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唇齿间漏出来,
韩芳舒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他抱着才没滑下去。
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被爱液浸得湿滑,紧贴着皮肤,他手指每一次按压,
都带起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吻从嘴唇移开,顺着下巴一路向下。他解开了她胸衣的前扣,两团雪白弹了
出来,顶端的樱红在空气中发颤。
他眼神暗了一下,低头含住其中一边。
「啊!」尖锐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腰,手指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衣服里,但推开
他的力气却不容忽视。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灵活的打转,牙齿轻轻的咬,吮
吸的力道让她全身发麻。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他用手指夹住捻弄。
她仰躺在床上,黑发散在米白色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全是水光,脸颊通
红,嘴唇微张着喘气。上衣被褪光了,裙子堆在腰间,穿着丝袜的腿无力的分开,
任由他的手指在腿心最湿的地方隔着薄丝作恶。
陆婧武的呼吸也重了,身下胀得发疼。他撑起身,看着她迷乱的样子,手掌
还停在她纤细的腰上,刚要进行下一步,却忽然发现身下的人安静得不对劲。
那喘息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抬起头,顿时慌了。
韩芳舒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是泪。泪珠断了线一样顺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额
前的碎发。那双总是瞪他躲他的眼睛此刻通红,蒙着一层水雾,显得又脆弱又破
碎。
可那眼神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他,里面全是无助、委屈、羞耻和伤心。
「老师……?」陆婧武的声音卡住了,心脏像被捏紧了,「你怎么了?别哭
……」他急忙松开手,有些手足无措,想碰她又不敢。
他从没见过韩芳舒这个样子。在他印象里,她总是在讲台上自信满满,或者
在办公室被他逼得满脸通红却还强撑着威严的那个傲娇老师。
韩芳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肩膀却因为哭泣轻轻发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皱了的床单,指节发白。
「韩老师……」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慌乱,「是我……我太过分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过界了。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狠狠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控
诉,又带着失望,复杂得让他心口发闷。
陆婧武深吸一口气,试着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打我出
出气好不好?或者咬我也行。」他把自己还带着牙印的手腕递到她唇边,眼神里
满是心疼,「只要你别哭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韩芳舒的哭,不全是因为刚才的事。更多的是这一天,或者说这段时间积压
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运动会上被他当众抱起来时的慌乱和甜蜜,办公室里被迫
触摸时的羞耻和心动,答应他来公寓时的冲动,还有现在几乎半裸着任他摆布的
自我厌恶……师生的身份,道德的束缚,年龄的差距,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还有那些传闻,他身边那些漂亮的青梅竹马、同桌,每一个都比她年轻,比她
「合适
」。陆婧武的条件太好了,家世、样貌、能力都是顶尖的,人是讨厌了点,
但不坏,甚至此刻的慌张和心疼看起来那么真。但这不也是另一道更深的鸿沟吗?
她算什么?一个被学生吸引的、不称职的老师?
喜欢他吗?可能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让他进门,让他一步步做到这个地步。
但这份喜欢,会招来太多非议,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见她还是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陆婧武小心翼翼的伸手,用指腹轻轻
帮她擦掉脸上的泪。他的动作很轻,生怕碰碎了她。
「别碰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没什么力气,
倒像受伤小猫的呜咽。
他立刻收回手,不敢再动。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像是
下定了决心,开始帮她整理衣服。他先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上身。
然后有些笨拙的,试图帮她重新系好胸衣的前扣。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细
腻温软的肌肤,两人都不由得一颤。
「我自己来。」她拍开他的手,自己胡乱的抓着胸衣边缘,却因为手抖得厉
害,怎么也对不准扣眼,越是急,眼泪掉得越凶。
陆婧武轻轻握住她颤抖冰凉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别急……我帮
你吧。」
这次她没有再拒绝,只是死死的别过脸去,闭上眼睛,任由他小心翼翼的、
屏住呼吸的帮她扣好内衣,拉上连衣裙的拉链,再把褪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整
理好。他的动作轻柔,和刚才充满掠夺意味的抚摸完全不同。
等他把她的衣着大致恢复原状,她才冷冷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
却努力想捡起一点老师的威严:「现在知道装好人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瞪他,
「刚才的胆子呢?陆婧武,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对不起,老师。」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真诚的懊悔,「你太美了
……我一时昏了头,没控制住自己。」
韩芳舒被这句话气得笑出声来,可眼泪却流得更凶:「哦?所以还是我的错
了?因为我长得好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她的声音拔
高,带着哭喊后的嘶哑。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婧武一时语塞,脸上满是窘迫和焦急,不知该如
何解释。他向来游刃有余,此刻却笨拙得像犯了大错的孩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撑起身体,泪眼瞪着他,试图用愤怒掩盖心底的狼
狈和那份不该有的心动,「陆婧武,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什么?这是性骚
扰!是犯罪!我可以告你的!」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知道没什么说服力。
「对不起,韩老师。」他再次诚恳的道歉,头垂得更低。随即,又像是忍不
住,小声的、带着点委屈的补充道:「可是老师……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是也
……也没有真的拼命拒绝我吗……我以为……」他顿住,没再说下去。
「那能一样吗!」韩芳舒气得抓起手边一个柔软的抱枕砸向他,枕头没什么
力道,轻飘飘的落在他身上,「那次你只是……只是摸腿!而且后来我也制止你
了!可你现在……简直得寸进尺!你……」她说不下去了,想起刚才自己在他身
下意乱情迷的样子,羞耻感再次淹没上来。
他接住抱枕,没有放下,反而抱在怀里。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凑近了些,语
气变得异常认真,黑眸直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