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喷涌浇淋在深处那根依旧在高速进出的狰狞凶器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破碎音,眼神再次泛起了临死般的空白茫光。但这次的身体却并未如先前般剧烈挣扎,反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般彻底软塌下来,瘫伏在被褥中,仅有腰胯处随着身后凶兽般的撞击而不停被动摇晃颤抖,两团沉重的雪白乳球随着每一次冲击在被褥与身躯间挤压变形!
极致的虚脱与崩解之后,是更可怕的、如跗骨之蛆般的空虚与渴求!仿佛这具身体、这残存的灵魂,已被那持续不断的可怕侵犯烙上了永恒难以磨灭的烙印,彻底被那暴戾的阳精和强横无匹的身躯所同化、所支配!只渴求着更久、更深、更彻底的碾碎与吞噬!
第三回合…
第四回合…
李元昊如同不知餍足的饕餮巨兽!体力充沛得令人
绝望!他如同换牲口拉磨般更换着各种姿势:将春兰翻转过来面对着他,强迫她双腿盘在他壮硕如树干的腰身上承重,一次次将她那绵软无力又惊惧莫名的身躯撞得高高耸起再落下,那平坦小腹甚至能微微看见每一次最凶狠地贯穿在她体内顶出的恐怖凸起轮廓;他逼迫她俯踞跪趴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自己则如同野马般立于身后凶狠驱动,每一蹄都结结实实将身下人踏得往前狼狈扑滑,连指尖都难以在地面抠出半分维持尊严的抓痕;他甚至将她拦腰扛起,就着梳妆台那狭窄台面粗暴按压,让那浑圆饱满的臀丘高悬在空中承受暴雨般的鞭打猛刺!每一次深入,桌面那冰冷的铜镜都在嗡嗡哀鸣!浑圆的臀瓣撞击在木制桌沿发出沉闷钝响!
无论何种体位与角度,李元昊那攻城重锤般的挞伐始终不变!如同要将她的骨与肉、血与髓都彻底碾烂榨取,化为他胯下最驯服的、只余原始动物性本能供他驱使的牝兽!
当春兰彻底昏死前仅存的一缕意识感知到的,是李元昊如同烙铁般滚烫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脚踝强行拉开双腿,如同要执行某种原始仪轨般将下身最羞耻处彻底暴露在他那双燃着疯狂火焰的瞳仁之下!那根早已在无数次反复抽送中沾满淋漓汁液如同血矛的巨大肉茎,没有丝毫停顿和怜悯,带着某种献祭式的狠戾姿态,精准无误地再次捣入她早已撕裂麻木、如同被无数细沙研磨刮过般火辣生疼却偏偏源源不断渗出蜜汁的肿胀肉穴!那撕裂般的贯通感甚至已超越了知觉的极限,化为一种灵魂层面的湮灭!滚烫浓稠的新一股灼流在她已然千疮百孔的花房最深处喷发浇透!而她瘫软颤抖的双胯深处,竟也本能地、在昏沉与毁灭的缝隙中抽搐出几滴早已枯竭又被迫生榨的微薄残汁……
当第七次漫长征伐落下帷幕时,窗外天边已隐隐泛起一层死灰的亮光。山涧里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湿冷的水汽无声渗透入窗棂缝隙。
李元昊喘着粗气从春兰那具瘫软如同破絮般的身躯上滚落。他精赤的黝黑背脊如同浇铸过一层热油,汗珠滚滚而落。那张粗砺的面孔上带着过度纵释后的餍足疲惫,但一双利目却锐利依旧,如同在无尽废墟中巡视地盘的凶残野兽。 身侧的春兰,仿佛已被彻底蹂躏成了一件失去灵魂的物件。她赤身露体仰躺在床榻与被褥之间,毫无遮掩地展露着一场残酷暴风过境后的满目疮痍。浑圆饱满的雪白双峰上布满了牙印与深紫掐痕,乳尖早已被啃咬舔噬得充血肿大;两股腿心和股沟深处那娇嫩的花阜花瓣如同被滚石碾过,裂开细小的、渗出血线的纹路,混着白浆红痕的
粘液正汩汩从中流淌到早已冰冷透湿的锦褥之中;尤其是那曾经挺翘结实的圆臀——此刻两瓣雪肉上已是淤紫连片交错,原本清晰圆润的轮廓肿胀得如同被打足气的皮囊,臀峰处几道鞭打与捏握留下的深色痕迹已隐隐显出皮下出血的青黑纹路。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腿心与臀部交界处的那片柔嫩会阴区域,因承受了过于频繁且猛力的贯穿冲击,此刻如同熟烂的浆果般呈现一片深红糜烂之色,每一次虚弱的痉挛抽动,都会带出深处小股混浊汁液。
