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的唇,提醒她:“张嘴呼吸。”
她张嘴吸了口气,瞬时被他的唇舌堵住。他趁机长驱直入,舌抵着她软绵安分的舌,肆无忌惮地进攻。唇齿相依,津液纠缠。
昏沉之间,他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腿间。
不受控制般,她张开腿。
他的手在她阴户上狠狠揉了把,在她颤抖之时,结束亲吻,摁着她的后颈往下压,在她耳边恶狠狠说:“就这么骚吗?才一天没男人肏,就能张开腿在浴室自慰,接个吻流的水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是不是我现在不肏你,你就会忍不住去大街上找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肏你。”
乐遥羞愤欲死:“不……不是……”却忍不住想象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被一个陌生男人肏的情形。穴内紧缩,又涌出一股水液。
沈煦冷哼:“还说不是,一提就喷水。”
沈煦狠狠将餐桌上的吃食往边
上一扫,在瓷器和食物掉在地上的碎裂声中,双手捏住乐遥的腰,将她从他身上提起来,往餐桌上用力一摁,将她摁躺在餐桌上。
乐遥被弄得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清明时,自己已躺在了餐桌上,抬眼便是天花板。
正要挣扎着起身,视线扫过去便是沈煦阴沉地盯着她,手上在解皮带扣,皮带扣下肿胀一团。
双腿发软,下体抑制不住的酥麻,乐遥重新躺好。
沈煦解开皮带扣,不急着释放欲望,直接将皮带从西裤上抽出来。
无需他指挥,双腿已朝他彻底打开,饱满的阴户中,阴蒂迫不及待的探头,想要迎接。
含着怒意,沈煦咬牙切齿的折起皮带:“小骚货,这是你自找的。”
冰凉的皮质划破长空,扇在肥美的蚌肉的中心,探头的阴核吓得缩回去。
“啊!”乐遥尖锐的痛叫,伸手捂住灼痛的阴户。
沈煦单手捏住乐瑶的双手手腕,除去她的遮掩:“不是说喜欢激烈的对待吗?”
乐遥几乎落泪:“不……”
身体却比她诚实,阴核更快的露出头来,穴口一开一合涌出水液。
沈煦捏着皮带角,堵住那涌水的穴口,往里钻,穴口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吸附侵犯肉穴的硬物。
“嗯……呃……”长久的空虚下乐遥已有些受不住,原本瑟缩的双腿再一次打开。
她用仅存的微薄理智提醒沈煦:“要退房的,别又弄肿了……啊……痛……”
沈煦两指夹着阴核往外拽:“我要在这里待一周,反正你没什么事儿,干脆你也别退了,留在这里被我肏。”
见乐遥没有回应,沈煦松开手指,拉着她的手腕往前拽,让她从餐桌上坐起来,和他面对面。
沈煦脸抵着乐遥的脸,面带笑意:“既然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那你就留在这里做我的肉便器,不要出门,好不好?”
乐遥迷惘:“肉便器是什么?”
沈煦笑容放大:“就是我会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想在什么地方肏你就在什么地方肏你,想什么时候肏你就什么时候肏你,想肏你哪里就肏你哪里……”
他手指抚上她颤抖的唇,视线对上她湿漉漉的双眼,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容带着天真的残忍:“你的唇舌,奶子,骚逼,子宫,手和腿脚甚至屁眼,都得用来伺候我的鸡巴,即使肏坏肏烂了,只要我不停,就不能停歇。”
听他说完,她眼瞳闪啊闪,像黎明前挣扎着
不想离开的黑夜中的星辰。『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沈煦说不清什么滋味,出口嘲讽:“害怕了?玩儿不起就别玩儿。”
回答他的却是一个深吻。
她的唇再次堵上他的唇,甚至趁他因呆滞而双唇微张,小巧而糯湿的粉舌探进他的唇缝,笨拙的抚慰他的口齿,想进到更深,给同类一个拥抱。
她不是没遇到过坏学生,沈先生的眼神和坏学生不一样。以她浅薄的社会经验,她愿意相信他对她没有真的把她当“肉便器”的恶意。
沈煦闭了闭眼,张嘴加深这个吻,手伸下去脱掉裤子,将已胀到疼痛的阴茎释放出来。
乐遥从善如流的张腿,膝抵在沈煦腰侧。
没有任何前戏,阴茎强势地捣入。
疼痛地饱胀着,乐遥不得不停下轻吻,仰起白皙的颈,双手撑在腰后,将双腿分的更开,全然地接纳侵入的热切巨物,却还是不忘颤声提醒:“我……今天要见我朋友,别……别肏的我走不了路。”
沈煦埋首挺立的双乳吮吸,唇齿间含糊回应:“今天就肏一次,来日方长。”
第25章 把子宫揉松
后背贴着冰凉的餐桌,胸前却被滚烫的胸膛倾覆,温软的口舌吞咽,冷热两重天的感觉刺激的乐遥喘息连连,身体酥痒一阵接着一阵。
乐遥忍不住说:“奶子痒……重点儿……”
沈煦停下吞咽,双手将两团绵肉挤在一起,将两个乳头含在嘴里轻咬。
感受到齿尖的磨砺,乐遥又害怕了,手抓着埋在她乳间的男人的短发:“别咬掉了……”
沈煦闻言松齿,恢复了吮吸。
却又是一阵空虚和难言的瘙痒,乐遥后背磨蹭餐桌,纾解痒意。动作幅度太大,缓慢在肉穴内抽插的阴茎滑了一半出来,带来更大的空虚。
乐遥双手抻着桌沿,急切的将身体往下送,留恋能给她带来快慰的肉棍。
动作幅度太大,阴茎戳过穴内凸起的敏感点,硕大的龟头直直地抵上宫口。
刺激太过,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乐遥眼角有了泪花:“……呃……疼……”
沈煦松开口舌,直起身体,摁住乐遥的腰,阴茎开始大开大合的顶弄:“小骚货,骚子宫就这么等不及,想要大鸡巴到里面做客?”
乐遥摇着头:“不……不想……啊……”阴茎再次碾压凸起的敏感点,重重地撞上宫口。
水液一瞬从肉穴倾泻而出,乐遥身体哆嗦着,痉挛
到刺激泪腺,眼泪不受控地流下。
沈煦停下来,低笑着:“哭什么?因为疼?”
乐遥偏过头,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几下,颤颤巍巍说:“疼……还爽……你继续……啊……”
新一轮肏弄开始,每一次都到深处。
乐遥神思混沌,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被忽视的双乳上,轻轻地揉捏,“啊……嗯……”
沈煦保持肏弄的速度,拿起桌沿的皮带,喘着粗气道:“手放开骚奶子,我来帮你。”
乐遥松手,挺起两团硕大的奶子:“快……快一点儿……骚奶子痒……啊!”
皮带抽在乳头上,乳肉荡起了一阵涟漪。毫无章法的,皮带一下接着一下,抽在她乳上。痛意夹杂着爽意,脑子想逃,双乳却不受控制的上挺。
他稍作停顿,问她:“要继续吗?继续的话,会把乳头再抽到肿掉。”
肿了的话,她没办法束胸了,因为太疼。
可能因为这样,所有的人就都能看到她奶头凸起。
乐遥张张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不让他继续的话,甚至想着奶头激凸时被所有人注视,她腿颤着喷出一股水。
下一秒,她听到他低声笑了:“小骚货,就该被我肏烂。”
乐遥呼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