼的。
“不哭了……再哭便插更大的。”
秋生一下噎住了,害怕他说真的,不敢发出声,但眼泪还是拼命往下掉。
“少君?姑娘可在里头?”
一道女声从外头飘来,吓得秋生一个激灵。
她现在浑身光溜溜,被子被甩开了,浑身上下被槐霁制住,动弹不得,整个人面朝床外,只要有人掀开床帷,便能看见她光溜溜躺在男人怀里,腿间插着玉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