她双目大睁空洞地望着头顶素色纱帐,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一丝涎水混着血沫不受控制地沿着口角滑落。那眼神里再无羞耻、惊惧、痛楚甚或一丝残存的清明,只剩下一片被彻底碾碎掏空后的、如同死水般的涣散迷茫。身体深处的余潮还在神经性地颤抖着,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抽搐都似乎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摧毁人格的地狱之旅。
李元昊扯过一条尚算干净的被角随意擦拭着自己汗湿的胸膛和下身,翻身下床,开始有条不紊地穿戴衣物。那动作冷静得不带半分情事后的缱绻温存。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汗湿的腰带金属扣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成了这弥漫着强烈腥膻与绝望气息的闺房里唯一清晰的噪音。
他在床前俯下身,如同评估一件破损物件的价值。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缓慢扫过春兰身上每一处被他烙下深刻印记的地方,目光最终落回到她空洞的瞳孔里。 “可服气了?” 声音低沉得如同金属刮过的砂纸,冰冷刺骨。
春兰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咽哽咽的音节。她想蜷缩起身体,却连动一下小指的力气都已被抽干榨尽,只剩下剧烈急促却又徒劳无功的喘息抽搐。一股巨大的、被彻底撕裂又被强行重塑后的麻木感包裹了她,唯有那具被反复鞭挞穿凿过的肉体深处,还在发出一种诡异的、隐秘的空虚颤栗,仿佛被打开的魔鬼匣子再也无法合拢,依旧在渴望着更可怕更彻底的填充与碾压! 李元昊嘴角扯出一个冷硬残忍的弧度,像是对这无声的反应很满意。
“记牢今夜。” 他用指尖狠狠掐住春兰肿胀淤青的下巴,强迫那双空洞的眼睛聚焦在自己脸上,“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你的死活、你的喜怒哀乐都只系于爷一念!穆桂英——” 他加重语气,带着淬毒般的冰寒吐出这个名字,“她是害你苦守孤灯半生如枯井死水,终落得孤苦无依无人可托付的罪魁祸首!” “你…你说什…” 春兰涣散的瞳仁猛地收缩了一下,干裂的唇中挤出一丝细若蚊蚋的抗拒。
“你还不明
白?!” 李元昊猛地加力掐按,让那张惨白的小脸痛苦地扭曲!声音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那已然支离破碎的神智!“若非你那高高在上的小姐当年强令驱遣!你青梅竹马的大春岂会被迫流亡远遁?若非他心中认定与你此生无望,断了念想,又岂会落得抛尸荒僻的下场?!是你!是你苦守寨中痴情等待葬送他!也是你家小姐无情无义断了你们的缘分活路!才让你如今年华虚掷、落得这般人尽可夫的田地!”
李元昊的话语如同淬火的钢针,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她精神护甲最后的缝隙!日复一日堆积在心头的、长久以来刻意回避不敢面对的怨怼——对大春杳无音讯的绝望、对穆桂英当年“好心促成”实则让她守了活寡的怨责、对无边无际空虚寂寞的刻骨恐惧……在此刻被李元昊用最粗暴、最直接的“真相”狠狠撕开!那扭曲的“逻辑”混杂着身体深处烙印下的、令人发疯的无边空虚渴求,如同滴入滚油的冰水,瞬间炸裂成一片毒火烧灼心田!
“不…不!是…是小姐她…” 春兰猛地剧烈抽搐,仿佛被无形的巨爪扼住了喉咙!“她…害了大春!…害了我!…害了…”浑浊的泪水混合著屈辱与怨毒,轰然决堤!那仅存的一丝名为“忠心”的脆弱丝线,在这双重毁灭力量的撕扯下,绷断在凄厉无声的号泣里。
李元昊慢慢直起身,眼底深藏着掌控一切的冷漠。春兰眼里的光彻底碎裂、沉沦,像被打碎的琉璃,最终只剩一片晦暗的死寂,再无半分往日神采。他将那被抽空了灵魂般的赤裸躯体丢弃在冰冷狼藉的床榻上,如同丢弃一件使用完毕沾染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