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你小姨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常规训练没必要了。有任务再去。平
时重心放公司上。我让我办公室的前台助理带带你,熟悉管理流程。」
「行。」他点点头,「那我肯定不给若南姐丢脸。那公司……我能自己挑吗?」
陆若南沉吟了一下。「可以。」她松口,「资产估值五千万以下的,随你挑。」
「成交!」他眼睛亮了一下,「若南姐……你快趁热吃。」
砂锅里的粥还温着,那股奇特的香气,缠在晨光里,也缠在母子间重新流动
的默契里。
陆若南终于伸手,拿起粥碗旁的瓷勺。舀起一勺,粥汤稠滑。她轻轻吹了吹,
送进嘴里。
味道很醇厚,瑶柱的鲜,红枣的润,桃胶的糯,层层叠叠。还有一股更奇异
的味道,莫名有点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吃过。
粥咽下去后,一股暖流从喉咙散到胃里,让她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这
股暖流不烫不燥,慢慢化解了她的疲惫,连熬夜的昏沉都减轻了,身体也带起了
更多气力。
她没说话,拿着勺子,又舀了第二勺。
气氛软和下来,陆婧武又蹭过去,这次胆子大了,直接把额头抵在她膝盖上。
「那……若南-姐,你现在,还生我气吗?」
他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料子,熨在皮肤上。陆若南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推开。
餐厅里静下来,只剩下勾人的香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指尖顺了顺他有点乱的短发。
「接下来一周。」她开口,声音平直,「粥,准时出现。」
陆婧武没立刻应,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知道这是原谅了,用一周早饭换
的。其实她喝下第一口粥的时候,大概就原谅了。
他抵着她的膝盖,很轻的「嗯」了一声,嘴角悄悄弯起。这个角度,视线正
好落在她垂在从羊毛拖鞋中露出的脚上。
该死的邪气!
她今天穿的是裸色真丝的短袜,边缘镶了圈细蕾丝。袜子妥帖的包着脚踝,
收进裤脚里。
特别寻常的打扮,干净的甚至有点冷淡。
可陆婧武的呼吸,就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体内那股刚突破的邪气,像是嗅到了世间最诱人的饵料,骤然反扑!缠上他
所有神经,蛮横的把全部注意力拽向餐桌下。
那双被薄薄裸色真丝短袜包裹着的,属于妈妈的脚。
那裸色真丝是极浅的肉粉,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因丝绸特有的细腻光
泽。灯光下,能看见织物极细的经纬纹理,像是给底下无瑕雪肌蒙上了一层雾。
服帖的裹着脚踝,顺着足背的弧度,收进了羊毛拖鞋里。
隔着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他好像能「看见」底下肌肤更细腻的纹理,脚踝
骨那微妙的凸起,足弓弯起时绷紧的弧线,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小脚趾,是不是正
无意识地微微动着?……想象着妈妈的体温怎么把袜子煨暖,想象着布料底下,
是不是氤着点妈妈的体味和微末的汗渍。
心跳又重又快,撞的胸口发闷。他的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滚动。一个念头毫无
征兆的冒了出来。
他想要这双袜子!
这个念头来得太突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若南正感受着粥带来的暖意,和膝头儿子传来的体温。
然后,她听见儿子闷在她膝头的声音,有点含糊:「若南姐……我给你按按
脚吧。」
陆若南一怔,低头。
还没等她反应,蹲在脚边的陆婧武已经动了。他小心的伸出手,捏住了她左
脚袜子边缘那圈蕾丝。
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的擦过她脚踝的骨头。陆若南身体轻轻一颤,一股奇
异的酥麻感窜了起来。她想缩脚,可话堵在喉咙里。
儿子的动作太自然了,可又分明不对劲。
袜子,被他用指腹抵着,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先是脚踝,那截嫩白的皮肤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晶莹剔透的
底下,透着极其淡雅、却鲜活无比的淡粉色血晕。象牙太冷,凝脂太腻,都比不
上这肌肤本身透出的带着生命暖意的色彩。薄薄一层覆在纤巧的骨上,让人想起
「冰肌玉骨」这个词,可又觉得,词到底还是淡了,描不出它万分之一的鲜润。
褪过脚踝,便是脚跟。那圆润的一弯,如剥壳鹅蛋般细嫩光洁,那曲面便泛
出细腻的、珍珠贝母似的莹泽,光滑得仿佛从未沾过地。兼具修长、娇腴的脚背,
弯润、优美的足弓,如瑪琅般又如水晶般的玉趾,无一不透着水盈盈的酥粉色,
腴嫩鲜粉到令人心酥。|最|新|网''|址|\|-〇1Bz.℃/℃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呈现干净到纯净的淡粉色,像最细
腻的贝壳内壁,闪着润泽的光。
整个过程,陆婧武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的跟着妈妈每一寸肌
肤的显露。当袜子完全褪到脚尖,被她下意识勾起的脚趾挂住时,他的手指指腹
也完
成了隐秘的触摸,从纤细的脚踝开始,顺着足背那诱人的隆起,沿着肌肤下
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脉纹,划向大脚趾的贝甲。
触感光滑如美玉,微凉,但表面的凉意又像是一层薄纱,底下是源源不绝的
温润。那柔韧的弹性更妙,指腹按下,肌肤顺从地微微凹陷,随即又传来饱满的
回弹,充满了生机。
随着袜子褪下,一股极其私密的气息散开。一丝丝极其清淡的微潮鲜味,混
着一种干净而冷冽的花香,还有独属于她身体一缕暖融肌香,沾染着布料纤维的
气息。这气息钻进他鼻子,不浓烈,却仿佛是邪气最猛烈的催化剂,不,准确说,
妈妈陆若南本人,就是他体内邪气最无法抗拒最致命的催化剂!
「若南姐……」他喉咙发干,用气声说,「你的袜子太薄了……脚有点凉。」
说着,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把那只脚完全包住。
陆若南微微僵住。脚上传来的触感很清晰,他的手掌很宽,完全裹住了她的
脚,传来温热的触感。明明只是儿子自然的触碰,但经过那天过后好像都变味了,
让她很不自在,脚趾下意识的蜷了蜷。
「妈,最近站的比较多吧。」他努力装出正常按摩的样子,拇指开始在她脚
背柔嫩的皮肤上打圈按揉。
「嗯,昨天去下面公司视察,走路比较多。」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好,他装的很像。
他开始渡了几缕能量进去,配合着有模有样的手法按穴位,揉脚心。
趁着陆若南因为喝粥或按摩的舒服而放松警惕时,他找机会俯身靠近,